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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認真回答：“嚴子陽是東山集團的現任執行總裁，也是經常在媒體上出現的人物。他公司開放的商品也有很多藝人做代言，在娛樂界的人脈應該也很廣絡。”

“東山集團？一個中小企業的工廠也能叫總裁？”

唐渝面帶譏諷：“這年頭，總裁的稱呼真是越來越不值錢了。他那樣的小企業讓我公司的藝人去代言都能給我公司掉價，丟人。”

蘇央：.......

這人快拽上天了。

唐渝：“只要是華巖簽下的藝人，公司會負責他的人身安全和個人隱私。換而言之，誰敢動一下我公司的藝人，那就是跟整個華巖過不去。”

他抬腕看看時間，催促道：“給我一個你的電話和郵箱地址，待會兒讓人把合同條款都發給你。你看完之后給我聯系，之后開始走簽約流程。”

唐渝強勢的態度讓蘇央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好在旁邊橙子鼓勵著他說：“這個人應該是認真的，要不你先看看合同再做決定？”

蘇央點了點頭，把手機號給了唐渝。

等到唐渝離開后，蘇央還有些不相信剛才經歷是真的。

他捏著那張精致的名片，垂眸望了很久。

程則還在旁邊勸著：“小央，我覺得是個機會。華巖要比你那個學長開的工作室靠譜多了，也有足夠實力跟嚴子陽和蘇家對抗。”

夏凌是自己開的工作室，連經紀人團隊都是他請來的。

工作室目前只制作他一個人的唱片，無論是社會影響力還是對未來個人實力的發展，夏凌的工作室都根本無法跟一個成立百年之久老牌唱片公司。

可是......

蘇央苦笑，淺淡的眼眸望著雙手捧著咖啡杯中倒映著自己的臉，低聲說：“我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進這么好的公司呢，萬一我做不好還給公司帶來麻煩，我怕我回報不起。......也怕因此連累他們公司。”

他覺得自己不配，覺得回報不起。

程則猛然頓住，一時間他的心臟如同被細細的針一下下刺入一般，絲絲拉拉地疼著。

上一世蘇央把他放進咖啡廳離開前，也是這樣的表情。

沒有自信，不敢接受，怕自己沒資格配不上。

這或許就是上一世蘇央明明喜歡他，卻在得知他身份后離開的原因。

一個從小被人冷落的長大，無人寵愛過的小孩，善良單純地付出卻從未得到過溫暖的回報。所以才會在被人給了一塊糖就受寵若驚般不安。

是那樣的環境導致這么一個明明天資聰穎，才華橫溢的男孩，卻隱藏著不敢讓人發現的自卑心理。甚至不敢去接受他人的喜歡。

程則心里抽痛著暗下決定。

他一定要讓這個男孩恢復自信，用他天生資質站到那璀璨星光站在令人注目的至高點。

他撫上了他的手背，輕輕握住，“小央。咱們先回家，等那個唐什么監把合同資料發過來后，咱們再考慮簽約，好不好？”

“嗯。”

蘇央點點頭。

蘇央心中悶著心事，程則想著用什么理由說服蘇央進入華巖。

各有心思的兩個人回家的路上顯得有些安靜。并肩走在冬夜中的兩個人披著城市昏黃的路燈，迎著鬧市的喧嘩走到了他們居住的小區門口。

蘇央剛拿出門卡準備進小區，突然一道男人的聲音在身后想起：“小央！”

蘇央猛地回頭，朝那聲音驚愕望去：“夏凌？！”

？？夏凌？

程則也望了過去。

他看到小區門前停著的一輛氣派的保姆車前站著一位身材頎長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衣，帶著墨鏡，打理的精致有型的刺猬頭和墨鏡下那抿成一條線的唇略顯得桀驁張揚。

男人大步朝這邊奔來，在程則還沒有做出反應張開雙臂緊緊地將蘇央擁抱進了懷中。

“小央！”

夏凌聲調里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和無奈的質問：“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為什么你連我都躲？為什么來找我！”

“以后不準在躲了，讓我......保護你.”

程則：？？？

“夏凌。”

蘇央驚訝又驚喜：“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夏凌松開了他，雙手又摁在他肩膀上：“接到你電話后我直接趕過來了。幾年沒見了，你過的......”

話問了一半就止住了，伸手又把蘇央抱進了懷里。

更剛才那下帶著急切和無奈的怒意的不一樣，這下擁抱帶著憐惜心疼般輕柔，像是要把人永遠抱緊再不松手：“你終于知道找我了，你這個......小笨蛋。”

小笨蛋？

這是對老朋友的稱呼？

程則看夏凌的動作和他說話的語氣，心里隱隱升起不可抑制的急躁和火氣。

他壓制著深吸一口氣，嘴角抽起看似一絲笑意，問道：“小央，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