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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兩千八,實習不包五險一金,每月十號打到工資卡上。
第2章 查寢 沒想到你喜歡玩這個。
杜文濤帶著他走到宿舍門口,沒推門,以后見著執(zhí)竟記得尊敬一點。他是星河娛樂的股東,我們是星河娛樂的子公司,得罪不起的。
時煦舔了舔牙齦,執(zhí)竟有的面龐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的同時,一道流光在腦海閃了一下,轉(zhuǎn)瞬即逝,沒來得及抓住。
杜文濤敲打完他,推開宿舍門,進吧。
時煦剛進門便被周碧云的叫聲嚇了一跳。
袁星!沒想到我們竟然住在一起!周碧云快步走了過來,身上的香味讓時煦猛地皺起了眉。
你噴花露水了?
他問完便被周碧云錘了一下肩,討厭!是許愿精靈,我為了給新舍友們留下一個好印象特意噴的,好聞嗎?
時煦半僵著臉給周碧云豎起大拇指,實則被他身上的香水味熏得窒息。
大男人噴什么香水!
娘們唧唧的,就是殺了他他都不可能噴。
《喜愛的偶像》共有一百位選手,每五人一間房,隨機分配。杜文濤給他介紹了一下恰好是同公司的舍友,已經(jīng)出道過一次的大佬尹涵,便帶著尹涵的助理走了。
時煦環(huán)顧了一圈舍友們,大佬尹涵在看書,周碧云在噴香水,剩下兩個小朋友在玩手機。
氣氛跟他住了四年的警校宿舍簡直天差地別。
時煦剛做了個無聲的鬼臉,頭頂?shù)膹V播忽然響起,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所有學員請注意,半小時后,評委老師將會查寢,查寢要求:垃圾桶里不許有垃圾,洗衣桶里不許有衣服,桌上不許放雜物,床上不許躺人,被子疊起來,查寢結(jié)束后,手機統(tǒng)一上交給評委老師。
啊?!宿舍里滿是周碧云抓狂的哀嚎,他看了看自己一桌子的化妝品?半個小時!還讓不讓人活了!
轉(zhuǎn)瞬間,宿舍一團兵荒馬亂。
時煦匪夷所思地看他們。
至于嗎?
這在他們警校都是基礎操作。
時煦的桌上放著些杜文濤給他帶的日用品。他三下五除二地擺進了抽屜,又挑了幾樣東西扔到了床上。
牙刷、水杯、牙膏、大寶這類洗漱用品被他立在了水盆里,毛巾疊成方形,搭在盆邊,一起放在桌下。
收拾好了東西,他便爬上了床,唰地一聲展開被子,按角疊好,三折后再四折,三兩下疊成了個標準的方形,又一手按住了疊好的三分之一處,輕輕撥動,把棱角做了出來。
同公司的尹涵看他在床上搗鼓了半天,以為他是不會疊被子,出言安慰,袁星你別慌,我收拾好了就來幫你。
時煦按照大學時的練出來藏物的絕技,熟練地把前面扔到床上的東西塞到疊好的被子下,從床上探頭出來,啊?
房間傳來一陣驚嘆的聲音,尹涵隱隱覺得不對,帶上了框架眼鏡。
時煦的床上儼然擺著一個標準的豆腐塊,棱角分明,大小適中。
他從床上跳下來,利落地將坐皺的床單在床墊下掖好,長手一抹,整個床單都平整了,才回過頭,我好了,尹涵你叫我?
尹涵看清他一個褶子都沒有的床鋪,忍不住倒吸口氣,沒事了。
周碧云眼睛晶亮,袁星,你被子怎么疊的這么好?
因為我有一個軍人夢。時煦說完,又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可惜我眼睛不太好,當初參軍人家沒要我,害得我只能自己在家里苦練軍體拳和疊被子。
尹涵一扶眼鏡,深以為然。
沒一會兒,樓道里傳來了聲音,是執(zhí)竟帶著鄭心妍和白貞來查寢了。
時煦盯著進來的人,執(zhí)竟已經(jīng)卸了妝,沒了妝容發(fā)型的勾勒,反倒是順眼了許多,骨相也更加分明。
兩個女導師只隨意地看了看就坐下跟選手們聊天了,唯有執(zhí)竟還在四處檢查,時煦惡狠狠地望著他,瞧見他的眼神在他豆腐塊似的被子上頓了一下。
被爸爸的被子驚嘆到了吧?
