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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所有菜便做好,端上了桌子,凌正煜帶著元安洗了手,在桌子旁坐好了,皇甫先生不用人喊的,香味自然就把他給引出來了,出來的時候還帶了一瓶酒。
“咦,皇甫先生,您今日要飲酒嗎?”大力好奇地問道,這些天沒見過皇甫先生喝酒呢。
“嗯,這是前些天的甲魚殼泡的酒,大補(bǔ),今日過節(jié),正好凌家小子也來了,陪我喝兩杯。”皇甫先生坐下來說道。
“好,晚輩榮幸之至。”凌正煜今天也高興,自是應(yīng)諾下來。
“怪不得,皇甫先生那天將兩個甲魚殼當(dāng)寶貝一樣收好了,原來是要泡酒喝呢。”大力恍然大悟,那天老先生是在她手里搶下來的甲魚殼,她差點就給扔了。
“那是自然,甲魚全身都是寶,你們不要的甲魚殼那可是寶中之寶,你瞧瞧,將這甲魚殼敲碎了泡酒,味道好極了。”皇甫先生捋著胡子教育大力。
“是,小女子受教了。”大力今天也難得開起了玩笑。
洛文檸已經(jīng)將酒杯拿了出來,除了齊氏和元安,每人面前都有一個小杯子。
“洛丫頭,怎么,你們都想蹭老夫的酒不成?”皇甫先生瞪大了眼睛,他只說給凌家小子喝的,現(xiàn)在多了三個人,看來這一壺酒還不夠!
“皇甫先生,我知道你泡了兩瓶酒呢,今兒個高興,不如一起喝了吧!”洛文檸笑盈盈地說道。
皇甫先生也不是小氣之人,而且甲魚殼還是人家的呢,只能佯作無奈地?fù)u頭,起身回屋又去取了一瓶出來。
桌上的幾人都相視而笑,這位皇甫先生也不是傳說中那么難講話嘛。
大力幫大伙將酒倒好,洛文檸作為主人,舉著酒杯祝愿了一些中秋快樂的話,大家碰了酒杯,洛文檸也小小地咪了一口酒。
皇甫先生用的是花雕泡的甲魚殼,洛文檸雖然會喝酒,但她一直都喜歡喝甜甜的酒,比如米酒、果酒之類的,像黃酒白酒啤酒之類都不愛喝。
花雕屬于黃酒,不甜,而且泡了甲魚殼,味道更是有些怪怪的,有點像藥酒的味道。
洛文檸趕緊放下酒杯,吐了吐舌頭,夾了塊血鴨壓壓酒氣,凌正煜眼神一直關(guān)注著她,見她被酒刺激地吐舌頭,不由地微微笑了起來,也夾了一塊香氣撲鼻的血鴨放進(jìn)嘴里。
這一口吃下去,凌正煜頓時被嘴里的味道給驚艷了,從沒吃過這么鮮美的鴨子,以前吃的鴨子總覺得有一股鴨腥味,而嘴里的鴨肉塊卻完全沒有。
小小的鴨塊蘸滿了湯汁,微辣咸鮮的口感,刺激著味蕾,想不到鴨子也會這么的好吃,他就著嘴里的鴨肉扒了一大口米飯,果然,混著米飯吃更加香。
“凌家小子,你別吃飯啊,喝酒喝酒,洛丫頭,你燒的這鴨子很是下酒哇!”皇甫先生大贊道。
剛才他嘗了一口這丫頭說的血鴨,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鴨肉柔嫩筋道,小小一塊卻是入味的很,辣度也剛好,適合老人家的口味。
吃完一口鴨肉,他咪了一口藥酒,哇,簡直太爽了,以前自己喝酒最多煮點花生,現(xiàn)在有這下酒菜,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凌正煜被老先生這一聲喊的,不好意思地放下了飯碗,舉著酒杯敬了一下皇甫先生,嗯,果然,這鴨子下酒也是一絕啊。
凌武可不管這許多,他只知道自己一個多月沒吃阿檸姑娘燒的菜了,今天要好好吃一頓,除了血鴨,他覺得其他菜也都好好吃哦,什么時候阿檸姑娘能天天燒菜給他和少主吃就好了。
想到這里,凌武不由地看了看他的少主,只見他的少主吃得正歡,皇甫先生有人陪著喝酒了,也是少有的話多了起來。
“凌家小子,你,好樣的!”皇甫先生喝酒上臉,雖然還沒喝太多,但臉頰已經(jīng)紅彤彤了,他對著凌正煜豎著大拇指說道。
洛文檸邊吃飯邊看著老先生變得話癆起來,原來酒真的能讓一個社恐變得社牛啊!
