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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遇面無表情的繞過他,抱著墮神踏進殿內,將人丟到床上,冷著聲音吩咐太監:傳召那群女子過來。
張全安下意識看向床上的仙師,雙眸緊閉滿身狼狽,茭白的臉上沾上一層腐泥,柔弱好欺
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張全安一路糾結,最終還是來到了那群女子殿前,嘆了口氣吩咐小太監將人帶出來。
環肥燕瘦,各色美人站了一排。
人齊了,張全安咂道:走吧,陛下要見你們。
諾。六位美人眼前一亮,暗道她們的機會來了。
雖說陛下名聲在外,但誰不想成為陛下的第一個女人呢!第一個總歸是要記在心上的!
地位和金銀財寶的誘惑是巨大的,六位美人面和心不和,幾人心思各異的一路走向太極宮。
太極宮門外,張全安朝幾位美人擺手示意她們停下,彎著腰小心翼翼敲門:陛下,可要讓她們進去?
殿內,顧遇坐在床邊,神色莫測的盯著墮神那張臉,拇指輕輕摩挲額上墮神印記。
聽到太監的聲音,眼中情緒一閃而過,迅速斂去表情冷著臉起身,坐在椅子上瞇著眼敲了敲桌子。
進來。
低沉醇厚的聲音讓六位美人渾身一個哆嗦,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緊跟在大太監張全安身后,看到背對著她們的偉岸身影,笑容怎么也止不祝
聽別人說陛下是天人之姿,今日就要與陛下行翻云覆雨之事,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六位美人柔柔施禮,羞紅著臉掐著嗓子,嬌媚道:陛下。
顧遇擺手,冷漠的指向床上的墮神:誰能懷了他的孩子,孤便饒她一命。如若不然,皇宮暗牢就是你們的去處。
什、什么
美人臉上的血色褪去,白著臉瞪大了雙眼,站在原地遲遲不動。
她們沒有見過陛下殺人的模樣,心中下意識覺得只要她們表現的可憐些,說不定就可以不用伺候不知什么身份的人。
六人之中只有王美人慢吞吞走向龍榻,她的父親乃前堂大臣,每每下朝回家都是劫后余生般,她也就跟著知道當朝這位陛下,是真真的千古暴君。
怕小命丟了,王美人戰戰赫赫來到龍榻,深呼吸猛地看向床榻,本以為床上的人丑陋不堪,但沒想到那張臉驚絕艷艷,直接讓她看的呆了。
知道和她共赴巫山云雨的人不丑,王美人松了口氣,頂著暴君冷漠危險的眼神,爬上龍榻翻身坐在男人身上。
因著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臉上羞得通紅,抖著手解開男子的腰帶,為他脫下外衣。
不經意間瞄到裸露在外的鎖骨,轟的一聲腦子嗡嗡的,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其她人見狀,咬牙上前加入。
第13章
美人圍繞,溫奴任由她們擺弄,鮫紗外衣隨意落在地上,被人踩在腳下。
脖頸被迫揚起,將致命脆弱裸露在外,一頭青絲散亂的落在空中。
薄唇泛白,嘴角掛著淡淡血跡,身上傷痕累累。
李美人嗤笑,嘲諷的看向什么都不會的王美人,把她擠開,雙手順著男人胸膛慢慢往下移到腰上,手指挑開衣裳。
顧遇臉色愈發冷冽,眼中盛著無名怒火,緊緊握著手,死死瞪著龍榻上衣不蔽體的墮神。
唔
手腕不知被誰碰到,深陷昏迷的溫奴忍不住痛哼出聲,無意識的細語低喃。
陛下
別怕
顧遇瞳孔放大,眸光沉沉,重重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齒道:該死
猛地起身走向龍榻,用力甩開那群女子,黑著臉氣壓極低,聲音像是深冬寒冰:都給孤滾出去1
近距離看到暴君發飆,王美人嚇的瑟瑟發抖,連忙從龍榻上爬下去,第一個跑了出去。
至于李美人,因著是離墮神最近的,所以受傷最嚴重,被暴君一把摔到墻上,撞碎了脊骨,掙扎不起來,最終還是小太監把她拖了出去。
寢殿內只剩下兩個人,顧遇臉色鐵青,手指捏的咯咯作響,看著墮神松松垮垮的衣領,暴躁的狠狠給他拉上。
瞄到墮神臉側的胭脂印子,眼睛像是被燙到,微微泛著猩紅。
陰測測的盯了許久,拇指用力擦拭墮神臉頰,直把那塊皮膚搓紅。
不夠
還是不夠
聞到墮神身上的女人味,顧遇就無緣無故的冒出怒火,嗜血的念頭壓都壓不祝
張全安1
給孤滾進來1
顧遇暴怒,狂躁的紅著眼。
張全安低著頭小跑進寢殿,見陛下這個模樣,條件反射般打了個哆嗦:陛下,奴才在。
顧遇快要壓制不住體內的暴虐,陰著臉吩咐他:好好看著墮神,若是出了事,孤要你的人頭1
壓抑著本性,急匆匆離開太極宮,朝著之前的刺殺地出發。
那群螻蟻膽敢行刺他,就要做好受死的準備。
街道上冷清無人,顧遇站在尸山血海中間,手中的魔笛不斷滴著血。
勾了勾唇角,握著玉瓶的手彎下,化尸水瞬間將尸體處理干凈。
看到角落的血石耳墜,拇指輕輕摩挲,直到上面的灰塵消失,才將其帶上。
路過被風吹的東倒西歪的水色燈籠,腦海中閃過墮神抱著它笑的眸光微亮的畫面。
腳下微頓,不受控制的彎腰提起木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愣了愣,看了眼手中燈籠,最終沒有放下,迎著初日回了顧朝皇宮。
太極宮寢殿,溫奴昏迷了一夜,在強烈的意識下掙扎著醒來。
看到陌生的環境,眼中劃過一抹依賴,快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想到昨日,溫奴噌的一下坐起身,四處尋找顧遇的身影。
昨日靈力干枯,昏的太快,還沒來得及詢問顧遇是怎么回事,看樣子像是心魔作祟?
外殿王美人聽到動靜端著銅盆小跑進來,見他想要下榻,慌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大人小心,您的傷還沒好,有什么事吩咐妾便是。
胭脂味鋪面而來,眼前晃過女子衣裙,溫奴眉頭輕輕蹙了下,不動聲色的躲開來人的手。
不知這位善人怎會在此?
聲音溫和儒雅,初時讓人感到溫柔。然,仔細分辨,里面夾雜著的是無情無欲的冷淡。
王美人不敢多言,福身道:妾是陛下派來照顧公子的。
顧遇?
不覺記起花燈節那晚,顧遇問他可有道侶之事。
原來如此。
溫奴面色平靜,朝她溫溫一笑:多謝善人,貧道自己來便是。
王美人怯懦的站在旁邊,道:是。
顧遇垂眸看了眼被他躺亂了的被褥,揮手恢復原樣,看也沒看旁邊那位女子一眼,大步離開太極宮。
回到北宮,挺直的腰桿佝僂下來,扶著墻慢慢走進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