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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聞到雪沅身上的味道,暴君鳳眸愉悅的瞇起,聲音被水汽染上了一層沙啞:仙長身上好香,都是孤的味道呢。
撩開凌亂濕黏的長發,露出墮神纖細脆弱的脖頸,喉嚨滾動忍不住張開鋒利的犬牙,小心翼翼的咬住細細磨來磨去。
脖頸后面灼熱燙人,陣陣酥麻傳遍全身,溫奴受驚的開始掙扎,雙手不斷推攘背后的人:放、放開本尊你、你、你無恥!
身后響起低沉愉悅的笑聲,顧遇被墮神反應逗笑,松開被噙在嘴中的軟肉,雙手從后面緊緊摟住他的腰肢,側臉貼在墮神耳后輕輕磨蹭。
靠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仙長別亂動,孤現在很難受。
難受?
溫奴疑惑的眨了眨眼,只當他是在找借口不讓他掙扎,抿了抿唇開始掰腰上的手。
暴君喉嚨滾動,瞇著眼呼吸逐漸粗重,摸了摸墮神小腹,強壓下心底瘋狂的欲/望,害怕傷了仙長和孩兒,畢竟仙長剛剛養好身體,還無法承受他的粗魯。
殿外響起窸窸窣窣腳步聲,是太監將換洗衣物送了進來。
溫奴身體僵硬,害怕被外邊的人看到他靠在那人懷里,臉上被熱氣熏的越來越紅。
偏偏暴君這個時候咬住了他的臉,嚇到他下
意識驚呼出聲。
等到太監離開,溫奴氣急咬了回去,等回過神發現自己咬錯了地方,鹿眸驚慌失色瞪的大大的,倒映著男人含笑的鳳眸。
慌忙松開牙齒,那人的薄唇上多出一塊深色齒痕,溫奴舔了舔牙齒,吃到一嘴血腥味。
暴君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薄唇,眉眼含著笑意:仙長可還要繼續咬一次?
溫奴面色通紅,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抿著唇扒開水往池邊走。
忽然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跌去,后背觸到那人熾熱的胸膛。
顧遇勾著墮神腰肢,心情頗好的微微用力將人從水中舉起來,看到那挺直光滑的脊背眸光逐漸變的幽深危險,忍不住慢慢往下看去。
滾了滾喉嚨,移開眼將人放在岸上。
溫奴腳下一觸碰到地面就連忙掙開了腰上的手,取了干凈的毛巾擦去身上水珠穿上衣服,不等后面那人出來就生氣的跑出了側殿。
暴君不緊不慢的從浴池中出來,虛虛打了個響指,身上瞬間將水滴蒸發,濕漉漉的長發干爽的披在身后。
將衣架上的玄衣取下,隨意套在身上回了寢殿。
光著腳踩在軟墊之上,一步一步走向窗邊擦拭長發的墮神。
因著不能讓墮神知道他魔族身份,只能親手接過毛巾站在身后小心將他的長發慢慢擦干。
溫奴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緊,頭頂上不時傳來一陣酥麻,長發被那人捧在手中,弄的臉側有些癢癢的。
從暴君這個視線看去,剛好可以看見墮神輕顫的長睫毛,以及微微抿著的嬌艷欲滴的紅唇。
心神漸漸被墮神勾去,眸光深沉不見底,下意識摸了摸隱痛的薄唇,唇角勾起無聲沉笑。
仙長還真是牙尖,他的唇都給咬破了。
將唇上的血珠舔掉,收回盯著紅唇的視線放在墮神長發上,拿著毛巾一縷一縷擦到干爽沒有一絲濕意。
溫奴察覺到身后的人離開,脖頸微微上揚,鹿眸瞇起,取了發帶隨意把身后的長發束起。
陽光下,纖細白皙的脖頸仿佛發著光,
比暴君手中的珍珠雪蓮膏還要白潤好看。
腳下停了片刻,等到墮神束完發才朝他走去,俯下身將人抱在懷里,自己則是坐在鋪了毯子的地上。
修長的雙腿隨意搭在地上,手勾著墮神的腰讓他靠在懷里,一手打開手中玉盒,朝懷里的人說道:太醫說懷了孕身上會變的粗糙,孤讓太醫院弄了香膏,涂在身上可以滋潤身體。
溫奴眉頭微蹙,冷聲拒絕:不用了,本尊又不是女子,不必涂什么香膏。
況且,現如今這個姿勢太過親密,溫奴忍不住皺眉掙扎,想要從他懷里離開。
暴君用上一成力將他禁錮在懷里,長腿壓住亂動的墮神,掀開外衣取了香膏涂在他身上。
顧遇!
溫奴惱羞成怒,閃著身想要躲開那只涂抹香膏的手,但他力氣太過微弱,掙扎了一會便沒了力氣,只能喘著氣躺在那人懷里,任由他在他身上涂抹香膏。
尤其是小腹周圍,被那人涂了好幾次,清涼中帶著一絲溫熱。
溫奴咬住下唇,氣的眼尾猩紅,雙手死死掐住那人手臂。
暴君面色不變,在懷了孩兒的小腹上多涂了幾遍,聽太醫說如果不好好養著,可能會留下可怖的紋。
他的仙長天人之姿,容貌乃世間少有,他又怎么能讓他的仙長變成那副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顧遇:仙長天人之姿,孤與仙長的孩兒定會很好看。
顧溫:父皇夸贊的是,孩兒確實挺美的
顧遇臉黑:
第40章 出宮
溫奴被那人按著上上下下都涂抹了香膏,周身彌漫著淡淡的雪蓮香氣。
暴君將墮神翻個身兩人面對面坐在一起,取了一塊香膏小心涂抹在纖細的脖頸上。
溫奴鹿眸圓睜,喉結敏感的滾來滾去,薄唇緊緊抿著:本尊困了。
若是不讓他涂,說不得又得和剛才一樣來硬的,所以他尋了個借口說自己困了。
果然那人停了下來,扣上香膏盒子放到了一邊。
暴君瞇著眼聞了聞墮神身上的味道,心情頗好的抱著他回了床榻上。
小心掀開錦被,將人放在床上,仔細蓋上被子防止被冷風吹到。
溫奴睫毛輕顫,別過臉松了口氣。
顧遇自然沒有看到,還以為墮神還在生氣涂香膏的事情。
抿了抿唇,余光看到還未關上的窗戶,上前將窗戶關上,杜絕一切冷風吹進寢殿。
仙長好好休息,孤去書房批改奏折。
知道墮神不會回他,暴君直接去了側殿的小書房,桌幾上還堆著成山的奏折。
寢殿內,溫奴聽到那人離開的聲音,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這一放松鼻尖上全是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濃郁有一些好聞,但他還是很生氣那人強按著他涂抹香膏。
陽光下,長睫毛在眼下投上一片陰影,溫奴垂著眼眸無意識的咬住下唇。
吱吱吱
弱弱的吱吱聲喚醒了沉思中的溫奴,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小黑兔費力的扒拉著床腳,想要跳上床榻,見他看來小圓眼圓溜溜的。
唇角微微揚起,像是被小黑兔逗笑,掀開身上的錦被,彎腰將小黑兔抱上床放在懷里。
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且屋里燒了地龍,不知不覺抱著小黑兔慢慢睡了過去,渾身被陽光籠罩著,散發著淡淡白光。
傍晚時分。
內務府的人將陛下需要的東西送到了太極宮來。
暴君聞言眼中閃過期待,讓人進了書房。
內務府的小太監第一次面見陛下,緊張的雙手發抖,但還是穩穩當當的捧著手中木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