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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就像修理工們一樣礙事!
他柔弱的小綠茶形象
不行!必須補救。
他忽然松開壓著Jacob的手,自己把腳絆在了Jacob伸展的腿上,就勢平地一聲摔,連連道,打不過,實在打不過。
Jacob:
同組幾人沒看懂事情的走向,手忙腳亂地上來扶人,時煦偷偷瞄著執竟,看他仍在白樺樹下站著,微微放下了些心。
拳哥,你手破了。林通指了指他的掌心。
時煦瞧了一眼,打著哈哈點頭,根本沒把這擦破皮的傷放在心上,沒事,你們先繼續練。
他始終瞄著執竟的余光里,終于有了動靜。
他轉過身,看見執竟在樹蔭中朝他招手。
這么多人呢,去還是不去啊。
時煦猶豫了一下。
執竟的身子緊挨著一棵粗壯的樹,背后正在練習中的小組剛好看不見他。
時煦左右為難時,執竟無聲地笑了一下,蹲下了身。他兩只手都伸了出來,手掌弓起,朝他勾了勾,時煦一臉迷茫,執竟兩手便又合了兩下。
好、像、在、逗、狗。
時煦眼睛越睜越大。
這個渣男!!!
百度谷歌沒有你,搜狗一看就有你!
他一同念著韭菜的仇,兇神惡煞地走過去。
沒想到,他往執竟那邊走,執竟也起身往無人的樓里走去,兩人你追我趕,很快到了個沒人的休息室里。
時煦氣勢洶洶,手背啪地拍在了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嗚哥哥我手爛了
執竟怔了一瞬,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才低笑出聲,休息室有藥。
他說著起了身,去一邊的藥箱拿藥。
時煦自覺使喚了執竟,心里頭得意,興致勃勃地伸長了脖子看。
執竟拿起了溫和的碘酒,看了看,放了回去,換成了極為刺激傷口的酒精。
時煦:
時煦手上只是擦傷,面積不大,就是皮破了,里面的嫩.肉零星地暴露在了空氣里。
執竟拿著棉棒點了點酒精,寶貝,你這個必須要消毒的,不然會破傷風。
時煦干笑著咽了咽口水,不用了吧,就這么點大。
那怎么能行。執竟淡笑著,手抓著時煦的手腕,看似沒怎么用力,卻因為反抓著關節,時煦掙脫不開。柔軟的棉棒按在手上,瞬間變成了千百根惡毒的小針,扎得他頭皮發麻。
疼疼疼。他皺著眉叫喚。
他其實沒多疼,主要是想靠自己柔弱的聲音,喚起執竟那稀薄的良知。
知道疼了?執竟面不改色,又沾了一些酒精給他擦了一遍。
渣男果然沒有良知。
時煦的手攥起又展開,深吸了口氣,擠出笑容,謝謝哥哥,我知道哥哥都是為我好。個屁。
知道就好。執竟眼皮都沒抬,跟電視學了幾招三腳貓擒拿術,就敢往同學身上用。
我那不是跟電視學的。
時煦偷偷舔牙齦,心里偷樂,小渣男,說出來怕嚇死你。
我錯了,哥哥。他另一只手攀著桌沿,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
我下次一定背著你打。
執竟瞄他一眼,按住了他的小指。
時煦抽了抽手,沒抽回來,心有余悸地問,還要再消一遍毒?
執竟但笑不語,抓著他的小指往邊緣掰了一下。
哎哎哎疼!時煦連忙把胳膊跟了過去。
好在執竟只是做了個樣子,便松了手,他抬眸,漆黑的瞳仁帶著暗色的光,會了嗎?
啊?時煦懵。
打人。執竟微涼的指尖搭在了他的手指關節上揉動,時煦很快消散了痛意。
他看著執竟垂著眸,給他揉著關節,一臉無害地道,再把自己弄傷,我會心疼的,寶貝。
這渣男
這渣男有一套啊!
時煦在心里頭胡思亂想。
說一句關心人的話,就摸老子手,辣雞!色魔!
還疼嗎?執竟手指停下動作,時煦飛快地收回了手,不疼了!
那就好。執竟又看了眼他手上的傷,晚上有個活動,你跟我一起去。
時煦迷茫臉,晚上?打籃球?
吃火鍋?
擼串?
網吧?
他絞盡腦汁,晚上還能干什么?
等等,晚上!
睡睡覺?!
執竟任由他猜夠了才緩緩開口,朋友聚會,你負責倒酒。
時煦:
人民警察淪落到給渣男陪酒了。
QAQ
墮落了。
第15章 喝酒 綠茶大法啟動!
時煦晚上穿著T恤短褲就來了,頭上還掛著未干的水珠,簡直像是出來度假的。
他一路順著操場的邊緣,做賊一般溜到了評委們的住處。
評委住的樓下停著一輛烈焰紅色的跑車,時煦從前擋風玻璃看到執竟朝他揮手,走到了車側。
他摸了摸車門,沒找見把手,正納悶,咔噠一聲,車門從里面打開,執竟從車里探過來半邊身子,給他開了門。
跑車的門飛揚起來,嚇了時煦一跳。
他雖然不太懂車,但也是知道蝙蝠門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束,有些覺得對不起這輛車的豪華配置。
進來。執竟坐正身子,神情被墨鏡遮住,看不太清。
時煦提著氣,小心翼翼地鉆進車,眼睛忍不住四處瞄,生怕腦袋磕到車身,執竟讓他賠錢。
執竟穿的也很休閑,不過在時煦看來,有些太悶了。
此時已經傍晚,可執竟不僅帶著墨鏡,而且還穿了外套、口罩、帽子。要不是剛才和他揮手,時煦差點都沒認出來。
他很快就知道執竟為什么要這樣了。
車子駛向星河娛樂的大門,執竟作為星河娛樂王牌綜藝的導師,公司貼心地在門口貼了一幅他的巨幅海報,不少年輕的男孩女孩正在那副海報下面拿著東西等待。
一輛寶石藍色的車從他們身邊駛過,年輕人的一擁而上,攔住了車,將手中的禮物、橫幅一窩蜂地往那輛車里送。
時煦從沒見過這種陣仗,扒著窗戶看得津津有味。
好看?執竟開口。
時煦轉過頭來,執竟臉上的遮擋物太多,他只能看見露出的斷眉,也不是很好看,就是覺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