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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蘇央也出來了。

蘇央一眼就看到了面色憔悴的夏凌，“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是家里太冷了嗎？”

“我認床。換個地方睡不著。”

夏凌裝作昨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考慮好了嗎？今天跟我回a市嗎？”

蘇央朝他坐過去，吞吐開口：“夏凌，其實我想跟你說件事。”

夏凌知道他會說什么，表面上還是那副酷酷的語調：“說。”

蘇央：“其實.....我遇到了華巖的人，他說他看了我的清唱視頻想簽我。還發了合同給我，如果我愿意今天就可以去找他簽約。”

說著，他點開手機，把昨晚唐渝發給他的電子合同遞給夏凌看。

夏凌大致瞄了幾眼，神色不甘但不得不承認：“華巖的唐渝親自跟你簽？小央，這對你來說是好事。”

蘇央：“我本來是想跟你合作的，抱歉.......”

他怕夏凌不是嚴子陽的對手。

如果再因為自己連累到夏凌的前程事業的話，他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之中。

“小笨蛋。”

夏凌抬手敲了下蘇央的額頭：“華巖的資源，人脈，社會影響力是目前國內任何一家音樂工作不能比擬的存在。而且，華巖的藝人都是往國際巨星方向培養，哪像我這種風吹吹就沒了的藝人。”

“夏凌，別這么說，你已經很厲害了。而且.....”

蘇央停頓了下，道：“.....我還沒有定下跟唐渝簽。一會兒我想跟他談幾個問題后再做決定。”

他想問唐渝兩個問題。

一，能不能對付嚴子陽。

二，能不能讓他帶著橙子。

如果唐渝答應他這兩個條件，那他會這輩子為華巖賣命。

夏凌知道，蘇央猶豫進華巖的原因，覺大部分是因為怕他對付不了嚴子陽。

他伸手捏著蘇央的半邊臉，說：“無論你選擇華巖還是選擇我。我們都會一起做音樂，不是么。以后不要隨便消失，有什么事要第一時間想到找我，明白了嗎！”

“唔。”

蘇央被捏著半半臉支支吾吾地：“夏凌，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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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后，蘇央帶著橙子坐著夏凌的保姆車到了唐渝所在的酒店。酒店一樓有一處茶室，唐渝和蘇央約在里面談論簽約事宜。

程則和夏凌坐在大廳里的沙發上等待著，互相冷眼相看。

夏凌背靠沙發，長腿翹著，一臉不屑：“別得意，小央還沒喜歡上你呢。不就是睡一起嗎？能說明什么呢。你靠著欺騙小央的善良得到的感情，能維持多久呢？”

程則淡淡瞥他：“有一種人，叫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

夏凌被噎一口氣提不上來，從懷里拿出一把車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央從初一開始我們就是好朋友，跟你這種撿來需要照顧的病人，是完全不一樣的鐵關系。”

“我們曾經在一起的快樂，你根本就不知道。就像這個是小央用他全部的壓歲錢送我的生日禮物。”

黑色的車鑰匙下，掛著一個金屬吊墜，吊墜上鑲嵌著幾個碎鉆的酒店穹頂的吊燈下，顯得閃閃發亮。

程則的眼睛盯看著吊墜許久，突然臉色一沉：“那是什么？”

夏凌頗為得意：“嫉妒了？”

程則迅速越過橫兩人之間的桌子，一把抓過夏凌手中的車鑰匙，拽住金屬掛墜用力捏開里面裝著一個黑色的圓球儀器。

是竊聽器。

“你特么在干什.......”

夏凌罵道，正要去搶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被程則捏開的吊墜里面裝的東西。

他本能里意識道這不是什么好東西，心里忽地一慌：“這是什么東西？”

“小央！”

程則想到了什么。他扔掉鑰匙，急步直奔里面的茶室，卻看到只有唐渝一個人坐在那里。

小央不在！

“唐渝！小央呢！”

程則大聲喊問。

唐渝一怔：“他說去下洗手間，還沒回來。”

洗手間，酒店的一樓總共有四個洗手間。

程則跑去最近的那間找，一邊拿著手機給李翰他們打電話：“小央在酒店里不見了，馬上給我找！”

唐渝眉頭驟顰，立刻跟在程則身后跑去。

“小央！小央！你在哪！”

程則大聲喊著，一間間踢開洗手間的所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