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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螭上前一步:“讓我見一見她?!?
“嗯,”少帝君點點頭:“你真是難得的,這么心平氣和的跟本君說話,我實在想成全你,不過……”
因為這“不過”,云螭的身體開始緊繃。
少帝君道:“她的情形可是不妙。”
“你對她……”云螭的雙手逐漸握緊。
少帝君嗤地笑了,暗色的雙眸閃爍:“你在擔心什么?擔心本君……殺了她?還是幸了她?”
他突然極有興趣地問:“如果讓你來選,你想選哪個?”
云螭屏住呼吸,他仿佛想破口大罵,但卻又知道不管哪一個選擇,少帝都可能做出來。
“我沒有你這樣無恥,”云螭終于還是忍不?。骸拔乙娝?!”
少帝大笑:“云螭,你是妖啊,你跟我講這些三綱五常的做什么?你對她無意也就罷了,既然動了心,朝朝暮暮多少機會,你竟不動手?你是變成圣人了呢,還是不行?”
說著,少帝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秀骨劍,手指的動作曖昧之極。
他甚至舔了一下嘴唇道:“你不沾手,自然便宜了本君,嘖嘖,五百年的半仙境,還仍是玉璧無瑕,滋味可真是不錯?!?
云螭的頭頂仿佛有火焰閃出。
“你真的對她、”他沒法細想,他沒敢動的人居然被……不,不會!
可是相比較他心里想什么,云螭更擔心的是上官松霞。
她那個脾氣如果被如此折辱?
云螭的呼吸急促,他卻并未敢繼續(xù)想下去。
“她在哪兒。”他盯著少帝君,又問了一遍。
“本君曾對她許諾,會助她升仙,以后她自然留在這府內(nèi)伺候本君,”少帝笑看著云螭:“你就不用惦記了。”
“我要見她?!?
少帝君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云螭:“你居然不動怒?你不是喜歡她么?怎么居然不生氣?”他百思不解,把秀骨劍一抖,輕輕地在云螭的臉上拍了兩下:“你還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妖龍嗎?”
秀骨劍打在臉上,發(fā)出輕微地啪啪聲,果然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靈力在上頭。
云螭道:“當年不過是年少輕狂,請帝君見諒。你不是要剮我的么?如今我送上門來,只要你放了東海龍君還有龍女,以及……她,至于我,任憑你處置。”
秀骨劍落在云螭的肩頭,少帝君雙眼微微瞇起:“你是這么求人的?”
云螭一頓,然后他屈身跪地。
少帝君揚眉,頃刻道:“你這么做,是為了東海,還是為了上官松霞?”
“跪也跪了,”云螭抬頭:“我要見她。”
少帝君有點不悅,手中的劍丟在地上,發(fā)出當啷一聲響。
云螭盯著他的眼睛:“她怎么了?”
畢竟是宿敵,云螭也很了解少帝君的脾性,他屢次三番不提讓自己見上官松霞,那恐怕,就不止是他方才所說的那樣簡單。
少帝君察覺他的敵意:“哦,你是在質(zhì)問本君?”
云螭的唇抿了抿,終于道:“我今日前來,誠心誠意地向你賠不是,只求你別牽連無辜,縱然把我千刀萬剮,我也受了。但是少帝君,你要是傷了她的性命,我跟你之間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就知道你是裝的,”少帝君負手笑了:“我若殺了她,你又要怎么樣?你能如何?你本來就敵不過我,要非如此,上官松霞也不必冒險救你,何況如今更是在天宮,你既然來了,只怕就是插翅難逃,我何必跟你談條件?云螭,你始終是這樣天真。”
他索性也撕破偽裝:“她沒死,不過……或許你多奉承討好本君,在你閉眼之前,本君會讓你見她一面……”
“好。”云螭低頭,輕輕地答應了聲:“既然如此,就真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看著地上那把劍,探手握住,少帝君瞧在眼里:“一把廢劍,憑這個,你想傷本君?”
云螭慢慢站起身,抬眸看向少帝君,一改方才的肅然淡漠,他緩緩笑了:“廢劍配妖龍,難道殺不了你這個野雞?!”
聽見“野雞”二字,少帝的臉刷地白了:“畜生,你敢這么詆辱本君……”
云螭哈哈狂笑:“是啊,我實在不該羞辱少帝君,可惜你的出身本就是羞辱,有本事你自殺就是了!”
少帝一甩袍袖:“你找死!”
云螭打定了魚死網(wǎng)破的主意,不再收斂,袖中靈光索飛出,化作劍芒。
左手秀骨劍,右手靈光劍,云螭將兩劍搭在一起,咬破舌尖噴了口血,秀骨劍跟靈光劍頓時合為一體,但卻不是先前的通明如雪的劍身,而是泛著血一般的赤影。
云螭揮劍劈落,少帝君的真氣竟由此而散,但這畢竟是在帝君府,不等少帝開口,數(shù)名神官已經(jīng)自廳外躍了進來,將云螭圍在中央。
“又來,”云螭毫不慌張,掃量周圍,又看向少帝君:“你不覺著,這場景跟當年頗為相似嗎?”
少帝君被他的赤瞳一掃,心頭居然一涼,他雖相信這次絕不會失手,但想起上回自己的慘痛經(jīng)歷,竟不由自主雙腿微顫。
一剎那,帝君府中妖氣跟煞氣交織,沖天而起,天庭之中眾神仙都察覺異樣,只是未敢靠前。
消息靈通的,早打聽到今日妖皇云螭重進了少帝府,只不知此番結(jié)果如何。
議論紛紛中,又見凌霄殿上的神將們,匆匆地趕往少帝府,應該是得了天帝詔令,前往護衛(wèi)。
府內(nèi),少帝君看到來救援的神將眾多,里三層外三層地把自己圍在中央,才稍微松了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