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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ker因為外形原因,本來就會被不少人排斥,覺得這有點像是狗鏈之類的,更不要說在上面刻字了。
雖然小孩子大概沒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心思,但是激光刻字的設備并不是小孩子自己就可以接觸到的,只要大人在一遍提醒一句,以諸伏景光的情商,當然也不會堅持在choker上刻字的動作。
安室透自覺這個推理毫無破綻,非常的具有說服力,但是櫻井曜顯然有著不同的看法,在車上就一直碎碎念說這choker肯定不是蘇格蘭送的,并發誓自己要找到證據給安室透看。
而一個人,一個經常出現幻覺的人,要怎么讓別人相信,自己下意識的堅持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呢?
安室透的辦法是,對「波本」進行化療,找出對方的思維漏洞,并借此一步步地將對方從幻象的世界中拉出來,如果能趁機多獲得一點黑衣組織的相關信息就更好了。
這個交換本來對「波本」來說其實沒有什么好處,甚至如果一時失言,可能會因此而被掌握住什么關鍵證據,甚至落入不利地位。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波本」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為了證明自己與竹馬的過往不是他自己的幻想,無時無刻的試探與交鋒已經在「波本」和安室透之間持續超過48小時了。
是的,現在距離那場不歡而散的車上對話已經過了兩天了。
隨著相處的加深,安室透肯定了兩點,首先就是「波本」的腦子是真的有問題,而不是裝的。
第二,「波本」的自我認知還有情感認知,真的很成問題。
這兩天對于安室透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假期,因為櫻井曜的存在,為了避免這位黑客高手再像逛后花園一樣去公.安新升級的系統里轉一圈,安室透最近一直在避免與公.安聯系,同時,為了避免不小心被黑衣組織的人窺見,傳出「波本」其實是雙胞胎之類的話題,兩天的時間兩人幾乎沒有怎么外出過。
這也就導致櫻井曜這邊的進度條基本只能靠著面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安室透,或者被遺留在外大概在瘋狂腦補的江戶川柯南等人推進。
而一開始櫻井曜以為的供貨大戶,黑衣組織可以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好聽點說是神秘,難聽點就是不知道都在哪里摸魚,出場的集數(劃掉),出場的頻率并不算高,為數不多出場的時候不是在引爆炸.彈就是在埋炸.彈的路上。
這也就導致,「波本」如果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打工副業,其實還挺閑的。
無所事事的時間回報也會響應的變少,這兩天的時間里,櫻井曜本來還在等FBI找上門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敢直接落了代表著公。安的安室透的面子還是怎樣,總是最近幾天只能用無事發生來形容。
櫻井曜看著發育不良的進度條,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
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讓兩邊打起來。
說實話,現在紅方其實是大優勢方,只要幾方勢力坐在一起嘮嘮嗑,基本就可以講黑衣組織消滅掉了。
所以,櫻井曜用自己最近兩天逐漸被美食腐蝕,因而轉的有些慢的腦袋緩緩得出一個結論
所以他需要讓紅方有一個不得不聯手的理由。
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櫻井曜需要在紅方圍剿黑方的過程中,貫徹自己「波本」的身份,借此賺取積分。
早飯過后,櫻井曜癱在餐桌前,非常自然地等著安室透收拾東西。
兩個大男人在屋子里真的沒什么好干的,前兩兩天大量進行信息交流的時候還好,到了第三天進度條的前進速度已經幾乎肉眼不可見,櫻井曜也逐漸沒了和對方慢悠悠交談的耐心。
算了算時間,櫻井曜直言問道:我的檢查結果出了嗎?
你知道朗姆是誰嗎?
要拿這么重要的資料進行交換嗎?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將自己靠在椅背上,調整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我確實知道朗姆是誰,但是一想這些我就頭疼。
安室透愣了一下,問:心理作用?
不是,大概。櫻井曜的語氣并不是很確定,我從小時候就這樣?不過他并沒有相關記憶就是了。
安室透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櫻井曜一眼:所以你還被洗腦過。
作者有話要說:
可惡,今天有突發事件,摸不到電腦,我今天用手機碼的,也沒來得及捉蟲。
有一說一,我覺得酒廠真的沒發打,我現在試圖收尾的時候發現,好像有點困難,所以最近兩天都在卡(。
第80章 第 80 章
洗腦這個話題一直挺玄學的, 根據世界的玄學程度不同,洗腦能達成的效果也不盡相同。
櫻井矅之前為了保持自己混亂中立的人設,并沒有泄露黑衣組織的情報給安室透, 知道自己想到關鍵字會頭疼,還是剛剛才發現的。
還不等櫻井矅自己研究研究這突如其來的頭疼到底是因何而起, 我們熟知本土科技樹的安室透先生便為他解答了這個問題。
這么說來, 需要靠洗腦再加一層保險,確認「安室透」不會泄露機密, 看來黑衣組織也沒付出什么信任的樣子
櫻井矅的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 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這淡然的回復讓安室透誤以為對方早就知道這點,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那換一個問題。他很快反應過來,試探著開口, 有沒有興趣脫離黑衣組織?
經過這幾天的推理,「波本」被黑衣組織迫害的很慘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對方還能對黑衣組織產生歸屬感甚至忠誠感的話, 那安室透建議對方去看看心理醫生。
果不其然,面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好像安室透的邀請也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一樣, 他抱起吃完狗糧后一直在蹭自己小腿的狗子,垂著眼, 因為安室透的直白好像心情有些轉陰:要挖人嗎?需不需要我投一份簡歷給你?
這不是我想脫離就可以脫離的。懷里的傻狗轉了一圈,用毛乎乎的臉一直蹭櫻井矅的下巴,網上一直傳小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會讓他們遠離冷血的人,但是這個都市傳說在哈羅身上好像好像不能得到驗證。
這句話本身就意識著動搖, 安室透再接再厲,開始細數對方和黑衣組織之間的矛盾:現在能從你身上取得的硬性證據有:他擺弄著桌子上的小飾品, 一個一個的推出,被割喉過、被當試驗品養成過、被洗腦,以至于現在不但會是不是地產生幻覺、記憶也開始混亂,分不清事實和想象
我糾正一點,櫻井矅輕咳一聲,將最后一個被推出來的,代表著他分不清現實和環境的狗狗擺件推了回去,最后一項還沒有被證實。
櫻井矅異常堅持這個設定,無論什么時候、什么氣氛之下被內涵這點都會立刻回懟:而你泄露了檢查結果。
實驗室這個猜想是建立在櫻井矅胳膊上的一堆針孔,還有之前的幻覺之上的,這本不應該是安室透知道的內容,現在能在這里提出,只能是灰原哀那邊的結果顯示「波本」體內確實有使用過A藥的痕跡。
在灰原哀傳給安室透的那份身體報告中非常貼心地附了許多他應該知道的相關知識,知道這版A藥具有疑似起死回生的能力,并且最初的藥方已經被毀之后,安室透自然而然地就會想象到「波本」的遭遇。
畢竟那可是泯滅人性,將人體實驗當水喝的黑衣組織啊。
想到這里,安室透深深地看了櫻井矅一眼:這是我的誠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