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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奴將臉埋在夫君懷里,兩只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腰,抽噎著喊疼。
夫君
夫君
好疼
我的腿是不是斷了,嗚嗚嗚
眼淚浸濕了暴君胸前的衣服,在墮神看不到的地方鳳眸微瞇,視線掃向墮神扭曲的雙腿。
剛才墮神就是以這種狀態到山洞的?
現在想想,墮神臉上的臉色確實不對,面色慘白雙腿發顫,原來是因為腿斷了。
耳邊不斷響著墮神哭泣、抽噎喊疼的聲音,顧遇眼簾低垂,讓人看不清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的,懷里的人動了動,哭著驚呼:夫君!我、我、我好像中、中媚藥了
溫奴淚眼朦朧的抬眸往上看,只能看到男人干凈光滑的下巴。
感覺到身體的怪異,鹿眸圓睜睫毛上掛著淚珠,握住他的手放在某處。
我、我好難受
暴君觸摸到手下的東西,瞳孔放大猛地抽回手在身側不斷擦拭!
你
溫奴睫毛抖動,掛在上面的淚珠啪嗒落下,唇角下撇哭的更委屈了。
他現在不止腿疼,心也疼
顧遇居然嫌棄他,之前他都不會這個樣子,有時候讓他不要欺負他了,顧遇都不聽,很癡迷于那件事。
現在他都主動讓摸了,他居然收手,還在衣服上擦了好幾遍手!
身上好像更疼了,溫奴哭的不能自己,雙手緊緊拽著男人衣袖,不依不撓的哽咽道:顧遇,你是不是嫌棄我
暴君死死壓抑著煩躁,深呼吸輕輕拍打墮神后背,安撫著性格大變的墮神。
阿奴乖,你現在不適合、不適合那樣暴君卡殼,耳根有些紅,眼神四處亂看,就是不看墮神身下。
在暴君安撫下,溫奴雖然還很難受,但精神頭不好,漸漸趴在男人懷里睡著,雙手貼在他胸前,小心抓著一樓黑發,喉嚨里時不時發出哽咽聲,就連在夢里也疼的落淚。
顧遇怕吵醒墮神不敢亂動,任由他拽著胸前長發。
回想之前竟覺得墮神可愛,顧遇臉色發黑,指尖冒出一縷黑霧鉆入墮神體內,讓他睡的更沉。
經過剛才那一幕,墮神在他心中的形象大跌。
看了眼那雙扭曲斷掉的雙腿,冷著臉將懷里的人推到地上,站起身面無表情的擦拭雙手,仿佛沾染上什么臟東西。
躺在地上的溫奴蜷縮成一團,身體一陣一陣發抖,眼角掛著幾滴淚水,像是夢魘了般,哽咽著不斷喊著夫君。
暴君擦拭雙手的動作微頓,目光沉沉地盯著火堆,眼中倒映著耀眼的火光以及旁邊傷勢慘重的白衣墮神。
耳邊好似魔怔了,一直回響著墮神嬌嬌軟軟喊的夫君兩字。
閉眼間,身體已經先于意識將地上墮神抱起,手上動作很輕,小心避開了那雙斷腿。
顧遇洗腦般為自己尋找理由借口,阿沅還需要墮神之子臍帶血,所以墮神還不能死。
若是下次墮神再魅惑他,絕不會如這次這般放過他。
懷里的人輕飄飄的沒有一絲重量,暴君眼中心疼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滅了山洞里的火光,玄衣帝冠的君王抱著墮神在夜色中行走順暢,來到兩人墜崖的地方,薄唇微勾,縱身飛上懸崖。
風聲獵獵作響,陷入昏睡中的溫奴下意識埋進夫君懷里,手臂蜷縮著,雙手緊緊揪著衣服,柳眉不安的皺在一起,睫毛輕顫。
顧遇低頭看了眼墮神,腳尖輕點落在地面上,就著月光抱著墮神回營地。
夜色下,兩人身影愈來愈小,將懸崖拋在身后。
左謙在樹下等了很久,營中將領已經前去尋找暴君。
計劃制作的完美無暇,讓人完全看不出假來,就像是君王真的落了崖。
左謙焦急的盯著營地門外,今日傍晚他不知怎么遇到了狼群,是仙尊救了他,等他醒來卻不見仙尊,問了人才知道是陛下墜了崖,仙尊救下他之后又趕去救陛下了。
想起昏迷之前,仙尊已經筋疲力盡傷痕累累的樣子,心中焦躁不安,害怕仙尊出了什么事!
忽然營地外出現一道身影,左謙眼前一亮連忙迎上去。
看到陛下懷中的人,瞳孔放大。仙尊身上滿身血跡,衣衫破爛,里面的皮膚布滿小傷口,雙腿呈現扭曲無力的狀態,一看便知腿傷的很嚴重!
焦急的上前伸手,想要將師尊從暴君懷里接過來。
顧遇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側身躲開左謙雙手,抱著墮神徑直走進帝王帳內,吩咐旁邊的太監:快去傳太醫,仙長傷的很嚴重。
第24章
隨行太醫很快被人拽進來,氣喘吁吁的提著藥箱,身后跟著學徒,見陛下在帳內,連忙上前行禮。
顧遇不耐煩的抬手,冷著聲音道:快去給仙長看看,他的腿好像斷了。
是,陛下。太醫得了令,上前坐在床邊凳子上,查看墮神身上傷勢。
上半身還好,都是些小傷,腿上果真如陛下所說很嚴重,直接從膝蓋處斷了,摸上去里面全是稀碎的骨頭。
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眼中閃過憐憫,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居然被人間帝王弄成這等慘狀,實在是讓人心生可憐。
為上半身傷口上完藥,太醫臉色沉重的朝著陛下回稟:陛下,仙師傷勢過重,腿上膝蓋盡碎,臣無能。但若是能尋得修真門派的續骨丹,仙師雙腿就有救了。
顧遇眉頭緊皺,看了眼床上的墮神,垂眸沉思。
墮神如果一直斷著雙腿,不方便左謙懷上墮神之子,讓墮神就這樣斷著腿的念頭散去。
收回視線,招來太監傳召大將軍齊杉,讓他去一趟修真世家,尋來續骨丹。
吩咐完,冷哼一聲,朝著太醫道:滾下去,孤要你何用,連這等傷都治不好,滾出去1
太醫連連滴汗,聞言慌張拽著學徒離開,被外邊冷風一吹,打了個哆嗦。
陛下性子看上去好了些,要是往常在國師府,定要挨上幾腳,還是墮神在陛下心中比不過國師埃
帳篷外左謙見太醫出來,連忙上前,焦急的詢問師尊情況。
太醫,仙尊傷勢如何,可是很嚴重?
太醫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提著藥箱繞開他離開這里。
太醫
左謙看著太醫離開,白著臉看向帳篷。剛剛太醫是什么意思,難道仙尊傷的真的很嚴重?
想起暴君抱著仙尊時,仙尊腿上的異狀,忍不住猜測仙尊的腿是不是斷了?
要真是如此
左謙臉色發白,雙眼陰沉。
都怪該死的暴君,不然師尊也不會傷成這個樣子!
帳篷內,與左謙起伏跌宕的情緒不同,顧遇很冷靜,面無表情的坐在床邊,雙手虛虛握住墮神脖頸,見他睫毛輕顫,閉了閉眼,松開手徑直走向門外。
余光撇了眼左謙,勾了勾唇角,無視他直接朝著其它帳篷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