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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起一個吧。燕紅邪躺在那邊說道。
我幫你起名字, 那我都成你的什么了。顧傾寒玩笑的說道。
燕紅邪彈了他一下,顧傾寒笑了起來,想了想又看了眼劍靈。
劍靈這樣子說是個妖物總是不錯的, 可他身上邪氣佛氣都有, 兩者混在一起, 實在叫人說不出的神往。
我不擅起名兒。顧傾寒說道。
燕紅邪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那你叫我夫君吧, 我就叫這個名字了。
夫君?顧傾寒還愣了一下,等他看著燕紅邪帶著壞笑的眼神之后,才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沒與你說笑!顧傾寒有些生氣的說道。
燕紅邪就側過身來,說道:名字不過是個稱呼罷了,你隨意叫我即可。
顧傾寒卻搖頭, 覺得這可不是玩笑的事情。
他想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叫燕紅邪為蓮君,一是劍靈以蓮為本,二呢這樣也有些尊敬的意思在里面。
顧傾寒總覺得這劍靈的出身定然十分的不凡。
因為他從未見過能如此混雜各種修道之路的存在。
蓮君?不錯。燕紅邪對自己的新名字倒是很滿意,他坐起來拉住顧傾寒的手掌,嘴里又念了幾下自己的名字。
是的,蓮君。顧傾寒重復的時候,心止不住的狂跳起來。
眼前這個劍靈從魂魄到肉體,再到名字的具現化,一點點的讓顧傾寒意識到對方的完整存在。
燕紅邪的手掌撫了撫顧傾寒靠近的面龐,說道:你叫起來這個名字,比我說著好聽。
顧傾寒咬了咬自己嘴唇,他勉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對方的眼神好像引發了他在腦海中某個深層的記憶一樣。
顧傾寒搖了搖頭,他的眼神有些迷惘的看燕紅邪,一點奇怪的記憶好似浮現了出來卻很快的又消失了。
怎么了?燕紅邪捕捉到了顧傾寒情緒的變化,問道。
顧傾寒搖了搖頭,他坐在那邊愣神了一會兒,卻什么都沒想起來。
燕紅邪見他這樣,伸手彈了一道魂力到顧傾寒的身體里面,感覺到顧傾寒的魂魄有些奇怪的異常。
等燕紅邪觸碰到的時候,他發現了有一片封印落在顧傾寒的魂魄那邊,赤金色的封印咒強大到不行,連燕紅邪都不能輕易觸碰。
燕紅邪知道這片魂魄更多的是管著記憶這些東西的,顧傾寒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某些東西觸動了他的記憶,讓他對封印咒起了一些沖擊。
至于什么記憶的話,燕紅邪不知道其他的,但他想到了他與顧傾寒最開始見面的場面。
那一場天雷過后,顧傾寒好像對于他們的見面沒有了一絲記憶。
燕紅邪也想過可能是天道封印了顧傾寒的記憶,久而久之他都有些忘記了。
現在顧傾寒的記憶開始浮動起來,更叫燕紅邪心虛了。
啊
在燕紅邪心虛的思考的時候,顧傾寒按著肚子叫了一聲。
燕紅邪擔心的看向顧傾寒。
顧傾寒看了眼燕紅邪,他自己嘗試的調整了幾下,可是那魂氣今天卻有些安撫不住了。
莫要動,我來。燕紅邪溫聲說了,顧傾寒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都不好拒絕了。
兩個人安靜的修煉了起來。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顧傾寒感覺昨晚好似做了一場溫柔夢一樣,那劍靈竟然規矩又溫柔到不像他了都。
如何了?燕紅邪早早的就醒了,守著顧傾寒。
顧傾寒試了一下,感覺一切都無礙之后,點了點頭,說道:我感覺到那魂氣好似長大了不少,是不是快要出來了?
