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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耳發箍《一起學喵叫》
時煦顫抖著盯著手里的發箍,剛到手的神器頓時不香了,反而像是燙手山芋。
他一臉茫然地看向臺上,想要再確定一遍,屏幕邊緣的執竟正在看他,二人眼神隔空相遇。
執竟的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時煦瞪著眼轉過頭。不用看了,他萬分確定他這一期的節目是《一起學喵叫》了
選好了歌曲后,就是選擇組合成員了。從F班開始,依次選擇。
白嵐宣布完規則,身著休閑西裝的眾人依次走了出來,尹涵腿上的傷還沒全好,走起路來仍有些跛。
他環顧A班7人,最終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想往邊緣一個唱慢歌的隊伍走去
他如果在鼎盛狀態,一定會是眾人爭搶的對象,可如今他腿腳還沒好全,看見他過來,那個A班隊長頓時瑟縮了一下。
他不希望有自己隊伍里有一個拖后腿的。
尹涵邁出去的步子又停下,一瞬間有些迷茫。
就在這時,時煦忽然朝尹涵招手,他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嫌棄的話就來我們隊。
尹涵淡淡一笑,哪能嫌棄呢。站在了時煦背后。
看尹涵過去,其它隊長都松了口氣,更有甚者,還給時煦比了個大拇指,夸他勇氣可嘉。
輪到D班,本來歌曲就不好,又有個受傷了的尹涵的時煦隊伍更成了眾人嫌棄的對象,林通一呲牙,就需要你這種能把我淘汰的隊伍!站在了尹涵背后。
C班過來的是一個叫郝富的富二代,主動選的,氣壞了想過來的周碧云。
最后便是B班了,除A班選手外, B班也是出道的熱門,實力都很不錯。始終在A班,這一次才掉到B班的柏漆更是眾人心儀的理想隊友。
在一眾邀請的目光中,柏漆朝時煦走來,身著黑色西服的小孩面無表情,只在路過他身邊時,小聲說了句,說了會報答你。
時煦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隊員,信心前所未有地十足。
他知道尹涵的傷再過兩天就好全了,柏漆的基本功十分扎實,林通雖然在D班,但那完全是因為他不好好練習,到時候大家都好好練,他也有希望在之后的35進20中繼續走下去。
想通了這一層關竅,手里的貓耳發箍也沒有那么燙手了。
他擺弄一下那發箍,絨毛像是兔毛做的,手感很好,執竟應該很喜歡。
他可得好好表現,早日壓過那個狗屁新歡。
畢竟說是慶功宴,分組只占了其中一小部分,等分好組,大家便開始自由活動了。
眼看著攝影師們收了機器,不再錄制,躲在角落里的幕后人員都松了口氣,也進到場里吃晚餐,一時間十分熱鬧。
執竟在場子邊緣的一個沙發上坐著,漫不經心的,旁邊坐著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在和他說什么。
時煦看了看,不動聲色地往那邊挪了一點,在離執竟不到三米遠的位置停下。
身旁是正準備吃蛋糕的何童,他剛拿起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非要敬何童一杯。
時煦皺著眉,想要幫何童擋酒,何童已經笑瞇瞇地接了過來,一臉懵懂地問,這是什么酒呀?叔叔?
中年男人被他一聲叔叔噎得哽了一下,可他都四十多歲了,何童才16,叫個叔叔也無可厚非。
他還沒想好怎么說,何童又紅著臉問,叔叔我酒量不好,我用小蛋糕敬你酒可以嗎?
他說這話時實在太自然了,又帶著些孩子的童真,中年男人頓時因為自己齷齪的想法有些臉紅,略帶羞愧道,不了不了,你好好吃東西。便轉頭找別人了。
時煦驚訝他的四兩撥千斤,深感自己又學到了一招。
他就在執竟身邊不遠處轉,工作人員找選手喝酒的時不時上演。
和執竟聊天的一人黑著臉站起身,好像談話不歡而散。
時煦有些好奇他們聊了什么,看起來像是私事,說不定是陰陽合同?
