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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輕易就放棄了?”蘆苗眼睛都睜大了。
秦月哭笑不得地看她:“那要不呢?”
“那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地表達忠心然后硬是要在一起嗎?”蘆苗理直氣壯地說。
秦月掃到大堂中又有客人進來,便直接在蘆苗背后拍了一下:“快去,有人來了,先干活!”
“嘖嘖好兇!”蘆苗躲了一下,轉身出了柜臺又拿了兩副碗筷就朝著新進來的食客走去。
秦月翻出賬簿來再拉開屜子把早上這會兒收進來的銀錢簡單對了一下,再又翻了另一本冊子出來算了算食肆中的存貨,琢磨著店里還缺什么,要不要趁著天氣好出去采買一些,再接著到了五月有端午節,大概到時候可以賣一些綠豆糕或者粽子之類,順帶著還能賣點手繩艾草老虎之類的小玩意。
正想得出神,外面張篤踏著陽光進到了店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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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堂中環視了一圈,張篤便找了個挨著柜臺的地方坐下了。
蘆苗走過來給他擺了餐具,笑著問道:“張公子今天想吃什么?”
“就和以前一樣吧!”張篤伸頭看了看蒸籠里面的包子,“有餛飩嗎,再加一碗餛飩。”
“餛飩要稍等一會兒,先上包子。”蘆苗在一旁蒸籠里面拿了一籠包子過來放到了張篤面前,然后向豆苗說了一聲,叫他到后面去打餛飩。
張篤吃著包子看向了秦月,見秦月在低頭做事情,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兩下。
秦月抬頭見是張篤,便對著他笑了笑,看了眼外頭的太陽,她道:“怎么今天比之前晚一些?”
張篤吃完了一枚小包子,然后才道:“你家太尉大人走啦?”
“什么叫我家的……?”秦月好笑地看他,“可別給我安家屬。”
張篤嘿嘿笑了兩聲,道:“一早上太尉大人出城,嚇得我爹差點要去送又覺得不好去送,在家跟磨磨的驢一樣轉悠了好幾圈,最后決定不去?!?
“你爹要知道你形容他是驢,要抽你的?!鼻卦氯滩蛔⌒?。
“嗨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抽,誰讓我是兒子呢,被老子打兩下也沒什么的?!睆埡V倒是很無所謂,他顯然更關注容昭,“所以怎么就走了呀?走得這么突然?”
“走了還不好?讓你爹消停些,不必提心吊膽?!鼻卦聯沃^看向了張篤,“難道你爹覺得洛州蹲著這么個不好伺候的大佛心里更舒坦?”
“大佛他弟弟還在呢,其實沒差。”張篤擺了擺手,“大佛他弟弟要是哪天委屈了回去告狀,我爹還不是要吃掛落。”
秦月笑道:“哪里有這么夸張?我是不信的?!?
說著話,豆苗把熱騰騰的餛飩端過來擺在了張篤面前。
秦月便擺了擺手,道:“趁熱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篤于是也不再閑話什么,低頭便認真吃起了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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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這一晌忙完了,秦月把賬清了清,然后叫了蘆苗過來對著看了店中存貨,兩人商量著列了要補充進來的貨物,接著便還是聊到了端午。
“去年看著賣菖蒲酒和艾酒生意很好,要不今年我們也弄一點點?”蘆苗興致勃勃地提議。
秦月想了想,道:“賣酒倒是簡單,就是怕有人喝了酒在店里鬧事,我們倆收拾不了?!?
這倒是個實實在在的麻煩,蘆苗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能想出什么切實能解決的辦法。
“或者就和艾虎長命縷放一起搭著賣,做成那種禮盒?!鼻卦掠窒肓艘粫赫f道,“店里正經吃的東西就賣點粽子綠豆糕芝麻糕之類的?!?
蘆苗點了點頭,道:“那等下午我帶著豆苗幾個先去采買這些東西,早些準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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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肆中的事情說完了,蘆苗便又想起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所以你昨天去后頭就和那誰單純地聊了一晚上?”蘆苗在旁邊問道。
秦月一邊低頭把要買的東西都寫在紙上,一邊隨口道:“也沒聊一晚上,晚上我就找了個客房睡了。要不是想著半夜回來會鬧醒了你們,我就回來了。”
“……”蘆苗聽著這話,頓時感覺自己滿腦子男盜女娼簡直不是正經人,她抹了把臉讓自己正經起來,“所以你們聊完了?就關系到此為止,以后他都不會回來了?”
“應該吧?”秦月抬頭看她,“怎么,你想他回來?”
“這不就是問問……”蘆苗支著下巴看她,“所以過去的事情……你不和他計較了?”
秦月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筆,淡淡道:“一來,過去的事情是真的過去了,既無法反悔,也無法重來,所以計較也沒用;二來,與他計較這些,便是要與他糾纏到底,既然都已經分開,實在沒必要再揪著從前不放。將來既然并非同路人,何必要糾結于此呢?”
蘆苗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又玩笑道:“那準備什么時候再找個人?”
“沒那想法?!鼻卦乱残ζ饋?,“或許要等一等將來月老會不會天降一道緣分,讓我忽然有個喜歡的人。”
“那就不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還是先把端午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蘆苗笑著說道。
秦月笑了笑,便依著蘆苗的意思繼續去整理那些端午節要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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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中。
趙素娥一身華服端坐在宮室之中。
面前是內府中人在請示端午節宮中應當備下什么東西,更重要的便還是皇帝趙叢云大婚在即,宮中還有一些瑣事需要內府現在就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