燕紅邪欲言又止的點頭。
顧傾寒放心的笑了笑,不過他又想到,現在這劍靈肉身也有了名字也有了,如果自己再將這道本源魂氣還給他的話,他是不是就不用做自己的劍靈,甚至是不用待在自己身邊了?
顧傾寒越想心里越莫名的慌張,甚至有些躲避燕紅邪的眼神。
燕紅邪自己也是看到顧傾寒,心里就滿滿的都是事兒,兩個人少見的各自收拾忙活了一陣,沒說話的去到了比試場里面。
從今天開始各種比試就正式的開始了。
靈秀大會作為以金丹期修士為主的比試,已經算的上是本界很大的修士比試大會了。
一旦開始,整個場子要么是轟隆隆的靈氣爆發的聲音,要么是陣法翻騰,又或者丹氣飄飄,甚至連煉制法寶的都有人比試。
燕紅邪不擔心顧傾寒在這個階段的比試,他就安靜的坐在角落里面,看著那些潛藏在靈秀大會的魔族一步一步的行事。
他記得在這次的比試中,這些魔族最大的目標是捕捉燕晚星,通過擊殺燕晚星來刺激云停岳以及破除燕晚星的靈血對魔主的封印與限制。
現在還不是時候。燕紅邪坐到天黑,等到了顧傾寒比試結束。
顧傾寒一天打了兩場,都是比較完美的勝出。
不錯。燕紅邪也能感覺到顧傾寒劍道上的不凡來,他作為男二劍修上的天賦自然是極其厲害的。
現在又有自己幫他擴展了許多筋脈靈氣的基礎,現在的他可是比書中強上不少。
顧傾寒笑了笑,他帶著欺霜劍又過去參加了天玄宗的門內的會議。
煉云道人的到來讓大家頗有些意外,但也很是驚喜。
清云道人在旁邊總結了一些戰果,到了第二天就得有一定的實力基礎以及實戰基礎,才能勝出。
天玄宗自從失去了阮風之的庇護以及長老閣的避世后,實力一直備受猜疑。
到今天第二天,竟然大部分的弟子都輸了下來,甚至連已經到了金丹期的嚴守則竟然也輸了,輸的還是一個不太有名的小門派弟子。
嚴守則輸了之后自己就離開了靈秀大會,到現在還沒找到人呢。
竟會如此清云道人雖然說在跟煉云道人爭權,可眼下見到自己的門派竟然落到這種地步,自己都有些不能承受。
他跟煉云道人對視了一眼,在他們年輕的時候,天玄宗可是比這風光霸氣了不知多少倍呢。
現在竟然連第二天能撐過去的都不多。
煉云道人的面色愈發的難看了,清云道人打起精神又安撫了眾人一頓。
掌門。
在最后的時候,清云道人請示了一下,煉云道人點頭,抬手從袖子里甩出一個寶箱出來。
大家看到那寶箱閃爍著法寶的光芒,紛紛眼睛都亮了起來。
雖然說現在讓你們用這些為時尚早,可鑒于你們都這樣的努力上進,掌門決定還是要叫你們使用一番,提前感受感受,以后若是立了大功,這些就是你們的了。清云道人笑著說了。
那些弟子在天玄宗也并未見過許多法寶來,現在聽到說是自己可以取用的,眼神都發亮起來。
那些在第一二天輸掉的弟子就滿臉的失望了。
大家都清楚掌門這是在用法寶幫助他們朝后面走一走呢。
顧傾寒是個崇尚自身實力高于法寶的人,但是他也清楚如今天玄宗這樣的境地,掌門師傅做出這樣的決定,雖然有些尷尬可也不是自己能多說什么的。
等到弟子們都將法寶領到后,煉云道人又叫了顧傾寒跟燕晚星等人來挑選。
我身上的已經足夠用了,就不選了,多謝師傅。燕晚星笑嘻嘻的說了,他可不敢多要煉云道人的寶物。
徒兒亦是。顧傾寒也跟著說了一句,不是他輕視這些寶物,只是他本身對于這些東西并沒有那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