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煦:
執竟:是不是好消息?
時煦目光呆滯:真棒
執竟被他的樣子逗笑,揉了把他的頭發站了起來,行了,吃飽了就走吧,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就行。
被迫簽訂喪權辱國條約的時煦:
時煦捏著自己剛寫下的承諾,心里面對執竟一陣瘋狂輸出,連嘴唇也忍不住做起了唇語。他怕執竟發現,忙把紙塞給了他,我去個洗手間。
想著去洗手間罵個痛快,順便洗把臉,沒想到洗手間特殊的氣味勾起了人本能的生理反應。
秉承著中華人民來都來了的優良傳統,時煦決定干脆上個廁所。
再次回到包廂時已經是十分鐘后了。
他推門進來,執竟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把手機往兜里一裝便要往外走。
時煦咧了下嘴也跟著往外走。
食堂的辣椒勁兒太大,他剛才上洗手間又不小心中招了。
這會兒后面火辣辣的,走路時兩腿一摩擦,簡直像是把老虎凳粘在了屁股上。
沒走出去多遠,執竟便發現了時煦步伐的不對,你腿怎么了?
時煦一哽,剛剛才蹲麻了。
執竟明顯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會有這個原因導致的一瘸一拐,半晌才故意笑他道,活該。
時煦心里不爽了。
這個渣男剛才還給自己擰瓶蓋剝蟹腿呢,這會兒就說自己活該了。
自己這么柔弱,連上個廁所腿都會麻,此時難道不該心疼無比地把他抱去停車場嗎?
時煦深吸口氣。
不過也是,自己這個新狀態才剛持續兩天,執竟那么笨跟不上自己的節奏也是正常,看來還是得他提點提點。
粥店外月光皎潔,時煦抬頭看見執竟在粥店門外的石階上站著,身形被月光籠了個銀邊兒。
他也站在月光下,我腿疼。時煦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語調軟慢,車停在哪兒了?我可能走不過去。
執竟瞧了他一眼,略一點頭,自己走不了?
時煦點頭。
要你抱著去,背著也行。
嘿嘿,老子之前足足一百四十斤,現在雖然瘦了點,但也有一百三,重死你個渣男。
執竟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時煦抬起雙手舉在半空,像個小僵尸似的,打算攀上執竟的背。
執竟長腿一邁,快步下了樓梯,那你在這等著,我去把車開過來,順便給你買點橘子。
第39章 姐妹 哥們不會把你和執竟睡了的事說出
雖然不用走路, 但坐這個動作對于現在的時煦來說,實在是有些強人鎖男。
尤其是顛簸的車座。
尤其是車主還壞心眼地一會兒加速,一會兒急剎, 恨不得在馬路上玩漂移。
最后他還美名其曰:這是放松腿部肌肉。
等回到公司已是深夜,時煦從執竟車里出來,屁股離開椅子的一瞬間,疼痛明晰地差點將他沖得背過氣去。
腿還麻嗎?執竟問。
時煦木著臉,何止是麻啊!
可都過去這么久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擺擺手,不麻了。
執竟停車的地方離宿舍樓不遠,正是他們熟悉的那個籃球架旁。
時煦此時一手拿著自己的承諾書, 一手拎著一袋愛媛果凍橙執竟沒買到橘子,呲牙裂嘴地往樓里走。
執竟背靠著車身,就這樣目送著他。
時煦如芒在背,只好凝神閉氣, 氣沉丹田,田園風光光著屁股
他額頭沁出薄汗來。
不行,一閉氣就忍不住夾緊屁股, 一夾緊屁股就會更疼, 一疼就想閉氣
他忍著痛往前走了兩步, 停下步伐回過頭來,一副替執竟著想的樣子, 你走吧,我可以。
執竟環著胸在原地笑,缺乏鍛煉。
拳哥委屈,但拳哥不能說。
我是怕你著涼。他僵硬解釋。
執竟擺擺手,那行吧, 我先走了,過幾天再帶你出去吃東西。
時煦猛點頭。
執竟用手背抵著唇笑出了聲,瞧你的樣,今晚吃飽了吧?
時煦一邊朝執竟揮手告別,一邊猛點頭。
亮紅色的車子嗚地一聲消失在夜色中,時煦瞬間放松下來。
宿舍樓離停車的地方不遠,也許因為是陰天,今晚的月色有些晦暗,黑黢黢的,像是個夜黑風高的殺人夜。
時煦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驚,連忙搓了搓胳膊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執竟的車的確跑遠了,才繼續一瘸一拐地繼續往宿舍樓走。
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時煦自言自語。
我等你好久了。
!
宿舍樓前一片黑暗,一個男聲驟然響起,他的聲音不大,卻因為宿舍樓門口封閉幽暗的環境而響起了重重回音,一瞬間,男聲從四面八方裹挾而來,將時煦整個人包圍其中。
我giao!
時煦差點原地起跳。
沒成功的原因主要是因為菊部地區導致的下肢不協調。
他咽了口口水,神色緊張地向前一步,誰!
我啊那男聲又響了 ,而且聲音大了些。
時煦哆哆嗦嗦地過去,順手在路上撈了根粗樹枝。
宿舍樓上現出一個人影來。
為民除
時煦樹枝雙手舉過頭頂,高高揚起,眉宇鋒利,神色堅定,高昂的口號在口中迸發,就要一棒敲死樓門口的黑影。
拳哥!門口林通嚇得驚叫一聲。
時煦連忙撤力,差點閃了腰。
你怎么在這!時煦一手用棍子杵著地,一手半扶著腰。
我在這等你啊。林通嘿嘿一笑,你這一套是什么棍法,真帥。
時煦心虛的抹了抹額頭的汗,可不是嘛
差點忘了正事。林通一敲腦袋,壓低聲音,鬼鬼祟祟道,我打聽到節目組的決定了。
什么決定?時煦湊過去,是不是要重賽的決定。
林通一怔,你怎么知道。
當然是
執竟告訴我的啊。
時煦話說到一半,舔了舔唇。
他和執竟的關系是見不得人的地下情,執竟這個變態,還一直把他當女人,要是讓林通知道了,以后還怎么做兄弟!
思及此,時煦連忙轉了話鋒,當然是你告訴我的呀,你忘了當時你跟我說的,重賽這事,之前是有先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