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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他這樣身份的人,想趁機踩他一腳的人多的是。
不管是哪方理虧,他都只能忍著,盡快息事寧人。
助理早被揍得臉上一塊青一塊黑,加上眼中的怒火更是看著兇神惡煞。
他羞怒至極,卻只能抽出筆在一張支票上寫了一串數字簽上名,拍到平頭花襯衫人身上:“拿著錢,滾。”
花襯衫小哥舉著一張薄薄的紙,問:“什么意思?這是錢?可別誑我們兄弟?”
一個好心的記者告訴他:“是支票,十萬塊。去銀行可以兌換。”
四個小混混們跟沒見過世面似的,腦袋湊在一起研究著支票,“這玩意能換十萬塊,真的假的?”
助理和保鏢坐上車,黑色的豪車開始啟動緩慢沖散了人群,漸漸遠離小區。而大批的記者們追著車尾一陣狂拍之后,也逐漸散去。
趴在樓上看熱鬧的程則,很夸張地‘哇’了一聲:“小央,他還真的是大人物啊,竟然引來那么多記者來采訪他。”
蘇央:“都說了他是嚴子陽!你去上網查查就知道他有多厲害。”
程則一個勾拳虛晃著,“再厲害,還不是被我打的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蘇央想到橙子剛才那種強勁的爆發力和無法想象的力量,終于露出一絲疑問:“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程則左右開弓,對著空氣揮動胳膊:“我會不會是拳擊選手啊?剛跟嚴什么的打了幾下覺得一點都不過癮,還想再戰幾個回合。”
蘇央:......
他已經收拾好了所有重要物品,拿起手機給葉游打電話:“葉叔叔。剛才嚴子陽來了。”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葉游焦急地打量著蘇央,脫口問道。
“沒.....”
蘇央瞥了一眼橙子,無奈道:“橙子把他揍了一頓,嚴子陽傷的挺重,現在人已經離開了。”
“什么?橙子揍了他!”
葉游停頓了幾秒,忽然哈哈哈笑了起來:“打得好!真特么解氣!你撿回來的橙子還挺厲害,連嚴子陽都敢打,哈哈哈”
“可是,現在該怎么辦?”
蘇央十分理智:“橙子根本就是不知者無畏。嚴子陽肯定要回來報復。葉叔叔,我......必須得搬家了。”
“我知道,我正想給你們打電話說這件事。”
葉游在蘇超行找到蘇央那天,就已經開始給蘇央尋找新的藏身之處。沒想到他找房子這件事不知怎地傳到了他們院長哪里。
“上午我們院長找到我,說我這些年完成了幾項高頻難度手術給醫院帶來了很好的評價。經過上層商議總院決定多分給我一套家屬房。”
“只是房子在總院的所在南市,離我這里遠了了些。但像這種家屬小區治安管理非常好。”
蘇央驚喜:“真的嗎,太好了!”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好的事,我剛拿到新房鑰匙了。咱們馬上離開云城。”
葉游臉上笑意消失,眼中帶著堅決的冷然之色:“以后,再不能讓蘇家人和嚴子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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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蘇央和程則坐上了葉游的車。
葉游:“家屬樓在南市市郊離這里500多公里,咱們得開一晚上。是新建的樓盤,聽說只是簡裝了一下什么家具都沒有。就連暖氣也沒來的及開。”
“現在的季節沒暖氣估計會很冷。你倆先湊合住著。”
蘇央怔了一下,喃喃道:“.....在南市啊。”
程則抿著唇,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男孩。
葉游想到了什么,嘖了一聲:“我們醫院的總院在南市,那邊的家屬樓盤建的也比較多。誰知道怎么會這么巧。”
說著,他嫌前面車慢一樣,狠狠地拍了下車喇叭。
車里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葉游點開車載電視。
屏幕剛一亮起,就出現一個電視臺的新聞主持人正一本正經地播報著緊急新聞:
【現在為大家播報要點新聞。東山集團新任年輕總裁---嚴子陽,身受重傷出現在一個小城老舊的居民樓前,引發多方關注和猜測。目前,嚴子陽對此事保持緘默,且并沒有報警......】
三個人齊齊地望了過去。
他們看到新聞背景視頻正是在嚴子陽走出居民樓時,被記者們圍攻采訪的畫面。
記者的質疑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嚴總,請問發生了什么事,您這是怎么了?”
那個被各方各界評價為青年才俊的年輕總裁嚴子陽,此刻是一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的狼狽之相。
頭發凌亂,西服臟皺,半邊臉腫得老高還全是血,走路更是強硬撐著般一瘸一拐地,仿佛下一秒就能摔倒在地。
葉游看到‘噗’地又笑了起來:“橙子,你竟把嚴子陽打的這么重,現在你倆什么事都沒有,哈哈哈哈這件事,嚴子陽不但不敢報警還得花錢壓輿論。”
他狠狠地出了一口氣,“真特么爽。橙子,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出手這么厲害。這事不霸占不了幾天熱搜都對不起東山集團的牌面。”
蘇央看到這樣的嚴子陽心里也莫名覺得爽快,心里的緊張和擔憂仿佛也隨著遠離的城市而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