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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圖書館那有一條路,沿路都是銀杏葉,一到秋天就特別漂亮。”
“你有個高中同校的學姐在那,也是我高中同學,你可以找她玩,她很友好的,要她的聯系方式嗎?”
“這次開學,可以的話你問問看能不能找她結伴,我感覺你好像挺靠譜的。”
我計上心頭,“學長,你是不是喜歡這學姐啊?這么關心她。”
鄭茗風頓了很久,才回復,“我們從小到大都是最好的朋友。”
我心酸,又要在口頭表現得很高興:“那就好,我會找姐姐玩的,學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他“嗯”了一聲便沒有再理我了。
但是,鄭茗風并沒有告訴我這個學妹的存在就讓人很生氣。
這種角色扮演的好處就在于,我可以借這個身份說一些我作為“成詩雨”不敢說的話。
借這個已經明戀鄭茗風的“顧風”的嘴,說一些成詩雨像是說的話。
鄭茗風有次說道,“你這名字,我還以為是男生。”
我當時也是沒注意,注冊了小號就去加他,一時忘了先編個名字。
他問誰,我就扯了隔顧風,好像是在哪看過的小說的主角的名字吧。
顧風,顧風。
就是感覺這名字聽著就挺喜歡鄭茗風的。
在德期間,我們漸漸又熱絡起來,他會給我寄各種文具,甚至一個很大的咕咕鐘。
就是一到時間,一只像鸚鵡的鳥鉆出來,“咕咕——咕咕——”
我原是放在寢室里,架不住它老是突然叫起來,室友和外寢的人參觀了一陣也不覺得新鮮了,反而礙事,我又不得不寄回家。
我呢就給他寄點粽子,月餅啥的家鄉特產。
每次都是寄的東西還不如郵費貴。
這樣聯系一直到鄭茗風回國了,我都快分裂出兩個人格了。
其實我也想象過可能要去德國參加他的婚禮了,沒想到他倒是回來了。
像去的時候直接告訴我要走了,回來的時候也是突然告訴我要回來了。
我本來已經準備接受相親這條路了,但是身邊又沒有一個熱心阿姨給我安排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