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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哭我也要跟著哭了
血衣用力捂住耳朵,頭發被他弄的亂糟糟的,重重踩著腳在地上走來走去。
猛然聽到敲門聲頓時雙眼放光,匆匆跑過去開門,也不看是誰就把他拉到床邊上:快快快,快哄他,讓小寶別哭了!
左謙四肢僵硬,被血衣直接拽了進去,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尖銳的嬰兒哭聲。
血衣見來人不動,這才看清被他拉進來的居然是哥哥的玩物,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把他丟出去,想著哥哥今日不知道玩了多長時間,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玩物的衣袖,指著床上的嬰兒說道:你快哄哄他,我實在是哄不好了!
左謙回過神嗯了聲,控制著酸軟難受的身體慢慢來到床上,脫掉鞋子盤腿坐在上面,把小嬰兒抱在懷里輕輕搖晃。
他也沒有帶過孩子,但他之前在府里見過姨娘哄孩子。
小心翼翼搖晃著裹在錦被里的小嬰兒,伸手輕輕拍打他的后背。
近距離接觸,這個孩子更加和仙長像了,尤其是那雙精致圓潤的鹿眸。
顧溫漸漸止住了哭聲,握著拳頭要往嘴里塞,左謙錘了錘腰,從他嘴里把拳頭拿出來,抬頭看向血衣,聲音干澀沙啞:有吃的嗎,他餓了。
血衣呆呆地看著玩物哄孩子,見小嬰兒不哭了,看向玩物的眼神都變了。
聽他問有沒有嬰兒吃的東西,連忙從儲物袋里取出那個魔族給他的羊奶。
有有有,是羊奶。
拿出羊奶遞給抱著孩子的玩物,血衣跪在床上好奇的盯著他懷里的孩兒,手指有些癢癢的想要戳戳那個臉頰。
左謙摸了摸羊奶,外邊已經涼了需要熱一熱,不然小孩子吃了會拉肚子的。
順著視線看向血衣,看到他蠢蠢欲動想要逗弄小嬰兒,皺眉抱著孩子微微躲開了他那熾熱的目光。
血衣撇了撇嘴,抬頭看向玩物:你干什么!
左謙面無表情的把羊奶遞給他:涼了,需要熱一熱。而且,你若是把他弄哭了,我也可能哄不好。
血衣一聽他可能也哄不好,連忙止住了心里的念頭,接過羊奶用法術溫熱。
左謙小心喂著錦被中的孩子,顧溫早就餓了,吃到羊奶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瞇著兩只眼揮舞著拳頭,就連兩只小腳腳都在踢來踢去。
血衣偷偷隔著錦被摸了摸小嬰兒的腳,小小的摸起來很好玩。
但是他不敢,怕又把小寶惹哭。
湊到玩物旁邊,與他肩并肩盯著喝奶的小寶看。
羊奶有那么好喝嗎?
暗戳戳看了眼儲物袋,里面還有好多羊奶,忍不住拿了一袋給旁邊的玩物,然后自己捧著一袋喝了起來。
味道還可以,甜甜的。
余光瞥見玩物沒空著的手打開,湊上前幫他弄開后放到他嘴邊:喝吧。
左謙垂眸道了聲謝謝,張嘴咬住羊奶,舌尖不小心滑過血衣的手指。
轟隆一聲,打斷了寢殿內的兩人,血白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手中緊緊握著扇子,看到弟弟投喂旁邊的人,聲音好似如那九天寒冰:血衣,你要是想要個玩物就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找個新的,這個早就被哥哥玩臟了。
左謙身體猛地僵在原地,口中的羊奶啪嗒一聲落在床上,很快將鋪在身下的被褥染濕。
回過神連忙將懷里的嬰兒放在不遠處,想也未想直接從床上下來,邊朝著血衣道歉:都怪我,把你床弄濕了。
左謙忘了他今日整整一天都被那個人折磨,雙腿酸軟接觸到地面轟然撲到了地上,臉頰重重擊在地面上,疼的臉色蒼白。
誒血衣伸手想要接住他,誰知門口的哥哥動作迅速,眨眼間就把地上的人抱了起來。
血白摸了摸玩物受傷的那面臉,勾著唇笑意盈盈的說道:身為玩物,怎么能把自己的臉傷成這個樣子。
左謙看了眼血白,麻木的被他禁錮在懷里,想到接下來的懲罰,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床上的小嬰兒劇烈的咳嗽起來,被羊奶嗆的臉色通紅,難受的緊緊閉著眼嚎啕大哭。
聽到哭聲,想到那張和仙長一模一樣的鹿眼,左謙猛地推開抱著他的男人,朝著床上跑去,從血衣手里接過來小嬰兒,抱著他拍打后背。
顧溫難受的打了個奶嗝,終于好了很多,哭聲漸漸止住,乖巧的握住不知是誰的頭發,閉上眼睡著了。
血白被左謙推到跌在地上,看他與弟弟哄那個魔族的孩子,臉上笑容越來越大,只那雙眸子危險恐怖。
忽然,左謙手腕被人狠狠用力握住,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血白跌去,頭皮上傳來一陣疼痛。
血白拉著玩物的手腕,把他提到眼前,笑著合上扇子抬起他的下巴:敢推我?嗯?
