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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滅亡算了,心一橫,加上也實在是沒力氣理會她,便依舊把頭埋于臂彎,任爾東西南北風。
“老師,她得腸胃炎了,早上又沒吃飯,所以可能身體不舒服……”這個聲音是后桌的鄭茗風,他知道我的經期。
月經初潮時,我們倆鬧著玩,我被他推到地上了,起來時屁股上一灘血,嚇得他哭爹喊娘拉我到醫院,把醫院的護士姐姐樂的直不起腰。
“是嗎?”語文老太湊近我問,我沒力氣理她。
沒過多久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任她念《奧斯維辛沒有新聞》的聲音如何抑揚頓挫。
課間休息時教室里太吵我又醒過來了,身上披著一件校服,轉頭看了看孫妙儀,不是她的。
孫妙儀看到我醒過來了,小聲地問道,“姨媽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她從包里拿出一包紅棗牛奶,“剛好我帶了這個,你喝了吧,可能會好很多。”
然而,牛奶還沒到我手里就被鄭茗風截胡了,氣得孫妙儀直跺腳,“你連這個也搶?”
鄭茗風沒有理會她,拿著牛奶就離開了教室,我這才發現鄭茗風沒穿校服。我安慰孫妙儀,“沒事,喝熱水就好了。”
她便拿起我的杯子,把里面的涼水倒進她自己杯子里,“我給你打杯熱的去啊。”
那時候教室里的熱水器熱的很慢,每5分鐘能接一杯400ml左右的熱水,孫妙儀不知使了什么方法,插隊給我打來了。
不一會,鄭茗風也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大瓶可樂,給那些排隊打水的人都倒上了,所以他也插上了隊打熱水。
“有錢買可樂還要搶詩雨的牛奶。”孫妙儀哼道。
鄭茗風沒有理她,拿著空瓶子回到座位上,前后左右地借小刀,我強撐起精神回頭看他搞什么鬼。
只見他把空的可樂瓶劃了一個大口子,擰緊瓶蓋,橫放瓶子,把袋裝的牛奶塞進里面,然后往空瓶子里倒熱水。
做完這些,他提起嘴角對孫妙儀說道,“這幾天她怎么能喝冷的。”
我臉一紅,轉回去把臉埋進臂彎。
上課鈴一響,我手里多了一包溫牛奶。
放學后我媽倒是來接我了,鄭茗風媽媽沒來,她就把我們兩個人都接走。
走到半路,才發現好像是去市醫院的路,我心里就哼上了一曲,“改革春風吹滿地……”
我終于可以吃止疼藥了。
可一進醫院,是又尿檢,又查b超,還給我做了腦部核磁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