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咳了聲,說:“胡鬧,郡主之身,如何能做妾?”
裴劭“哦”了聲,放下茶盞,又說:“那還有誰能娶?家里男丁,就沒有還沒成婚的。”
老祖宗皺眉:“你怎就執迷不悟?”
裴劭微瞇起眼眸,道:“祖母,你知道百歡樓么。”
老祖宗緩緩沉下氣,說:“不是在說你的婚事么,怎么扯到什么百歡還是白歡樓?這是什么地方?我不曾聽說?!?
裴劭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
待裴劭離去,老祖宗身邊的婉月姑姑上前來,給她捶肩膀,老祖宗長舒口氣,聲音疲憊:“這個孫子,果真不像茂兒?!?
裴茂是老靖國公的名諱。
婉月姑姑道:“公爺十九歲便扛起西北軍所有軍務,自是比老國公爺當年,還要艱辛,脾性硬點,也使然?!?
老祖宗莫名笑了聲。
她又問水霰堂有傳出什么來沒有,她知道,這話是白問的,那地兒就是銅墻鐵壁,儼然和另一戶人家似的,探不得,也沒下人敢犯忌諱。
果然,婉月搖搖頭。
想到什么,老祖宗說:“明日,讓聞梅和采荷回來,你們三姐妹團聚一下吧?!?
.
入了夜,林昭昭早早就困了,昨日只睡小一時辰,今天不到亥時,就睜不開眼,一沾枕頭睡了去。
迷糊之間,她隱約感覺,有人抱住她的腰肢,那手臂結實,懷抱也滾燙燙的,一下叫她手腳漸暖。
這倒沒什么稀奇,老靖國公和林尚逝世的那段日子,每每裴劭忙到等到半夜三更回來,也愛緊緊扒拉著她。
兩人相互依偎,汲取溫暖。
只是,今時今日有些不同,這種不同,把林昭昭從睡意的泥淖里,狠狠地拉出來。
林昭昭緩過神,面色浮上粉霞,又羞又惱。
她用手擋住裴劭的薄唇,輕聲說:“我困?!甭曇魩е灰撞煊X的鼻音,好似在撒嬌。
裴劭咬她指尖,說:“但你還沒睡。”
林昭昭:“……”這是托誰的福?。?
他手指勾住她中衣的一角,往旁側一撇,露出她雪白的肩頸,像玉石,卻更溫暖,更細膩,還有軟軟的香氣。
裴劭鼻尖蹭她的脖頸,堅持:“下午說好的,不可言而無信?!?
林昭昭拗不過,也知曉他無甚安全感,說到:“好吧,那你快點?!?
裴劭眉頭一蹙,鼻腔輕哼一聲。
后來,林昭昭才知道,不能用這種口吻,對男人說“快點”,尤其是,瘋狗會借此,來認定你質疑他的能力。
總而言之,這夜雖林昭昭困極累極,還是沒睡個好覺。
甚至罵他瘋狗,也不管用,所以第二天她睡得老沉,裴劭什么時候走的都不曉得。
待林昭昭睡夠了起身,她披著外衣,抬手撩開珠簾,那素白云紋鎖邊的袖子,稍稍滑落。
海棠色的床帳,暖日一樣玉石的珠簾,與白皙手臂上點綴的紅痕,艷艷撩人。
歸雁收拾床單時,瞥見某灘顏色,心中了然,當初林昭昭嫁進伯府,楊寒已時日無多,自是從未圓房。
林昭昭是知道這點,才愿意進的伯府。
她見歸雁怔然,想起昨日的事,雖面色不改,耳后根倏地紅了一片,對歸雁隨意揮揮手:“收拾了吧?!?
另一頭,禁軍上下,也都察覺裴將軍微妙的變化。
一整日,裴劭都帶著笑意,雖然說,沒干出又送出幾千糖粒的事,只是當天晚上,在鴻悅酒樓請了六十四桌宴席,自又是好大一手筆。
武平流拉著李彰,小聲問:“上回是喜糖,這回是什么?婚宴嗎?”
李彰思索片刻,矯正道:“最多算個訂婚宴?”
.
距北寧伯府起火,已過去不少日子,那日林昭昭被擄走,伯府無人清楚,只是后來,說是王氏臉上惡化,發高熱,還是去了。
王氏頭七后,伯府開始修葺前時,老太君挑了個吉日,伯府上下都去濟天寺禮佛,聆聽佛音,祈伯府新年順遂。
比起其他勛貴世家,伯府女眷不算多,老太君坐了一輛馬車,其余女眷將將坐了一輛馬車。
林昭昭一上車,支頤著打盹,連蕭氏略顯尖銳的聲音,都沒能打攪她睡覺的興致。
待時候差不多,蕭氏拍拍她的肩膀:“醒醒,快到了?!?
林昭昭迷糊了一下,睜眼。
她環視馬車,車內除了蕭氏,還有蕭氏的女兒楊蘭芷,倒不見楊蘭英,蕭氏說她被老太君叫去一起。
林昭昭伸手按太陽穴。
她臉頰膚若凝脂,許是睡得不夠,眼下多了一點青褐,就像上好的白瓷,被描了兩筆淡雅的墨痕,不損雅致,反添幾分美人柔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