小渣男。
時煦勾著唇,兩手虛虛地環(huán)抱著胸,腳尖不住點地,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執(zhí)竟在他床邊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向被底。
別!時煦要攔他,但執(zhí)竟的動作很快,他制止的瞬間,已經(jīng)從他的被子底下拿出了三個棒棒糖、一本漫畫書、和一沓雪白的合同。
寶貝,節(jié)目組規(guī)定了不能帶零食。執(zhí)竟把三根棒棒糖放在桌上,笑得漫不經(jīng)心,專門給我留的?
您真聰明時煦勉強擠出個笑,你看這個藍莓味的,多么憂郁,多么帥氣,就是我按照您的樣子專門買的。
執(zhí)竟笑了一下,當著他的面把棒棒糖撕了包裝,塞進嘴里,白色的塑料棒在嘴邊上下挑動了一下,像一節(jié)香煙,他評價,味道還行。
時煦捏了捏手指關節(jié),那可不是嗎。
嗯。執(zhí)竟意味不明地笑,將手里的糖紙放到時煦手中,才拿起桌上的漫畫,棒棒糖雪白的塑料棍指著上面的字,那這個呢?
時煦看過去,差點一頭撞在執(zhí)竟身上跟他同歸于盡。
這是他舍友艾英思給他的新時代膈應警察最佳禮物,本來是讓他偷偷送給班主任,結(jié)果他順手擱在包里就忘了,剛才摸出來想著放床上可以打發(fā)時間,才順手扔到了床上。
他沒想到,這本漫畫的名字竟然是《警察大人,人家在等你拷住哦!》
執(zhí)竟修長的手指在花花綠綠漫畫的封皮點了點,封皮上是一個雙手背在身后的半裸蘿莉,她的腕子上還搭著副沒扣緊的手銬,臉上表□□拒還迎,完美地詮釋了氣死禿頭班主任的最高水準。
這也是送我的?執(zhí)竟似笑非笑,半斷的眉峰挑在人心上,指尖緩緩劃過封皮上凸起的銀色手銬。
時煦大驚,手忙腳亂地把手里的糖紙丟進垃圾桶,又從執(zhí)竟手里搶過漫畫書,梗著通紅的脖子問,節(jié)目組規(guī)定不能帶漫畫了嗎?
那倒沒有。執(zhí)竟拿起合同,又幽幽道,只是沒想到你喜歡玩這個。
時煦如鯁在喉。
這個渣男。
色魔!
他訕訕的把漫畫書往自己懷里掖了掖,執(zhí)竟挑了挑眉,掃了一眼合同上的頁眉,你是蘭月傳媒的?
嗯。時煦點頭。
那怎么用這個合同?執(zhí)竟翻了一頁,你們不是跟星河的合同一樣嗎?
時煦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們的合同?他說完,忽然想起來,杜文濤說執(zhí)竟是星河的股東。
早前沒抓住的靈感忽然迸現(xiàn)。
如果他跟執(zhí)竟搞好關系,那豈不是不用出道也能拿到合同了?
畢竟這破節(jié)目才7個出道名額,難度非一般的大。
執(zhí)竟把他的合同放回桌上,寶貝,這份合同不對,你節(jié)目結(jié)束后最好好好跟經(jīng)紀人談一下,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shù)錢。
時煦聽見他叫一聲寶貝心里就嘔一下。
他一個大男人,被人寶貝來寶貝去,實在太沒有面子了,他低著頭呲牙咧嘴,我叫袁星。
執(zhí)竟將手搭在他床上,挑著眉應下,烏發(fā)在他眼前落成一片陰影,遮住了了彎成惡劣形狀的眸子,行,袁星寶貝。
時煦:
白貞跟鄭心妍檢查完衛(wèi)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