血衣皺了皺眉,看向施虐的哥哥,忍不住出聲阻止他:哥哥,放開他,我還需要他幫我看孩子。
血白笑著看了眼弟弟:看孩子?我看是不止看孩子吧?
左謙閉上眼不去看眼前的人,肚子和小腹隱隱作痛。
見玩物又是這幅模樣,血白大腦被怒氣控制,狠狠用力把人丟開。
左謙后背重重撞到墻上,疼的臉色蒼白,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但最疼的還是肚子。
忍不住蜷縮著身體死死捂著肚子,疼的臉上滿是冷汗。
血衣看到左謙身下的血,驚慌的瞪大了雙眼:血血他身下流血了
血衣下意識看向哥哥,卻見哥哥愣在原地,茫然呆滯的盯著自己的雙手,就連常常把玩的扇子落到地上了都不知道。
血衣咬了咬牙把小嬰兒放到床上,光著腳匆匆跑向墻根旁邊的玩物跟前。
左謙已經快要失去意識,臉色慘白沒有血色,死死捂著肚子不斷喊著師尊。
血衣來不及多想,把鬼氣注入到他體內,但是不夠,肚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吸食著他的鬼氣,眼看就要被吸干,忽然整個人被撞開。
血白勉強朝著弟弟笑了笑,抖著手將自己身體內的鬼氣全都傳送給玩物,紅著眼死死盯著他身下的那灘血。
左謙艱難的睜開雙眼,黑眸無光的直直看向床上的嬰兒,薄唇輕啟無聲呢喃:師尊師尊弟子錯了師尊
血白咬牙繼續不斷注入鬼氣,身上的修為肉眼可見的降低,紅著眼緊緊盯著左謙,咬牙朝著他說道:若是你死了,我就把那個嬰兒殺了!
左謙瞳孔放大,空洞的看向那個威脅他的男人,睫毛抖顫閉上了雙眼。
厲鬼淵。
顧遇剛入厲鬼淵就被那些厲鬼纏住,入口處的厲鬼法力低微,很快就被魔霧吞噬掉。
因為厲鬼淵鬼氣濃厚的原因,視線被這些鬼氣遮住,只能憑借聲音尋找通往招魂鈴的路。
周圍的厲鬼看到新鮮的人類,雙眼冒著紅光,漂浮著身體朝著人類撲去。
還沒碰到那個人類,忽然被升起的魔霧全部吞噬,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厲鬼淵,很好的敲打了一番其它蠢蠢欲動的厲鬼,只敢眼饞不敢撲上前。
隨著越往里,周圍溫度越來越低,眉毛上染了一層冰霜。
暴君伸手抹去睫毛上的冰霜,面不改色的繼續往前走,手中握著天子劍,血玉魔笛在旁邊漂浮著,微弱的紅光只能照清一點。
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白影,猛地一張七竅流血的臉出現在眸中。
暴君眉頭緊皺,手執天子劍朝著白影厲鬼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