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豆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炒鍋里是一鍋已經被炒香的干花椒,色澤鮮紅,麻香誘人。
梁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這不就是要做新菜的意思?
自從梁卉到楓前館工作,她對姜瓷的崇拜之情可以說是與日俱增——明明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原料,可在小老板的手下一過,食材便如同被施予了魔法一般,好吃得讓人飄飄欲仙,舌頭都快吞下去。
昨天開業前,姜老板還給她分了一碗禿黃油拌面當晚餐。
那滋味,簡直了!
梁卉一直過的是節儉日子,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奢侈的東西,而在頭一次嘗試之后,她簡直想把小老板捧上天!奈何她嘴笨,除了“好吃”,還真說不出其它什么好聽話。
要不是這店里的東西對她來說太貴了,她都想等下次兒子一家進城時,帶他們來嘗嘗。
梁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老板,新菜要做什么啊?”
姜瓷沒有回答,只是問:“梁阿姨,你能吃辣嗎?”
梁卉:“必須的!我老家就是s省。”
姜瓷一笑:“那你等著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梁卉開始工作,而姜瓷則不慌不忙,繼續焙著鍋里的花椒。
她打算做一道辣菜——麻婆豆腐。
在寒冷的秋冬季,一道辣、燙、鮮、香的佳肴,能讓人從胃里到心里都熱乎起來,搭配上白軟的米飯,最合適不過。
麻婆豆腐,“麻”是它的特征。姜瓷不打算用市面上已經制好的花椒面,她買來上好花椒,現炒現磨。
炒鍋被爐火燒得炙熱滾燙,熱度再傳導至干花椒中,將花椒的麻和香都完全激發出來,這樣壓出來的花椒面,才是最新鮮、最香麻的!
之后,姜瓷開始處理豆腐。
新鮮的嫩豆腐切成適宜入味的小方塊,先煮一遍鹽水,去除豆腥和鹵水味。姜瓷用了一口大鍋,一次性煮夠了店里的用量。
一堆白白胖胖的嫩豆腐在大鍋里浮浮沉沉,被勺子輕輕推動,微妙有些可愛。
上輩子,姜瓷曾和好幾位川菜師傅探討過麻婆豆腐的做法,他們經歷了多次試驗和改良,才最終做出了一版令人驚艷的佳肴!
當時,麻婆豆腐的鮮香飄遍了一整條街,為了嘗一口的食客從街頭排到街尾,等豆腐售罄以后,還遲遲不肯離去。
姜瓷回憶著當時的味道,調整著調料的用量——如今的調味品和食材都與當時有了不同,為了做出一樣驚艷的味道,她得配合著手頭調料的品質來做調整。
八角、香葉、桂皮、辣椒干等等大料與菜籽油一塊兒熬出紅亮的辣油,新鮮的牛肉末被炒得鮮嫩酥脆,浸潤了油脂。湯汁用海椒面、豆瓣醬、豆豉碎等做底,再澆兩勺濃郁的高湯,然后將小豆腐塊輕緩地推入鍋中,慢慢熬煮。
“咕嚕。”
廚房里發出一聲微弱、但詭異的聲響。
梁卉的肚子開始叫了。
太香了!與此前味道柔和的灌湯小籠和云吞面不同,麻婆豆腐的氣味是霸道的,又辣又熱的氣息攻占了廚房的每一個角落。
梁卉咽著唾沫:“老板,還得煮多久呀?”
“得等它收好汁,慢慢入味。”姜瓷滿意地聞著散發出來的香氣,笑了一下,“不過,也快好了。”
她算著時間,在勾了三道芡汁以后,便把鐵鍋從爐火上拿下,將麻婆豆腐起鍋裝盤。
“梁阿姨,來嘗嘗。”
……
晚餐點,清凈了一天的安徐路漸漸熱鬧起來。
“咦,徐老板怎么沒開業?也沒說今天休息啊。”
“我還想喝個瘦肉粥呢,最近沒什么食欲,徐老板的粥清淡,還能對付一下。”
緊閉的店門前,劉阿姨和王阿姨茫然地停下腳步。她們是附近的街坊,是眼看著徐老板的店在這條街開起來的,數年下來,也成了他的熟客。
下午,她們打完牌后,便打算來徐老板的店里對付著吃一頓。
“這怎么關門了呢?”劉阿姨瞇著眼睛往店里頭看,里面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而她剛打算往前再走一步,就被王阿姨一下子拽住了手臂:“小心!”
劉阿姨:“怎么了?”
“誰往這兒吐口水!真沒素質!”王阿姨嫌棄地“噫”了一聲,瞇著眼打量店門前的臺階。
劉阿姨這才發現,徐老板的店門前有幾灘口水,自己差點踩上去了,她被惡心得后退了好幾步:“算了,去別的地方吃。”
“你們還不知道啊?”身后傳來張大爺的聲音。
兩位阿姨認出了張大爺——他們在一個舞蹈隊里跳舞。之前張大爺在表演時摔了一個大馬趴,這個事情在舞蹈隊里傳到現在。
那場面太可樂了,大家每每看到表演回放,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劉阿姨一看見張大爺的臉,記憶在腦海中再次復蘇。她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免得自己做出失禮的事情。
“發生什么了?”劉阿姨問道。
張大爺昨天晚上目睹了現場,平常又喜歡嘮嗑,趕緊把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也包括姜老板不畏流氓,英俊男子熱心出手的部分。
張大爺:“我聽說指派那流氓的就是徐老板!這會兒估計沒臉來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