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地三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歌仙殿,本丸里來新人了嗎?藥研還在疑惑為什么新人不自己過來,還要讓歌仙兼定帶著刀鈴來找審神者。
就是你手里的那振刀的刀鈴,審神者特別定制的刀鈴。歌仙兼定如實相告。
難道是主人這把刀快要產生付喪神了,所以就提前畫好刀紋了嗎?藥研還抱著審神者的草薙劍,陷入沉思,太過偏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看時間也快到中午了,歌仙兼定干脆把他們一起帶出去,免得他們又要再來一場。一路上還是藥研帶著審神者的刀,因為審神者一路來到了天守閣前面的神樂鈴前,還挑了一個空的位置,把刀鈴掛在上面了。
千鳥心情倒是不錯,因為在他看來,本丸的刀劍們都有自己特殊含義的刀鈴,現在他也有了屬于自己的刀鈴,刀鈴上畫的刀紋是自己主人最為重視的家族的徽記。
主人佐助或許還在他那個時空,不知道在戰爭結束后,會怎么去尋找自己的道路呢?千鳥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來到戰場上,尋找那把用的很順手的草薙劍,想要把他帶回去繼續使用。
但是再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主人用天手力,來到這個時空,否則他永遠無法再見到自己的主人,無法再次被他握在手里,無法在戰場上發揮自己的鋒利,為主人贏來勝利。
雖說這種無法相見的痛苦和傷感,他不會過分沉浸其中。但夜深人靜的夜里,偶爾夢里一兩個記憶的碎片,總能讓他在夢醒后,心底還殘余著一絲遺憾的痕跡。
現在看著這個繪著紅白交織的小團扇圖案的刀鈴,千鳥感覺自己又作為刀劍和另一個時空的主人聯系起來了,他在這個世界也找到了主人的痕跡。
不僅僅是和主人,看著眼前神樂鈴上掛著的眾多刀鈴,千鳥想到了他孤身一人來到這個時空的時候,本來以為要一個人在那個廢棄本丸里,一直生活下去。直到他在那里遇到了意外到來的同類們,他如同無根浮萍一樣的日子才能結束。
現在在他身邊的刀劍們也越來越多,和刀劍們之間的聯系和羈絆,就像牢固的海藻一般,將他綁在了刀劍們身邊,不會再繼續漂在漫無邊際的大海上,任由海風和海水隨意將他帶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千鳥心里想的是這樣,但前來圍觀的刀劍們的想法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加州清光他們最早的四個人和主人第一次相見時,主人是就隨身攜帶這振刀的。所以現在這個情況,在加州清光他們看來,就是主人就算擁有了天降情緣,還是在心里惦念自己的青梅竹馬。這振青梅竹馬刀雖然條件不佳,連個人形都沒有,但是它和主人之間有時間的情分在,所以還是很受寵愛的。現在主人還為他的清貧的小青梅添置了刀鈴,打算正式讓它住下來。
剩下的刀劍們并不知道這些,這一幕看在眼里,就是主人他背著他們有了別的刀。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是不是看慣了華麗的刀劍們,所以就被一振普普通通的野刀給勾走了?這可不是他們胡亂猜測,本丸里可是有電視的,那里面的男人總是喜歡不愛打扮,長相清秀的女孩子。
審神者在外面找了刀就算了,好歹眼不見心為凈。現在竟然還要讓這振平平無奇的刀登堂入室,和他們平起平坐!
盯著那個剛掛上去的刀鈴,刀劍們心中的警戒線拉倒了最高。但他們偏偏還沒辦法說什么,畢竟這把刀現在只是刀,付喪神都沒有,也沒辦法和他講道理。和主人直接講?這條路也行不通,畢竟主人他也只是掛了個刀鈴上去,總不能讓主人以為他們小題大做。
刀劍們能想到唯一辦法就是,先吸引主人的注意力,然后減少他們相處的時間。或許主人與這把刀相見的頻率減少,就會漸漸忘了這把刀的存在呢?
雖然這個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剛剛主人沒有自己拿著那振刀,反而是交給藥研抱著,這說明他們還是可以從主人手里拿到那振刀的。
主人,現在刀鈴已經掛好了,要不要去清洗一下手,我們可以開飯了。燭臺切光忠得到千鳥的點頭回答后,看著主人從藥研手里拿回他的刀,又連忙開口:主人,這振刀就交給藥研殿拿著吧,畢竟您還要洗手,也太不方便了。
千鳥還沒有來得及說他腰間特地束了帶子,能把刀綁到上面,就白到發亮的鶴丸笑著推走了。
快走吧,主人,光坊可是準備了大餐呢。
第16章 主公他想長高
隨著本丸里的人越來越多,小餐廳那邊基本快容不下了,所以他們吃飯的地方換到了大敞間,空間也寬松了許多。
刀劍們基本還是按照各自的刀派來坐的。一般來說,審神者旁邊的位置是留給每日近侍的。但千鳥似乎把近侍和處理文書工作的人混在一起了,看一期一振很擅長處理文書,索性都交給水藍發色的太刀來安排了。天守閣也對一期一振開放了權限,默認他作為近侍的角色。
一開始在用餐時,一期一振會主動在審神者右側落座,把審神者左側的位置留給自己弟弟們。一開始察覺到這點時,刀劍們還覺得可以理解,人之常情,畢竟一期一振是近侍。
但隨著時間推移,發現第二天是如此,第三天到了,一期一振還是一點沒挪動的意思,還在牢牢把控審神者旁邊位置的時候,眾刀劍看粟田口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善了。
一期殿,再怎么任性,也該有個限度吧。就在一期一振將要落座,已經把手搭在椅背上,正要拉開椅子的時候,被小狐丸按住了手,大家可都想和主人親近呢。
粟田口圍在主人旁邊可是三天了吧,我們三條家可是還沒有挨著主人坐過呢。三條家的老大哥今劍在一旁幫腔。
我也想和哥哥們坐在那里。小夜左文字盯著旁邊那個座位,然后被哥哥們揉了揉頭。一向奉行平靜和和平政策的左文字家也難得激發了戰意。
除了這些還有自己刀派撐腰助力的刀劍們,其他一些只有自己來到本丸,親友們還沒出現的付喪神們,也不甘示弱,一起加入到戰局里來了。
眼看作為戰爭一觸即發,空氣也越來越緊張,幸好審神者及時走進來,刀劍們瞬間啞火了,紛紛先回到原來的座位上坐下。
一期一振剛要回他的位置,就發現了今天早上來的新刀劍,出現在了主位附近。新刀披著一個臟臟的被單,幾縷耀眼的金色發絲,在兜帽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剛才戰局激烈的時候,山姥切國廣正揪著他的被單,縮在大廳的角落里,誰知道是么時候就出現在主位附近了?
一期一振也沒料到,自己竟然被這振刀不動聲色給偷了家。
還在處在糾結情緒中的仿品刀,被自己的兄弟山伏國廣使勁拍了拍肩膀,按著他在主位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咔咔咔咔咔咔,兄弟就坐在這里吧。兄弟他今天第一次和主人見面,距離近一點也不錯。體型高大,一身肌肉的山伏國廣把自己性格別扭的兄弟安排上了,不然就看這個本丸競爭這么激烈,山姥切國廣肯定要坐到長桌的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