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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竟更是吃的尤其少。
時煦在方巖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如坐針氈,眼睛忍不住往執竟身上飄。
怎么辦,有種出軌了的負罪感。
怎么不吃了?面前橫過來方巖的筷子,清脆地一點時煦面前餐盤。
時煦一個機靈,吃,好吃!
考慮到都是男孩子,節目組專門設計了男生們喜歡,又有互動的游戲拼樂高。
一把機關槍,一個飛船,還有一座魔法少女城堡。
節目組眾人躲在攝影機的背后偷笑,兩個男人拼魔法城堡,只是想想就叫人忍不住幸災樂禍。
楊乾率先選走了飛船,這是三個中最簡單,也是較適合男性的拼圖,把難題留給了剩下兩組。
方巖和執竟對看一眼,都不想選擇眼前粉色的少女城堡。
時煦腦補了一下自己拼少女城堡的樣子,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可要是讓執竟拼
他又覺得自己能挑戰一下了。
時煦上前半步,朝方巖道:這個城堡不錯。
方巖僅僅愣了半秒,很快溫和地朝鏡頭說,那我們就選這個吧,袁星喜歡。
工作人員頓時一臉磕到了,將魔法少女城堡放到二人的工作臺上。
為了拍攝足夠的素材,節目組選擇的樂高并不是很簡單的款,他們計算過,三組CP,就算不休息地連續拼裝,也至少會拼三個小時,到時候摸手、眼神對視一類細節肯定少不了。
還不到十分鐘,時煦和方巖就同時摸向了同一塊拼圖。
方巖的手落在時煦手上,嚇得時煦手下意識地一縮。
方巖卻像是沒看到,手背與執竟的手背擦過,拿起那塊拼圖碰了碰時煦的手,給你,你來。
后期及時給方巖P上紳士,又給臉色發紅的時煦P上了害羞。
時煦的臉紅實則因為心慌。
昨天的方巖還兇神惡煞的嚇人,怎么今天又是做飯,又是遞東西,簡直像是被人魂穿了。
二人拼好關鍵的一塊,城堡的樣子已經大概出來了,方巖又毫不吝嗇地夸:袁星真厲害。
方巖的聲音很大,幾乎說話的同時,其余四人都看了過來。
楊乾和陸明銳的飛船已經拼好了底座,只不過這艘飛船整體是黑灰色,并不像顏色艷麗的城堡那樣好分辨結構。
執竟和徐哲星則拼起了兩個分開的部件,這支槍設計得十分仿真,拼好之后可以射塑料子.彈,所以也是最難的。
因此,四人看見時煦和方巖這么快就初具雛形,眼中忍不住露出驚訝。
陸明銳小聲咕噥一句,這兩個人協作的也太好了。
徐哲星點頭,他和執竟將整個拼圖分成了兩份,各拼各的,雖然進度不慢,但看著沒什么整體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執竟沒什么互動,以至于鏡頭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時煦那組。
執竟老師,要不我先幫你拼槍管吧?徐哲星開口。
拼你自己的。執竟收回落在時煦和方巖交疊雙手上的視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是比賽。
年輕的男孩子頓時被激到,雙手并上地拼了起來。
還沒三秒。
小心,小心。方巖關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啪嗒。
執竟不小心捏掉了好不容易拼上的方塊。
大約三個小時后,時煦這組率先拼好了城堡,導演組問方巖感受。
方巖笑的文雅,眼睛一掃執竟,徐徐開口:袁星的手真的很巧,我都沒怎么幫上忙,只是幫忙遞一遞拼圖。
導演又問時煦,時煦被方巖瞪著,不敢說自己這三小時有多么煎熬,只好點頭,方言老師過獎了,主要是方巖老師拼的。
攝像機框住對視的二人,后期在中間P上字:
相互謙讓,有愛!
其他人還在拼,方巖看了看表,袁星,餓了嗎?我們去做點吃的?
時煦走過去。
方巖雖然今天性情大變,但是沒嚇唬他,也沒和別人說他的秘密,他不像之前那樣害怕他了。
時煦湊過去問,打算做什么?
方巖打開冰箱門,露出里面琳瑯滿目的食材,貼心詢問,你想吃什么?
時煦觀察著方巖的臉色,都可以?
那我看著做。方巖說著,隨手從冰箱里拿出幾樣食材,你愛吃肉多,還是菜多?
時煦這次回答得很快,肉!
那燉個紅燒肉。
好!
其他人還苦哈哈地拼著樂高,這邊已經熱火朝天地做起了飯。
沒多久,被五香激出來的肉味飄了滿屋,四處可見吞咽口水的工作人員。
方巖夾起一塊半熟的肉,招袁星過來,來,嘗嘗咸淡。
啪!一顆塑料子.彈打中了方巖的腰,嚇得他手中一抖,紅燒肉瞬間掉到了鞋面上。
方巖放下筷子,皺著眉看向子.彈打來的方向。
執竟緩緩地將剛組裝好的機關槍從臉前移開,看著方巖的臭臉,勾唇一笑,剛拼好,試試。
方巖了然一笑,你們才拼好啊,這個的確是要看默契的。
執竟舉起槍,臉色冰冷,剛才打歪了,我再試一下。
方巖抬手招呼時煦,袁星過來,別被他打到了,我保護你。
第85章 表白 我說,我喜歡他,這個理由足夠嗎
休息時間, 時煦本來在房間里玩手機,但一想到今天方巖反常的舉動,就覺得好像被人算計了一般難受。
都怪那個小黃片!
他心想。
可一這樣想, 他的心又忍不住癢癢起來。
周碧云給他發的視頻,自然是兩個男人的視頻了。
那兩個男人是怎么拍這種視頻的呢?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這次順利,能跟執竟前輩在一起,那他們, 是不是會不會
也有那么一天呢。
時煦咬咬唇,糾結地看向緊閉的大門,確認已經鎖好之后, 又去檢查了洗手間。
別墅的臥室們都是自帶洗手間的,雖然有墻隔著,卻連通著同一套通風系統,他就曾經在洗手間聽到過隔壁沖水的聲音。
他敲了敲厚實的墻壁, 又看了看頭頂的通風口,最終決定拉好遮光窗簾,偷偷地藏在被窩里看。
半晌, 時煦頂著一頭亂毛從被窩里鉆了出來, 臉頰又燙又紅, 也不知道是被被子捂得,還是被視頻的內容臊的。
這這都是什么呀!
男人跟男人, 竟然是從從那里!
時煦背靠著床頭,兩手搭在腿上,一臉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感覺二十多年來的世界遭到了重拳打擊。
也許把上面的男人想象成執竟前輩會好一點?
這樣想著,他縮回被窩, 又一次點開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