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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閣負責天神站了出來,比了個和武神一模一樣的手勢,朝著天君說道:天君,臣已查清寶物閣寶物,獨獨少了聚神燈,那個魔族拿走了聚神燈。
聽到聚神燈,善水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看向高位上的哥哥,見他面色不變,抿唇收回了視線。
過了許久,金輪轉動,天界之主天君出了聲:壇九,你去魔族查探是什么情況。
至于聚神燈,早在千年前便失去了作用,丟了便丟了。
是,天君!
武神壇九大聲應下,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等到天君離開,迫不及待的去了無山將沉居住的仙府。
看到仙府周圍設下的結界,緊緊皺起眉召喚出武器攻擊結界。
屋內打坐的將沉睜開了雙眼,冷著臉起身推開房門,看到仙府外的來人,臉上越發的冷。
壇九看到將沉,勾唇嗤笑:將沉,就算你以無情道飛升又如何,天君看中的還是本尊。
將沉冷冷的掃了那人一眼,手中忽然出現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直指結界外的人。
壇九往后退了一步:無情劍!
想起之前被無情劍傷重,壇九臉色難看,面上表情變了又變,甩袖冷哼:天君派本尊前往魔界委以重任,將沉仙人還是老老實實縮在無山吧!
溫奴從房間內出來,看到結界外是壇九,面色微冷,雙手合十召喚出觀音劍朝著他攻去。
凜冽的劍風穿過結界,將壇九身上的衣袖劃破,臉上也被劍刃刮破了皮,滴了幾滴血。
你
壇九臉色難看的看向攻擊他的人,見是青崖硬生生將怒火憋下去,臉色又紅又白狠狠瞪了將沉一眼轉身離開。
溫奴收回觀音劍,讓它纏在手腕上,腳尖微動朝著將沉走去,冷哼了一聲:下次他若是再來,你把他打走就是,就憑他那個道行,連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怕什么!
將沉聽到青崖的話,皺了皺眉,疑惑的看向他:青崖,你這是?
溫奴自然知道剛才說的話和他之前性子不同,但記起了前世的記憶,性格受到了很大影響。
面對將沉疑惑的眼神,溫奴捂唇輕咳,微微別開頭轉移話題:無礙,剛才壇九說他要去魔界?可是發生了什么?
他記得前世好像聽國師提起過天魔出世,只是后來顧遇被萬箭穿心而死,他也隨著陷入了昏睡,沒有看到后來發生的事情。
將沉體貼的沒有繼續追問,順著青崖的話題說下去:聽人說,魔族入侵了天界盜走了寶物閣的寶物,所以天君派壇九去魔界,看看魔界現如今是個什么情況。
溫奴點了點頭,想到天界之主金水,抿唇說道:我現在成了墮神,不好一直待在你這里,我先回去了
因為金水的原因,溫奴的仙府不在天界,而是在遠離天界的人仙兩界交界處,凡人口中的仙山上。
將沉嗯了聲:也好,你那兒距離天界很遠,不會有人去打擾你。
溫奴唇角微微上揚,告別了將沉前往仙府所在的仙山。
仙山四周設下了屏障結界,不會讓山下的凡人誤入,看到熟悉的仙府,溫奴鹿眸彎了彎。
即使許久未住,仙府依舊很干凈,推開竹門走了進去,院子里的花察覺到主人歸來,無風搖擺著花瓣,像是在迎接主人。
溫奴抬腳穿過院子,推開房間的門,疲憊的坐在床榻上。
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麻木空洞的垂下眼簾,在將沉面前他不敢露出傷心,現在回了仙府,再也忍不住紅了眼。
只要一想到顧遇因為他被萬箭穿心而死,心臟便疼的難以忍受。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溫奴翻身躺在床上,緊緊摟住懷中的被子,哭的越來越大聲,仿佛這
樣才能發泄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溫奴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紅著眼從床上起身坐起來。
他說過,要還顧遇一世平安榮華
前世顧遇為他萬箭穿心葬身火海,他以放棄回家換來顧遇重獲新生,現如今只要解決掉顧遇身上的毒,他也就完成了他對顧遇說的一世平安榮華。
至于重新和顧遇在一起,溫奴忍不住扯了扯唇角,他無法原諒這一世顧遇對他做過的事情,況且這一世的顧遇不是那個人,不是那個為了他萬箭穿心葬身火海的人,他們沒有經過過前世發生的一切。
想明白這一切,溫奴閉上眼將眼淚憋回去,看了眼身上臟污的白衣,想到自己剛才就這么躺在床上,柳眉蹙起揮手換掉床上的被褥,去了后山的溫泉沖洗身上的血污。
泡在溫熱的泉水中,溫奴努力回想之前顧遇說的,有一次顧遇雙眼忽然變成了紅色,把他嚇的不輕,好在顧遇很快恢復了正常。
顧遇說他體內有魔血,被人下了毒,所以常常控制不住魔血,還說他已經發現了是誰下的毒,馬上就可以找到解藥。
讓魔血不受控制的毒?
溫泉中的熱氣撲在臉上,視線被模糊,柳眉緊緊蹙起,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毒可以讓魔血失控。
或許,天界藏書閣中會有記載?
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會碰到金水與善水,唇角忍不住抿了抿,喉嚨滾動嘆了口氣,從戒指中取出新的法袍套在身上,光著腳踩著虛空慢慢回了房間。
不著急,他可以先想想怎么去天界不被那兩個人發現。
天君住所,金水眼前漂浮著水幕,水幕里正顯示著泡在溫泉中的青崖,透過水霧金眸掃過青崖那張面如冠玉的臉,眼底閃過異樣。
哥哥!
善水從外面走進來,金水迅速揮手斂去水幕,抬眸看向他,臉上面無表情:善水。
善水臉上的笑容僵了下,委屈的撇了撇嘴知道了,下次進來之前我會出聲詢問的。
金水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坐在椅子
上,身后的金輪無風自動。
說,什么事。
善水見哥哥不在抓著這件事不放,傻傻的笑了笑,連忙上前朝著哥哥說道:哥哥,你是不是認識那個魔族,不然你怎么會突然出手。
金水眼皮輕抬,冷冷地看了善水一眼,薄唇輕啟:那個人額上有神魔的梅花印記。
善水震驚的瞪大雙眼:什、什么
人間帝王居然是神魔?!
等等,人間帝王是叫顧遇吧?好像天界圍剿的那個神魔,與人間帝王顧澤有一子,但當時他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這個顧遇應該就是當初那個神魔之子!
余光看見哥哥皺眉,善水連忙閉上嘴擺了擺手:哥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哥哥叫住他,善水跑的很快,一眨眼就離開了哥哥住所。
躊躇了許久,最終決定不把神魔是人間帝王的事情告訴哥哥,算是當做給青崖面子。
想到成了墮神的青崖,忍不住冷冷哼了聲,甩袖回了自己的寢殿。
還不知道被人發現身份的顧遇,此時正抱著聚神燈坐在地上。
他已經好久沒有出過殿門,也沒有去上過早朝,整日抱著聚神燈待在寢殿內等著仙長復活,讓仙長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身后的龍床上,小嬰兒躺在紅色的錦被里,小手握著兔耳朵咯咯咯的傻笑。
小黑兔獻出了自己,笨拙的陪著小主人玩耍。
嗚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