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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聽到父母談論起他們的幼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剛剛他要下手的時候,父母很平靜地接受了,并且表示他們理解自己的選擇,但是實際上,還是想看著幼子長大的吧。
父親,母親。這就是兩難的選擇,在忍界戰爭帶來的不得安寧和宇智波滅族之間的選擇,親自經歷過戰爭的鼬選擇了后一個。
富岳寬厚的大手在長子的肩膀上拍了拍,美琴則是對著鼬溫柔地笑了笑。
沒關系的,鼬,總歸現在可以去見一見佐助了,千鳥君可是特地把我們找來,一起去見佐助的。
叫我千鳥就好。這可是佐助的母親,怎么可以對著自己用敬稱呢?
母親,這位千鳥君不是父親在外面鼬的話沒有全部說完,但誰不明白他的意思?
美琴這次是忍不住了,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鼬,怎么會想到這里呢?你父親他還站在這里,沒有缺胳膊少腿,就說明這種事完全沒有可能。千鳥其實是是佐助的草薙劍化形的。也不知道美琴是怎么接受的刀劍化形的說法。
竟然是這樣嗎。鼬也說不出來別的話了,刀劍化形成人完全不在他的認知中,只能說這不科學,一點都不忍界。
打探木葉和復活佐助親人的任務全部完成,千鳥就不打算耽擱了,再不走的話,白天就發現異常的旗木卡卡西就有可能探查到這里。所以事不宜遲,千鳥拿出來他在來之前準備好的厚厚一沓卡牌,和三個人打了聲招呼后,就先拿變小牌把他們三個變小,交給亂藤四郎帶著,自己則是召喚出了小鷹,解除了結界和帳,然后就帶著亂飛上了天空。
但有時候就是這么巧,偏是什么不想讓他來,他就偏要來,此處特指旗木卡卡西。幸好千鳥早早地把三個宇智波藏到了亂那里,不然三個死去的宇智波人復活了,千鳥今晚估計走不出木葉,還要因為私自穢土轉生被羈押。
感覺周圍只有卡卡西一個人,千鳥讓亂按照原計劃去找泉奈,自己則是下去應付一下卡卡西。
主人,千萬要小心啊,召喚術還記得嗎?要不然召喚大家過來吧。亂藤四郎不放心千鳥一個人。
應該不會,卡卡西他沒有動手的必要。
半空的風把千鳥的黑發吹得散亂,千鳥持著草薙劍跳了下來,在旗木卡卡西面前站定,活脫脫一個第七班時候的佐助。
就連卡卡西也沒料到竟然是這樣,手里的親熱天堂猝不及防掉到了地上,佐助在外面游歷了幾年,竟然孩子都有了嗎?
不對不對,佐助他才剛成年,不可能生出一個這么大的兒子。卡卡西很快又把自己的猜想推翻了。
千鳥感覺自己才沒有義務和卡卡西解釋自己為什么和佐助長得像,這位大叔,這么晚在這里攔路,這就是木葉的待客之道嗎?
聽說大蛇丸最近在搞造人實驗,難道是被他按照佐助的樣子造出來了嗎?卡卡西顧左右而言其他,現在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千鳥神似佐助的樣貌。
千鳥并不說話,臉上露出稍微帶著些自信和得意的表情,簡直和當初的佐助神情一模一樣,你盡管猜,猜到我是草薙劍成精算我輸。千鳥在心中吐槽。
看來你對自己的身份很有自信呀。卡卡西合上手中的書,不說這個的話,不如解釋一下要白天要蒙著臉進木葉來,而且現在趁著夜色離開呢?
個人喜好而已,晚上離開的人這么多,木葉也會派人一個一個詢問嗎?千鳥的語氣算不上平和,甚至卡卡西能看出來這位少年對于木葉心存不滿。
這倒是不會,不過前提是你并沒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千鳥不耐煩地切了一聲,要不是要來偷人回去,他才不會來木葉村呢。不理會卡卡西在說些什么,千鳥轉身就走。小鷹已經帶著亂他們離開了,千鳥也只能自己回去。
還沒等千鳥走多遠,一堵土墻攔在了千鳥面前,顯然是卡卡西的土流壁,這個人不打算放他走。
雖然這位少年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威脅性,但卡卡西總有一種直覺,他感覺這個人并不是來木葉村溜一圈這么簡單,而且他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今天不把這個人的馬甲扒掉,恐怕一晚上也睡不著。
千鳥頭也沒回,抽出腰間的草薙劍,刀體上泛著藍色的電光,兩道劍光閃過,墻壁就倒塌了,看來是木葉村不打算放人嗎?那我也可以奉陪到底。
竟然千鳥刃也會。卡卡西一副贊嘆的語氣,還有,雖然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但這就是佐助的草薙劍吧。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當初樸素無比的草薙劍,現在搖身一變,竟然這么華麗了,要不是佐助的草薙劍在忍界也算是有著鼎鼎大名的武器,卡卡西根本就認不出來了。
佐助怎么看?是你的草薙劍嗎?卡卡西這時候沒有看千鳥,反而看向了身后。
千鳥聞言一驚,心中帶著些隱隱的,不可名說的期待,順著卡卡西的目光看去,濃稠的夜色中走出來一個分外熟悉的身影。
第79章 主公他見到主人
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了凌晨, 白天的熱鬧和喧囂全部都消失地不見蹤影了,只剩下幽靜的月光在夜色中流淌。記憶中許久未見的那個人,就以這樣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現在了毫無準備的千鳥面前。
佐助從一片濃稠黑色的森林中走了出來,換下了四戰死后的黑色衣服, 轉而穿了一身方便行動的白衣, 薄薄的白衣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披風, 仿佛時間又回到了佐助在大蛇丸那里的日子,沒有經歷后面的欺騙和痛苦,還是千鳥記憶中那位光風霽月的少年。
千鳥是在四戰戰場與佐助失散, 算起時間來,以人類的形態與佐助相見, 已經是經過了漫長的一年多將近兩年的時間了。
佐助千鳥還有些不真實感,他沒有想到竟然能在現在見到佐助, 按照打聽到的情報, 千鳥原本已經做好去滿世界找佐助的打算了。
不說有些呆愣住的千鳥, 佐助心中也有些訝異,但并沒有表現在臉上, 畢竟任誰見到和年少時候的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都會多少有些不平靜,你難道是?
千鳥從怔愣的狀態中出來, 就剩下滿心的見到佐助的欣喜與激動, 還有一些孺慕之意。不知道其他的刀劍對于曾經侍奉過的主人是什么感情,但千鳥心中是把佐助當做父親一樣的角色來看待的。雖然說有的刀劍會尊稱鑄劍師為父親, 但對千鳥來說,尊稱大蛇丸為父親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從一誕生就在佐助的手中了, 能自如地使用他, 把他的力量運用到極致, 并且悉心為他保養本體的的佐助才有資格被稱為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