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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無質(zhì)養(yǎng)性靈,造化諸天杳冥冥。非仙非佛還非道,手持《根本》一卷經(jīng)。
作者有話說:
忙起來了,我再也不能在公司劃水日六了。
第85章
魔念侵體,嚴遮云的本質(zhì)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其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一身功行因魔性往上推了一個層次。
素微懸在半空,腳下踏著滔滔玄河,心中警鈴大作。
嚴遮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報仇對的情緒了,他唯一的信念便是克敵,只要不是得他《根本魔經(jīng)》者皆是大敵。法鈴在手中搖晃,他漠然地望著素微,口中呵出了一股陰煞的風。這風一吹出,便發(fā)出了嗚嗚的凄厲之音,無數(shù)塵埃在風中旋動,所到之處,萬物皆被碾為齏粉。北冥玄水最先與這股陰風相接,頓時浪濤洶涌,雷電飛旋,一股陰冷的氣息鉆入了體內(nèi),如附骨之疽。素微凜了凜神,立馬將那抹冷意驅(qū)逐出去。這陰風實在是古怪,她不欲與之相接,故而周身旋起了騰騰的寶光,將自己遮護住,劍光一轉(zhuǎn),已然是掠到了數(shù)里之外。
那嚴遮云腳踩著陰風也一個縱躍,陰風充斥天地,越來越狂暴。他又祭出了十來把飛鉤,朝著素微的身上鉤去。素微面色沉著冷靜,一驅(qū)劍光,當當當數(shù)聲,便將那飛鉤給打散,她警惕地望著逐漸成型的陰風,將身上的法器祭出,然而法器入了那凄厲的風中,眨眼便被那股惡力給消磨了。雖然無塵劍來去自如,但是要將陰風給鎮(zhèn)壓,以她的靈力尚且不夠。知曉自己對付不了這陰風,素微便不再戀戰(zhàn),駕馭著劍光左右騰轉(zhuǎn),避開了嚴遮云的攻襲。
嚴遮云哪會讓敵手一味閃避,他高喝了一聲,頭頂浮起了一朵黑色的云朵,眨眼間便遮蔽千里,一絲絲的黑氣在云中凝聚,如同傘蓋一般,猛然向著下方按去!宛如入了泥潭中,來去自如的劍光有幾分阻滯,顯然這法門對劍修有些許克制。素微也不緊張,將行不群化作了一柄紅傘,撐開在身前。轟然的爆響聲,激起了一道道龍吟,素微只覺得手中一沉,仿佛大山壓來。腳下北冥玄水嘩然一動,頓時往上方?jīng)_擊去,將那黑云給震散。不過這么一來,又有一絲陰氣入體,她不得不騰出手去處置。
嚴遮云可不會給素微從容驅(qū)逐陰風的時機,此刻瞬間將那魔鈴引動,陰風刮過之處,魔頭凄厲的尖嘯響起,無數(shù)顆塵埃滾動著,一只只森白的白骨爪從中伸出,抓向了素微。素微眉頭一皺,護身寶光一轉(zhuǎn),將白骨骷髏蕩開,然而那絲陰氣侵染得很深。她眼也不眨,卻是劍光一蕩,朝著自己身上斬去,那縷陰氣隨之消失不見,不過她自身的氣機也衰落了些許。
徹底化為魔頭的嚴遮云極為難纏若是將他放走了,還不知曉惹出什么事情來,百里探月那邊應當已經(jīng)發(fā)出了訊號,她還需要再撐一陣子。素微心中飛快地計量著,將混沌天章運轉(zhuǎn),向外借取力量。
太一宗中,過元成接到了百里探月那邊傳來的求救訊號,眉頭緊皺著。他本想立刻動身,可一想到自身的任務是在此鎮(zhèn)守太一宗,又陷入了猶豫之中。那方有一個化元的真魔,焉知此處沒有?
我將弟子召回山門之中,有大陣在,應當無礙。甘如英思忖片刻,當機立斷道,過真人,麻煩您去助我大師姐!
既然甘如英都這么開口了,過元成自然不會拒絕。他應道:好。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抬頭望殿外看去,那邊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他竟然沒有任何感知。過元成一愣,知道甘如英驚喜的聲音響起,他才回過神來。
師尊?您出關了?
