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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澤:我可能不是一個人回來。
鐘艾:你不會是有外遇,要帶女人回來吧╭(╯^╰)╮
季凡澤:跟我一起回來的是一個老女人和一個老男人。
鐘艾:啊,是叔叔和阿姨呀?
季凡澤:不是。
鐘艾:(o_o)?
季凡澤:是你公公和婆婆。
鐘艾:(⊙o⊙)
**
一切都比想象中更順利。
隔天,季凡澤驅車帶父母前往機場途中,他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是打來的,他帶給季凡澤一個好消息。
“季先生,我考慮了一下,可以為鐘小姐額外增加一個名額。”
對于這個結果,季凡澤不感意外。他刻意留下了鐘艾的履歷表給,就算對方當時熟視無睹,事后想必還是會看一看的。鐘艾的資質不錯,人又上進,是不可多得的團隊成員。
可給他的卻是另外一個理由:“我不得不承認,我被你最后說的那番話感動到了。鐘小姐有你這樣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氣,我沒有辦法拒絕一對幸福的情侶。小伙子,祝你求婚成功!”
“謝謝,一定會的。”季凡澤彎了彎唇,笑了。
☆、第65章 蜜方五十九之七
59.7
“公公”、“婆婆”這兩個稱呼仿佛帶有某種魔力似的,自從收到季凡澤那條繞了大半個地球傳來的信息后,鐘艾心里被鬧騰得緊張兮兮的。呵,她還沒答應嫁給那個混蛋呢,怎么會冒出來這樣的關系啊!
季凡澤一家搭乘的航班,預計周五晚上八點抵達b市,他一點不客氣地要求鐘艾來接機。
即將迎來傳說中的見家長,鐘艾絲毫不敢怠慢,下班后急匆匆地折回家換衣服。穿什么好呢?在衣櫥里左挑右揀,她最終選了一套符合中老年人口味的及膝連衣裙。飄逸的淺藍色雪紡料,腰身的設計有點小心機,束著條漂亮的帶子,穿上身妥妥的鄰家女孩范兒。
mark知道老板要回來,安排了司機送鐘艾去機場。路上有點堵車,鐘艾卡著點走進航站樓,瞪大眼在航班信息顯示屏上巡脧一輪,發現西雅圖飛抵b市的航班狀態為:到達。
她趕緊跑到閘口處去等。
航機抵達后,旅客入境、取行李尚需要一小段時間。正是這段短短的時間,令守在閘口外的鐘艾愈發緊張。本來與男朋友小別重逢是件開心事兒,可偏偏加進來一對素未謀面的長輩,這讓鐘艾不得不想一想季凡澤的父母是什么樣的人?他們會不會像兒子一樣高冷呢?最后,她所有的疑問全歸結成一個問題——他們要是不喜歡她怎么辦?
鐘艾正繃緊皮胡思亂想時,后腦勺突然被人輕輕彈了一下。
這一下力道不重,像惡作劇似的,她皺著眉毛轉過頭的一剎那,就這么跌入一個男人的懷抱里。她剛要掙扎著呼叫“流氓啊”,熟悉氣息便兜頭罩下來,緊跟著她腰上猛地一緊——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時,早已被季凡澤抱牢了。
這一切來的太突兀,鐘艾腦子轉不過彎來,她推了推他,驚訝地問:“你從哪兒出來的?”她一直盯著閘口呢。
“笨蛋,vip通道。”季凡澤把她抱得更緊,壁壘分明的胸膛擠壓著她。
這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哼在她耳廓邊,混合著他身上那股干燥清爽的味道,當即織成一張網,網得鐘艾有些飄飄然了,她下意識地抬手回抱他。可只是一瞬間的沉溺,鐘艾陡然清醒了,要是讓兩位老人家看到這種摟摟抱抱的畫面多尷尬啊!她不由分說從季凡澤的臂彎里鉆出來,踮起腳看向他身后——
不料,這一看,她疑惑地撓了撓頭,“噯?叔叔,阿姨呢?”季凡澤身后居然空無一人。
他再自然不過地回道:“他們的行李出了點問題,還在海關辦手續。”
配合這話,季凡澤無奈地聳聳肩,抬手摟在鐘艾肩上,攬著她往航站樓的出口處走去,“咱們先走吧。”
這下鐘艾想不奇怪都不行了,明明是一家三口一起回來的,“真的不用等他們么?”
“不用。”季凡澤回得若無其事。
事實上,他想等也等不了。飛機一落地,吳睿芬便丟給兒子一句話:“一會你先走,今天我跟你爸先不見鐘小姐了。”
季凡澤搞不懂父母興師動眾地來b市,不是就為看看他的女朋友么,“怎么到了眼前又不見了?”
“我今天沒心情啊。”吳睿芬悠悠道。
老媽任性這種事還真沒法跟女朋友直說,尤其是鐘艾明顯認真準備過。平常她出門都是短褲加t恤,今天則穿了條漂亮裙子,頭發也仔細打理過,不是往日的丸子頭,而是披在肩上。她柔軟的發絲垂在臉側,勾勒出清雅精致的側臉輪廓,發絲隨著腳步起伏輕輕晃動,像綢緞一般暈著淡淡的光澤,季凡澤側眸看著,不由得心神蕩漾。
車在航站樓外候著,坐進后座,季凡澤到底沒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見著我爸媽,你是不是有點失望?”
“沒有啦,我反倒松口氣。”鐘艾歪頭瞅他,一雙眼睛被車窗外掠過的月光襯得亮亮的,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我本來特別緊張,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即視感。”
被未來的公婆放了鴿子,這丫頭還這么樂觀,季凡澤心里那點愧疚感稍稍淡去些,他彎了彎唇,“你丑么?”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女朋友一點都不丑,反而很漂亮,季凡澤沒給她回話的機會,他忽然微瞇起眼——這是這個男人在表達某種曖昧意圖時特有的小動作。果然,下一秒,他就傾身欺近,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你在我眼里是最漂亮的。”他輕喃道。
城市的夜光華被暗色玻璃過濾后變得幽淡,他的聲音溫柔而魅惑,舌`尖纏繞在她的唇齒間,幾日未見積蓄的沖動和纏綿統統在這個吻里爆發了。問題是車里不是只有他們兩人啊,不用看,鐘艾也想象得出司機臉上那副驚愕的表情,她想要推開季凡澤,可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地半推半就靠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幸好司機是個識眼色的,前后排之間的隔離板徐徐升起,隨之把后座的春`光旖旎擋了個嚴嚴實實。密閉空間里,季凡澤的膽子更大了,更兇狠更頻密的吻似雨點一般落在她耳后、下巴和鎖骨處,他本來只是想要一解心里的幽`火,哪知碰觸間就像意外舔`舐到蜜糖,那點兒貪婪勁全被勾了起來。鐘艾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黑暗中感官愈加靈敏,屬于那個男人手指尖的觸感更盛,隱隱約約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撩開了……
車程過半,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鐘艾還是第一次在車里……咳咳,她快要羞死了。在繼游泳池和溫泉之后,季凡澤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男人啊,果然!
她整了整凌亂的連衣裙,沒話找話說:“你這次出差順利嗎?”
季凡澤的目光還舍不得離開她,他就喜歡看她這副明明很滿足,卻又羞赧得紅了臉的模樣,“挺順利的。”他捏了捏她的臉蛋,強壓下想要邀功的沖動,這個一等功必須得等到更正式的場合再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