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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我不知道。他跌下陷阱，撞到頭，流了很多血，我就去忙別的事了。等我?guī)滋旌蠡貋恚呀?jīng)不見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雪倫坐到他身旁，沉思半晌，喝了一口水，靜靜的不說話。迪恩瞧了她一眼，不太確定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做。但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的那一塊大石彷彿也落了地，不管是對是錯，至少不再獨自憋在心頭。

他犯了錯，他會承擔(dān)，就算代表要去坐牢，至少他曾帶給蘿拉幸福，那就足夠。

「打電話吧，我不怪你。」迪恩說。

「你可能忘記了，但我記得。」雪倫說：「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們一起查明喬治失蹤的真相。」

「如果最后發(fā)現(xiàn)……我真的殺了他呢？」

「那我會親手把你交給警察。在那之前，我們一起查明真相。」

「謝謝。」迪恩頓了一下，「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guī)湍悖驗槲覀冇泄餐臄橙恕！寡﹤愓f。

「誰？」

「喬治.沃森。」

迪恩愣住了，「喬治.沃森？」

雪倫站起身，眺望著窗外，嗝了許久才開口：「十年前，有個荷馬街日報的記者，為了做校園霸凌的專題，帶著一張照片，前往哈博碼頭。為了某種原因，他調(diào)查完后，就前往沃森聯(lián)合醫(yī)院。」

迪恩抬頭看著她，她的眼眶紅潤，右手緊緊捏著左手手掌。

「那天，也是我們約好吃大餐的日子，為了提前慶祝父親節(jié)。我和艾倫在餐廳，從下午五點等到晚上七點，然而，卻接到一通電話，說他……從沃森醫(yī)院頂樓跳樓自殺……」

「噢，我很抱歉。」

「警察收走他所有工作的東西，除了那張照片，成了我父親唯一留下的線索。」蘿拉輕敲著窗戶，「他們說他壓力太大，所以自殺了，但我知道不會的，他那天還約好吃飯，說要點他最愛的龍蝦大餐……他不會自殺的，他不可能丟下我們。」

「我懂了，這就是為什么你們追查泰瑞莎？」

「在你之前，我們試著進(jìn)入哈博碼頭好幾次，但沒有門道，每次才深入荷馬街就被那些流氓騷擾到寸步難行。一直到你出現(xiàn)，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迪恩聳聳肩，「可惜老太婆不太幫忙。」

「在那之后，線索都斷了，只剩下沃森醫(yī)院。」雪倫說：「我和哥哥連續(xù)好幾年參加他們出現(xiàn)的晚宴，就是為了接近他們。好不容易最近有了機會，卻在喬治的電腦里查不到半點東西……」

「所以，你放了竊聽器？」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但直到我聽到當(dāng)年的事，我才發(fā)現(xiàn)，很有可能是喬治那群人霸凌她，失手殺了她，所以在我爸爸追查到醫(yī)院時，心虛之下將他從頂樓推下……」

迪恩閉上雙眼，嘆了一口氣，「只要你答應(yīng)不騷擾到蘿拉，我可以幫你。」

「你要怎么幫我？」

「你爸前往沃森醫(yī)院的目的，一定是為了泰瑞莎的驗尸報告。」

蘿拉搖搖頭，「我試過了，他們說，不是家屬不能申請。」

「誰說要申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