雖然大師姐離去前說師尊可能在近段時間出關,但是甘如英沒抱太大的期望,畢竟修士閉關之后,到底需要多久很難界定。此刻她望著衛(wèi)含真,眉眼間的愁云頓時消散了。
素微那邊我會過去,太一宗麻煩過真人了。衛(wèi)含真朝著過元成一頷首,便化作了一道流光遠去。
過元成心中微凜,比之前時,衛(wèi)含真更是深不可測了,不愧是道骨天成。
衛(wèi)含真到了谷陽宗的時候,戰(zhàn)局已經(jīng)變得極為兇險。魔頭的力量不是自己修持的,隨著《根本魔經(jīng)》的深入,他在世的痕跡也會加深,功行便會一點點地往上推動。素微有一劍在手,再加之諸多護持法器,勉強能夠保住自身。但是等到嚴遮云功行推到更高層次的時候就說不定了。陰風遍布,長劍能夠撕開一條道,可是在運轉(zhuǎn)間,免不了被陰風侵體。若是她的功行在嚴遮云之上,可不管其余,只一劍斬向嚴遮云,然而她功行有所不及,那一劍斬下八成會落空。她只能夠消殺陰風,然而這陰風源源不斷,削去一部再生一部,實在是麻煩。
就在素微處境變得極為險惡的時候,天邊忽然雷云彌布,雷聲滾滾,九道閃電自天邊降下,剎那間形成了一個雷光滾蕩的雷網(wǎng),將整片天地都給鎖住。神霄雷網(wǎng)一成,便具有莫大的威能,那慘淡的陰風剎那間便歸于虛無。衛(wèi)含真這回閉關,除了將自身的功行推向更高層次,另外做的一件事情便是完善《九數(shù)神霄雷法》,在祭煉到第九重之后,神霄雷發(fā)生了一個巨大的蛻變,威能層層拔高,不愧是萬載之前的大神通!
素微見了這雷網(wǎng)心中頓時一喜,知道是師尊來了!然而此刻并不是敘舊說溫情的時候,靈機運轉(zhuǎn),腳下北冥玄水鋪開,不再是守勢,而是朝著嚴遮云殺去!玄水洪雷,極為爆裂,聲勢驚天動地。嚴遮云也意識到了不好,只是四面俱是被雷光封鎖,除了硬抗并沒有辦法。他不住地念動咒文,周身浮現(xiàn)了一重重黑色的煙塵,如同一個厚繭。衛(wèi)含真冷哂一聲,劍光一斬,將周邊的靈機一滅,就在這一剎那,素微的殺劍已經(jīng)躍了過來,在嚴遮云的氣機被壓制的時候,往他身上一穿。嚴遮云身軀一僵,片刻后化作了煙塵,只落下了一個儲物袋,連帶著那魔鈴一道被衛(wèi)含真卷入了袖中。
師尊,您出關了!素微將劍光一收,迎向了衛(wèi)含真。
衛(wèi)含真凝視著素微,淡淡地恩了一聲,只是她很快便別開眼,不與素微的目光相對。谷陽宗的人如何了?衛(wèi)含真詢問道。
素微應道:在山門中。
就在衛(wèi)含真師徒二人解決了嚴遮云之后,彌兵島的李真人也趕了過來。他的功行明明已經(jīng)到了化元三重境,然而身上卻是負了傷。
那杜仁德身上竟然有邪魔真器,果真與真魔勾結!李真人恨聲道,他這回也是舍去了一具法身,要不然道基會被那魔氣所壞。他望了眼無事的洛驚鴻,又舒了一口氣道。如果這位出事情了,他都不知道如何與王上交代。
棘陽派嚴掌門也墮魔了,已經(jīng)被我等斬殺。只是有些東西卻是要給諸位看一看。衛(wèi)含真沉聲道。嚴遮云的儲物袋不壞,在除去了禁制后,從里面找到了不少的書信,有與玉衡往來的,也有與玉霄乃至于魔宗往來的。
棘陽派?就是那個收容了叛逆玉衡的小宗派?李真人神情一冷。
衛(wèi)含真正色道:正是。玉衡在彌兵島所做的事情,背后果然有人在推動。這嚴掌門知曉的事情還不少。可能是覺得這些信箋不會落入旁人的手中,他并未將之銷毀。
李真人接過那些書信,掃了一眼,眸中怒意翻滾。他忍下了憤怒,大聲道:這下子魔宗與真魔勾結有證據(jù)了。
衛(wèi)含真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還有玉霄。真始派在鬧出那么大的事情后銷聲匿跡,玄門各派一直追尋不到,原來是躲到了棘陽派中了,而其中牽線的便是玉霄宗。至于魔宗,還是信上提及真始派的時候帶起的。這每一封信上都有印信,玉霄就算是想要賴掉,那也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