“先生你過贊了,在下愧不敢當(dāng)。”凌正煜雖然也喝了不少,但看上去就跟沒喝一樣,不管是舉止還是言語,依舊那么優(yōu)雅有風(fēng)度。
“誒,我知道你的,打仗從未曾輸過,我老頭子少有看得順眼的人,你就是其中一個。”皇甫先生又咪了一口老酒說道。
“多謝先生抬愛。”凌正煜忙里偷閑地答著皇甫先生的話,今天阿檸做了那么多菜,得好好吃一頓啊。
“誒,你可別覺得是因為你救過我一命,我才這樣說的,雖然也有其中一點點的原因。”皇甫先生又夾了一塊鴨肉放進(jìn)嘴里,嗯,這鴨子可真好吃啊。
“先生不必放在心上,我與您已經(jīng)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凌正煜笑道。
洛文檸看了凌正煜一眼,正巧他也看向她,洛文檸嘴角有些抽動,他也不是那種不想兩清的人嘛!
凌正煜自然知道洛文檸在想什么,好看的鳳眼不由露出笑意,反正自己沒跟阿檸兩清,自己還欠著她一個心愿呢。
“那是自然的,我老頭子最不喜歡欠別人的,也不喜歡人家欠我的。”皇甫先生打了個酒嗝說道。
“嗯,如此甚好。”凌正煜依舊頭腦清醒,抽空答話。
“我說,凌家小子,聽說你一年前失蹤了,大家都以為你死了,但后來又一身是傷地回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皇甫先生已經(jīng)有些上頭了,說話開始有點大舌頭,也開始隨便什么話都說了,便問起那天陳御醫(yī)告訴他的事情。
“皇甫先生,您杯子里的酒都沒了,我給您倒酒啊。”洛文檸忙拿起一瓶酒給皇甫先生倒上,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誒,我說洛丫頭,你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來給我倒酒,剛剛可都是我自己倒的。”皇甫先生果然被洛文檸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嗔怪道。
“是阿檸不對,來,皇甫先生,我敬您一杯,算是自罰。”洛文檸微笑著邊說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行,這個我接受,你喝吧。”皇甫先生高興地說道。
“阿檸,我替你喝。”凌正煜阻擋正要喝酒的洛文檸說道。
“不用,這是罰酒,自然是要自己喝的。”洛文檸輕輕一笑,推開凌正煜的手,一飲而盡,雖然這就不是甜酒,但對于酒量還不錯的洛文檸來說,這是小意思。
只要把皇甫先生的注意力從凌正煜怎么受傷回來這件事上轉(zhuǎn)移開來,她做什么都愿意,她不想讓他再痛一次,這種傷疤還是不要揭開的好。
凌正煜眼中有些許心疼,她又不愛喝這個酒,可為了自己卻是一飲而盡。
“阿檸,你沒事吧?”凌正煜輕聲在洛文檸耳邊問道。
“沒事,雖然不好喝,一點都不甜,但這點量還是沒問題的。”洛文檸笑了笑也輕聲說道。
“我說凌家小子,你對洛丫頭咋這么好呢,沒見你要替我老頭子喝呢。”皇甫先生的臉頰更紅了,眼神有些迷離,瞇著眼睛指著凌正煜說道。
“先生,您酒量這么好,在下怎敢在班門前弄斧。”凌正煜答道。
“嘿嘿,算你小子識貨,話說你是怎么認(rèn)識這個洛丫頭的,怎地今天就突然來了?”皇甫先生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