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er007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李媛低了聲問道。
林南薔仍舊踟躇,李媛蹙眉道:“姚媽媽是我從娘家?guī)淼睦先耍幌蜃鍪轮斏鳌=袢漳愀赣H會對姚媽媽動大怒,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你若是沒有牽扯也就罷了,若是有所牽扯,以你父親剛正不阿的性子,只怕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想逼出林南薔心里的話,怎知林南薔仍舊坐著,低頭不語,她心里急著去救姚媽媽,抬腳正要走,林南薔突然抬起頭來,軟聲道:“娘,我前些時候求了姚媽媽幫我做了一些事情。”
李媛心里當下一沉,“你求姚媽媽做了什么?”
林南薔斟酌了一番,道:“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沒打算告訴娘。前些時候,從建州來了位姑娘,我讓姚媽媽替我教訓教訓她,讓她在京師站不住腳,如此而已。”
“建州?”李媛怔了一怔,就聽林南薔道:“這些年爹總派人去建州尋人,尋的什么人卻從不告訴我。女兒心里好奇,便跟姚媽媽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娘也派了人去尋這個女人。數月之前,娘派出去的人得了消息,那個女人病死在建州,她的女兒卻進京來尋親。我琢磨著,她若是出現在建州,娘必定不高興,所以,我悄悄地瞞了下來,讓姚媽媽想法子讓她走……”
她微微仰起頭,一副害怕的模樣:“娘,女兒也不知道姚媽媽使了什么法子。可是我確然是為了咱們家好。爹一生光明磊落,不應當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好名聲。那女人的孩子更是來路不正,不能入咱們家門。聽爹爹這么生氣,我……我怕。娘,我怎么辦才好!?”
李媛聽她說到前半截,幾乎軟下身子,聽到后半截,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這是……”那個女人是林牧之心里的一個劫,這么多年,他一直不能忘記她,一直念念不忘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若是姚媽媽能弄走她也就罷了,眼下卻被發(fā)現了!
她縱有一萬張嘴,都脫不了這個干系!
李媛想說,林南薔真是害苦了自己,可是看她若驚弓飛鳥一般怯生生地望著自己,李媛縱有千般言語都說不出口,心里只能暗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她跺了跺腳,道:“事已至此,就看姚媽媽能不能咬住牙根說自己不清楚了!但愿……但愿你父親還能顧及我們的夫妻情誼……”
“女兒全仗著娘了……”林南薔惶惶然落下淚來。
“你在這等著,輕易別去前廳!我去看看!”李媛嘆了口長氣,抬腳離開。
林南薔倏然斂了神色,一顆心終究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怨只能怨姚媽媽手腳不干凈,那女人運氣又太好,才能一次又一次逃出她設的死局。
腦孩里突然現出一個人來,她微微搖了搖頭,眼睛落在自己梳妝臺上的夜明珠上。自她得了夜明珠,秦艽的眼睛就一直落在它的身上……
她微微嘆了口氣,將夜明珠握在掌心,走出房外。
李媛匆匆而行,將將走到大廳,就聽到姚媽媽長號了一聲,哭道:“老爺,你說的什么玉姑娘,什么老六,我統(tǒng)統(tǒng)都不明白啊!我一向只在府里,甚少踏出門外,從不認識什么玉姑娘!”
“你若是嘴犟,天王老子也幫不了你!”林牧之怒從心中來,抬手就讓一左一右兩個侍從往姚媽媽身上使棍子,姚媽媽已經痛得面色發(fā)白,見李媛進門,像是見了救星一般,哭道:“夫人救我!”
李媛見此情狀,沖上去護著她,幾乎落下淚來:“將軍,姚媽媽是我的奶媽,跟著我從娘家過來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真要打死她么!?”
“就是因為她是你身邊的老人,做錯了事情才更加可恨!刁奴,成日里不做好事,就攛掇主子使壞了!這樣的奴才,留著何用!?”林牧之怒不可遏,姚媽媽哭道:“夫人,當真不是我!將軍說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林牧之怒急反笑:“老六雖然死了,你以為一了百了,沒人能發(fā)覺你做過的勾當,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妓-院還有人認出了吳家的那個奶娘!如今吳家的奶娘、奶娘的兒子都有供詞,就是你將我的女兒賣入妓院,你還敢爭辯!你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要將我的親生女兒毒死在客棧,爾后扔到亂葬崗,神不知鬼不覺!你真是打的好算盤!老刁奴,誰給你的狗膽子,你今日說出話來也就罷了,若是不說……”
他眼中寒光乍現,身上凈是殺氣!
姚媽媽被審半日,林牧之話里卻是滴水不漏,直到李媛出現,他才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她心中明白今日在劫難逃,只怕還會拖累李媛。她咬牙看了一眼李媛,終于俯身下去,道:“既然將軍都發(fā)現了,又何必再審。將老奴交出去便是!只是老奴仍要勸將軍一句,那位姑娘斷然不可入將軍府,若她進府,只會令將軍府上下蒙羞!”
只聽她聲音剛剛落下,人便飛了起來,撞到了一旁的屏風。林將軍氣急之下抬腳踹飛她,罵道:“那是我的親生女兒,何以容你這個刁奴置喙半句!你說,是誰指使你做的!”
李媛再也按捺不住,擰著帕子哭道:“夫君何必這樣疾言厲色!你言語里的意思,不就是我攛掇姚媽媽的么?夫君,我,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