他跟著那人在場中游走,手里端著一疊點心吃作為掩護。
男人吃了一點東西,拿了一杯香檳,在時煦曾在食堂見過兩回的高管老王面前停下。
兩人碰了個杯。
老王看起來跟他挺熟,二人寒暄幾句,老王就說起了自己的煩心事。
節目里的臥底還是沒有找到。
那人問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老王惆悵地喝了口酒,到現在也還是只知道是個北方人,本來在澡堂子列了個表,但是后來發現,這不是天天排練呢么,運動量大,幾乎所有人都一兩天洗一回澡。
哎呦,那可是沒想到。男人和他碰杯,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了,我上回去南邊,那邊人吃飯可秀氣,你不是跟食堂李叔關系挺好嗎?要不你讓李叔注意著點,看看誰吃得多,先列成重點懷疑對象。
是個好辦法,回去我就落實!
啪嗒。時煦手里端著的蛋黃酥、小油條、慕斯蛋糕、小麻花瞬間被放回了桌上。
什么意思?
他以后不用天天洗澡了,改節食了?
還沒來得及悲傷,一個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員找了過來,干嘛呢你,快過來。
時煦一臉茫然,怎么了?
那人也不太清楚,指了一下宴會廳的側門,老師們在包廂,點名叫你過去。
包廂里是個中式圓桌,上面擺著琳瑯滿目的熱菜,相比于外面餐臺上的點心看著暖和不少,桌上坐著的大多是些熟面孔,時煦一眼掃過去,大半都是會所那一夜見過的人,只少了陳總。
執竟在最里頭的雕花木椅上坐著,像個懶懶的局外人,手邊的座位空著,時煦一進來,便被人拉著在他身邊坐下。
房間里的人大多見過那一夜執竟和時煦的親密,大家心照不宣,只摟著懷里的人笑得曖昧。
桌上的人邊吃菜邊喝酒,時不時地敬這個一杯,那個一杯。
這些人在外頭的時候就喜歡敬酒,時煦對這文化有些不解,但身邊就坐著執竟,腰側的蝴蝶結,放在口袋里露出半截的貓耳發箍都在發燙,他忍不住往執竟臉上瞥。
餓了?執竟瞄他一眼。
時煦咽了口唾沫,腦子里想到剛才老王說的話,一邊點頭,一邊犟嘴,不餓,我吃的可少了。
來,執竟老師,執總,敬您。他正瞄著,一個男人從桌子對面遙遙舉起了酒杯,這節目您辛苦了,以后我們常合作。
執竟慢悠悠地拿起只剩半杯的白酒杯,只抬了一下手邊算了事,他淺淺地抿了口,漫不經心地回,那是當然。
時煦盯著他的杯子看,小小的白酒杯本就沒有多少酒,執竟喝了一口,竟然還剩半杯。
比他半瓶倒的酒量竟然還要不如。
桌上的人還在敬著酒,敢敬執竟的是少數,大多都是摟著懷里的人灌,又或者不懷好意地灌別人懷里的人。
時煦越看眉頭越皺。
這簡直是欺軟怕硬,欺凌弱小,持強凌弱。
可他又沒法說。
他下意識地看向執竟,有點期盼他能開口阻止這些人,可執竟只像個局外人冷冷地瞧著,甚至在他的目光中又接了一人的敬酒。
這就是這次的黑馬吧?酒桌上一個時煦沒見過的人忽然舉著酒杯,朝他開口。
時煦沒想到自己忽然被cue,面前的白酒杯還空空如也,正手忙腳亂地想倒酒,手被旁邊橫過來的一條胳膊有力地壓住,牢牢不能動彈。
怎么?看上了?執竟沉沉地開口,面上神色如常,眼神卻黑沉沉的,宛若鷹隼,時煦動作停下,看向開口的執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