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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你霍銘不太確定地又想問白尹熙剛才那個問題。
卻還是話未問出口,白尹熙又開口了:我爸叫我來的。
這話題轉得太快,霍銘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爸說我太小孩子脾氣了。白尹熙道,他讓我過來跟你道歉。
霍銘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婚約的話,白尹熙頓了頓,霍銘哥哥你隨意吧!我無所謂的。
話題又被白尹熙拐到這上面來,他居然一改剛才的態度,同意霍銘婚約作罷的要求。
你認真的?霍銘有點不太相信,實在是剛才白尹熙還一副要哭的模樣,而他差點就把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問出口。
這樣看來,這孩子并沒有喜歡他?他剛才要哭的模樣只是因為以為他在針對他?
霍銘一邊思考著,一邊低下頭拿起眼前的咖啡,呷了一口。又微微抬頭,用余光瞥了白尹熙一眼。
白尹熙已經恢復了剛剛進來時的狀態,也低頭拿起了咖啡。
我會跟我爺爺和爸爸講的。白尹熙喝了幾口咖啡后,對霍銘說道,但是,他們會不會同意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婚約是爺爺突然說起來的,我們白家和你們霍家,爺爺說,白尹熙有點不好意思,很適合聯姻。其實在這件事情上,我也身不由主。
霍銘明白白尹熙的意思,白家和霍家聯姻,對雙方企業都有好處,白家估計不會那么容易放棄。
沒關系,霍銘說道,只要你同意就可以了。他只在乎白尹熙的態度。
這種沒有法律效力,根本不能作數的婚約,白家就算吵開來也占不到理。
聽了霍銘的話,白尹熙笑了起來。
要是我沒有復明,霍鋮又沒有出事的話,你是不是就要跟霍鋮聯姻了?霍銘突然開玩笑似地問了一句。
啊?白尹熙一愣,接著搖頭,不可能的吧!爺爺特別討厭霍鋮,說他看著不像正派人,如果他做主霍氏,遲早會把霍氏帶到溝里去。
霍銘嘴角一勾:你爺爺看人可真準。
前世他死后,依照霍鋮那種不擇手段的狠勁,很有可能霍氏真的被他帶到溝里去。
霍銘又呷了一口咖啡。
看來前世因為他終生失明,這所謂的婚姻并沒有被白家拿出來說事,白家看不上霍鋮。
還真是,很會趨利避害的家族啊!
霍銘哥哥。白尹熙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霍銘。
嗯?
我準備跟你旗下的光娛傳媒簽約,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啦!
霍銘又是一愣。
怎么了?不行嗎?霍銘的反應讓白尹熙很不解。
沒,怎么會不行。霍銘笑道。
他只是沒想到白尹熙會跟霍氏的光娛簽約。前世白尹熙簽的是另一家娛樂公司。簽完沒多久,在白尹熙去參加練習生出道綜藝節目的時候,他就被燒死了。
而這一世,白尹熙提前回國,也提前進軍演藝圈,簽約公司也變成了霍氏名下的光娛。
看來,因為他命運的改變,連白尹熙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變化。
霍銘哥哥,白尹熙靦腆了起來,簽約那天是我二十歲生日,晚上的生日宴你這個老板能過去捧個場嗎?說完后他又飛快地加了一句,你別說避嫌這倆字,既然都說開了,我們就跟以前一樣相處行嗎?說著可憐兮兮地看著霍銘,這么多年沒見了
霍銘笑了起來:我記得你生日是11月23日
卻說笑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霍銘哥哥?
霍銘的心抽痛了一下,11月23日,也是柳曄的生日,三天后柳曄也是二十歲。他和白尹熙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我霍銘臉色有點不太好看,正是想著是不是要拒絕白尹熙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霍銘從上衣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是歐陽辰辰的電話。
這個宅得天天外賣很少出門的家伙,一般也很少跟人有電話交流。
霍銘接起電話。
老大,歐陽辰辰的鴨公嗓在手機那端響起,大概是發現柳曄了!
什么?!霍銘心猛地一顫,手抖了一下,手機差點沒甩出去,你說什么?他呼吸急促了起來。
咳我不是在偵探論壇里開了帖子嗎?有人就分析說他可能被賣到西南邊境去了,然后我就讓西南那邊的人多留意一下,剛才還真有人拍了張照片過來,說可能是柳曄。就在邊境集市,側臉,人堆里。我給放大拉開來看,人看著挺像,而且有耳洞。就趕緊給你打電話。照片我待會兒掛電話就發給你。
難得歐陽辰辰一口氣講這么多話。霍銘心臟無可抑制地狂跳起來,簡直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行吧,我掛了,你趕快發過來。說完后,霍銘就嘟一聲掛了電話。
叮!歐陽辰辰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霍銘急急忙忙點開。
一張照片躺在對話框里。
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一個被圈了紅線的身影。點開照片并拉大,這個身影隱沒在人群里,只有小小的側臉,丹唇微揚,眉角輕翹,霍銘只一眼就確定了,他就是他心心念念了整整兩個月的柳曄!
【看到了嗎?是他吧?我發給公安局了,專業鑒定很快就會出來。】
歐陽發文字過來。
【確定是他后,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人。】
霍銘身子抖得厲害,原想輸入文字信息,幾次按不到鍵上,干脆直接語音發過去:我馬上坐飛機過去。
*
作者有話要說:
第44章 逃逃逃
霍銘收起手機,站了起來。
霍銘哥哥。白尹熙也站了起來。
抱歉,熙熙,我有急事要出海市一趟,你的生日宴我沒法參加了,霍銘向白尹熙道歉,禮物我到時候會派人送上。
白尹熙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
然而霍銘已經抬腿匆匆地朝門那邊走去,根本顧不上再跟他說話。他幾個大步走到門前,開門出去。
白尹熙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見他沒兩下消失在門外,甚至連門都忘了關上,不甘和委屈盡顯臉上,一腳重重地朝茶幾踹了過去,隨后一屁股跌回沙發,眼眶紅了起來。
實在是抱歉啊!六指嘆了口氣對柳曄說道。
什么啊,柳曄笑了起來,他蹲在床板前收拾行李,本來我就是臨時工嘛,當初你們雇我的時候就說好了,要是老蔡跟他兒子回來,就沒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