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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懷抱,煞是契合,好像合該如此,從來如此。
林昭昭愣了愣,掙扎了一下,“佛門凈地,你別亂來。”
裴劭壓低聲音,說:“沒得到你的祝福,我比賽會輸。”
林昭昭:“……”她信他個鬼,這馬球賽,裴劭能輸,她都能一口氣從京城跑到?jīng)鲋萑ィ?
但看他眼神晶亮,林昭昭心下一軟,開口:“你要什么祝福?”
裴劭想了想,眼里光澤些微閃爍,道:“給我留個印痕。”
林昭昭:“嗯?”
他埋在她脖頸處,輕輕蹭了蹭,牽著唇角,小聲說了什么。
林昭昭耳尖泛紅,一口拒絕:“不可能,你發(fā)癡吧!”
裴劭也不氣餒,亦或者說,他本來就不覺得林昭昭會答應(yīng),之所以提那個要求,是為了讓林昭昭接受他真正想提的事。
于是,他假作妥協(xié),低聲道:“那行,你咬在我這兒。”
說著,他側(cè)了側(cè)脖頸,露出肩頸的弧線。
林昭昭:“你……”她歇了口氣,架不住裴劭這廝不講理,算了,反正不能咬在那個地方,這里也不是不行,況且用衣襟就能掩住。
想著,她踮著腳尖,帶著三分火氣,用犬齒咬在裴劭指定的地方。
裴劭耳后開始泛紅,喉嚨緩慢地滑了一下。
末了,這廝竟不覺得疼,俊眸微瞇,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
到底沒在寺廟亂來。
等裴劭離去,林昭昭在外面逛了逛,才慢慢折回廂房。
蕭氏見著她,迎面走來問:“你有沒有見到裴公爺啊?”又自語,“也不知道芷姐兒錯過這機會,下回還怎么見呢。”
林昭昭捏了捏耳垂,面色不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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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皇宮的馬球賽都開場了,才見裴國公、裴大將軍姍姍來遲。
裴劭已換一身緋紅的馬球服,他寬肩蜂腰,衣裳勾勒出身形俊美利落的線條,直引得周遭貴女悄悄看來,尤其面容柔美的東嘉郡主,她拿著團扇半遮面,與旁的公主說話,眼睛卻往裴劭那去了。
圣人打趣裴劭:“裴愛卿遲來了,可要自罰一杯。”
裴劭站起身,暢快地喝下宮人斟上的那杯酒,笑了聲,“是臣來遲了。”
圣人又言:“少了你的馬球賽可不能夠,快去吧,讓朕看看你們西北軍的英勇。”
裴劭躬身應(yīng)是。
一起上場的,還有武平流在內(nèi)的四名裴劭從西北帶來的將領(lǐng),馬球賽一開始,西北軍便如一支利劍,直刺戰(zhàn)局,搶球、傳球,一氣呵成。
以裴劭為中心,銳不可當,對面那支翰林院學子和六部組成的馬球隊,連丟數(shù)球。
一時,不少女子紛紛站起身,走到高臺處,面上是討論賽局,實際上,一雙雙眼睛只盯著裴劭,粉面帶霞。
忽的,一個女子小聲說:“靖國公頸后,是不是……”
所有女孩的目光聚去,恰好,裴劭騎著馬追馬球從她們的高臺前掠過,她們更清楚地看到了——因為揮球拍的動作,他衣襟處微微松開,那修長的后頸項處,赫然是一個鮮紅的齒印。
那個位置,是不可能自己咬到的。
東嘉郡主眼眸也是一凝。
“那是……”
“不是說國公爺不近女色嗎?”
“也有可能是蚊子咬的呢。”當然,說這句話的人,自己也不信。
姑娘們心頭沉沉,說不出話來,方才春心再盎然,此刻也得減去八.九分,誠然,是失望又好奇。
失望這般男子到底有了女人,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而東嘉死死捏著手上團扇。
第二十八章 舊癖  我只給我夫君做飯。……
濟天寺。
老太君被李歡家的扶著,跪在蒲團上,手中捻動佛珠,念念有詞。
去歲末,楊宵犯錯,至今尚未能歸家,然后伯府遭了火,王氏傷口惡化斃命而亡,即使如此,楊宵也只在王氏出殯那天回來看看,又回宮去抄佛經(jīng)。
旁的榮華富貴不求,只求伯府厄運終有消散時。
老太君心懷虔誠,跪拜完后,便是大房英姐兒和兩個哥兒,前后上前,雙手合十,跪下躬身,輪到林昭昭結(jié)束,這一家老小的跪拜,才算將將完成。
接下來的禮數(shù),功課,自不必細說,林昭昭好幾次困得差點睡去,只好掐掐自己腿根。
到底是對伯府無甚歸屬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