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讀(abc1234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謝家宅邸的路上,謝十七郎坐在馬車的另一邊,他倚靠在車壁上,唇色微微發白。施瑤默不作聲地在車上找出了干凈的布料長條,和一壺溫水。
幸好之前謝十七郎受了傷,馬車里有準備這些用具,不然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去哪兒尋找這些東西。
她直接欺身上前,脫了謝十七郎的衣裳。
謝十七郎被脫習慣了,睜開眼時一點詫異也沒有。
白色的布料長條早已染成鮮紅的顏色,可謂觸目心驚,傷口比之前更嚴重了。
“我傷勢沒有痊愈一事,不能讓王家知道。”
施瑤微怔,這好像是第一次謝十七郎會主動向她解釋。她拿出帕子,沾濕了水,小心翼翼地擦著多余的血跡。她輕聲道:“阿瑤明白,不會告訴任何人。”
“王家和巫族盯著我,若他們知道我傷勢沒有痊愈,恐怕會有所行動。”
施瑤說道:“王家欺人太甚,即便知道郎主傷勢剛好,可還不停地向郎主灌酒,分明是不安好心呀。”
謝十七郎淡道:“不安好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施瑤此時已經包扎好了傷口,聽到此話不由一愣,問:“代價?”
馬車忽然顛簸了下。
本就離謝十七郎極近的施瑤冷不丁的撲在了他的懷里,上齒重重地磕上了謝十七郎的唇,留下了一道極淺的傷口。施瑤在宴上喝了好幾杯烈酒,嘴中滿滿的酒氣。
這于謝十七郎而言本該會嫌棄到極點的。
可唇上的柔軟襲來,那難聞的酒氣似乎也不是無法忍受。
☆、第6章 .5|
回了謝府后,從曼扶著施瑤下馬車。
聞到那一身酒氣后,見到施瑤臉頰上的緋紅時也不驚訝了,只當她是喝多了酒。施瑤低垂著頭與謝十七郎施了一禮,隨后迅速與從曼回了自己的房間。
從曼打了水進來,詫異地道:“姑娘您的臉怎么還這么紅?可是酒還未醒?”
說話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何人?”
“小人奉郎主之命,給姑娘送醒酒湯來了。”
從曼接了醒酒湯,轉身回房,擱下湯碗后,卻見施瑤對著銅鏡發怔。從曼不由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您可有哪兒不適?要不要喚個巫……大夫來瞧瞧?”
如今整個謝府都響應謝十七郎的號召,不再喚巫醫,統一稱之為大夫。不過命令初始,難免有些不習慣。
施瑤道:“不必,你退下吧。”
“是。”
.
施瑤夜里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坐在一輛馬車里,車聲轆轆,掀簾一看,馭夫是個陌生人,長得兇神惡煞,逼迫她退回車內。施瑤大驚失色,正不知所措時,一道箭羽從天而降射殺了馭夫。車簾一掀,露出了謝十七郎的臉。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親上她的唇。兩人在車中纏綿悱惻,唇齒交融。
“啊……”
施瑤被驚醒。
她猛然坐起,眼睛瞪得老大。
周遭漆黑一片,顯然還是半夜。一想到自個兒做了那么羞人的夢,施瑤一時半會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再次歇下,卻毫無睡意,她輾轉反側了許久,直到天色漸白時才有了睡意。
施瑤沒起來,從曼也不敢打擾,尤其身處高門大戶中,從曼事事都得小心翼翼。
謝十七郎所住的院落中仆役小童們訓練有素,行路時步履極輕,半點聲音也沒有。即便過了辰時,院落里還是靜悄悄的。正因為如此,施瑤未被驚醒,直到日上三竿,將近午飯點時才醒來了。
她喚了從曼進來,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問道:“什么時辰了?”
從曼回道:“快到午時了。”
施瑤一愣,道:“都這個點了,郎主可有尋我?”
從曼道:“郎主一早便入了宮,只吩咐了讓人莫要擾了姑娘。奴婢進來了兩次,見姑娘睡得沉,也不敢叫醒姑娘。”
聽到此話,施瑤說道:“罷了,橫豎也沒事,打水進來吧。”
從曼應聲。
施瑤洗漱更衣后,又用了午飯,還去謝十七郎的小書閣里挑了幾本書冊,正準備好好地看書時,有一小童匆匆而來,遞來一張花箋。
施瑤一看,不由懊惱地一拍腦袋。
她到了燕陽城后,閑王便讓人送來了請帖,邀她翌日游燕陽。她當時心里頭還高興著呢。可沒想到夜里謝十七郎會叫她陪宴,又做了那么奇怪的夢,如此一來,她竟是忘記了閑王的邀約!
閑王約的時間是辰時一刻,如今晌午已過,她竟是遲了足足兩個時辰!
施瑤連忙問:“送花箋的人還說了什么?”
小童道:“只說改日再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