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三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尋嘆了口氣,也有些失望地抱起了小粉,沒辦法。
葛祝問道:話說江落為什么要去連家,仲秋,你知道原因嗎?
卓仲秋也很奇怪,我上次給江落送行李過來的時候,問了他和連雪一次,但他們都沒有告訴我。連家人一般不出門,他們上山都是為了尋求長輩。能發生什么事,才讓連雪都解決不了,只能帶著江落上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算了,等江落出來之后再聚一次吧。
傍午,一群大半個月沒有聚在一起的人熱熱鬧鬧地見了面。但聚會還沒進行多久,他們的房門又被敲響了。
哪怕知道不可能,陸有一還是精神一振,是不是江落來了?
聞人連失笑:怎么可能。
陸有一嘟囔著去開門:他不在,總感覺少點什么啊。
但開門之后,外面站著的卻是一個極其出乎意料的人。
陸有一愣了愣,殯葬店老板?!
屋內的人連忙起身走到門口,被眾人圍在一起看著的,正是裹得嚴嚴實實、風塵仆仆的殯葬店老板。
大冷天的,殯葬店老板怎么會在這?
葛祝以己推人道:是因為我們放假了,所以沒人買你店里的東西了,所以你吃不上飯改成上門推銷了?
紀鷂子輕輕咳嗽了幾聲,低聲道:缺什么也不缺你們的幾個錢。我來這,是為了給你們一個提醒。
提醒?
紀鷂子從深黑色的圍巾之中略微抬眼看著他們,道:兩件事。
第一,徐院長因為祁家和池家總是針對白樺大學的學生早已心中不滿,他一直在暗中搜集證據,終于在前幾日將證據送到了十二所高校的管理處玄靈聯合辦中。祁家和池家現已受審,你們作為受害者,將會在十日后在聯合辦舉辦的庭審中和他們兩家對峙。如果你們中缺少了一個人,這場庭審將會再次推延,下一次庭審的機會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了。
殯葬店老板又咳嗽了幾聲,聞人連從驚愕中回過神,道:您請進來再說吧。
不用了,紀鷂子緩緩抬起手,第二件事。
他展開手,黑色袖口之中,一只殷紅的長條耳墜從他手中傾瀉。耳墜上為造型古樸的三合扣,下為三條流蘇吊穗,頗具幾分異域風情。
將這個東西,三天之內交給江落。否則
紀鷂子抬起頭,對著他們道:江落就會遭遇一些,你們不會樂意看到的危險。
第123章
聞人連斂容,正色道:這是什么意思?
但殯葬店老板卻不準備多說,他將吊穗耳墜放到他們手中,轉身準備離開。
葉尋突然道:必須三天嗎?
這個嘛,殯葬店老板回頭看了葉尋一眼,又看了匡正一眼,他是煉器師,應當知道這些法器有時效性,等到靈氣散盡,用了也沒有功效了。
三天,殯葬店老板逐漸走遠,三天后,吊穗耳墜的效果便會一日日衰弱,如果超過了三天
剩下的話消失不見。
直到走得足夠遠了后,殯葬店老板才自言自語道:原本以為江落去了連家才會安全,現在卻發覺我反倒將人家送入了虎口。對啊,我怎么忘了呢?連家的那些人雖然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可他們卻比任何人都對那位還要虔誠忠誠,那位的一句話,連家甚至不讓小輩學習術法了。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想辦法解決我不能出面將攝神墜送給他,只能靠這群人了。攝神墜的最佳效用其實是五天,但得給他們一些壓迫感,畢竟趕早不趕晚,時間緊迫啊
*
鏡中。
江落在發覺池尤正在偷看自己后,便將上衣脫了下來。
彎曲的脊背泛著暖黃昏暗的燈光,緊繃的線條漂亮柔韌。
他掩藏住自己勾起來的唇角,雙手放在腰帶上,卻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一墻之隔的隔壁。
池尤的眼睛不由自主放在他的雙手上。
某種意味不明的情緒緩緩曼延,少年人抵擋不住這樣的暗自橫流的美色。正當他看得全神貫注時,身體內卻悄無聲息地多出來了幾縷外來意識。
這幾縷外來意識強大霸道得很,但偏偏好似天生屬于池尤一般,乃至沒有驚動池尤本人,也沒有驚動和他合二為一的黑霧。
惡鬼就這樣侵入到了這具身體的體內。
一切順利到不可思議,但當惡鬼想要控制住這具身體時,他卻察覺到了不對。
他竟然無法控制這具身體。
這顯然是一件讓惡鬼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哪怕為了不使鏡中世界崩塌,他只用了少許的意識潛入鏡中世界,也并不代表著惡鬼連操縱一個人都做不到。
更何況他此時不是控制傀儡,而是親自附身。
這怎么可能?
惡鬼再次指揮意識奪取這具身體,但又一次失敗了。
非但如此,他的這少許意識反倒像是被壓制了一般。他置身于另一個人的身體內,能看到這個人所看的東西,聽到這個人所聽到的東西。但猶如是另一個人的精神分裂體一般,他有這具身體的一切感觸,卻無法掌控這個人的身體。
第一次附身,就這么失敗了。
惡鬼心情不虞,但是很快,想要見到某個人的念頭開始飛速躥升,他開始分辨周邊的環境。
水聲、霧氣、濕潤。
是在浴室。
惡鬼連接上了這具身體的眼睛。
薄霧籠罩,墻面老舊,燈光昏黃搖曳。
這具身體正在看著墻上一個洞眼,惡鬼漫不經心看去,下一瞬,他卻看到了洞眼后半裸的江落。
江落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在偷窺,他懶洋洋地解開腰帶,緊實白皙的后背似有若無地從洞眼中出現、離開,蜿蜒的黑發從他肩頭滑落,在暗色的光線下顯出舊照片一般泛黃的隱晦挑逗韻味。江落正準備脫下最后的衣服,姿態松散,卻掩飾不住得迷人。
惡鬼看著這一幕,本該欲念暗沉的心態卻倏地布滿了殺意。
他所附身的這個人,正在偷看江落。
甚至現在都在看著。
無比沸騰的怒火從身體內迸發,想要毀掉這具身體的想法壓下了其余所有的念頭。這個人怎么敢
從未有過的暴戾席卷惡鬼的五臟六腑。
惡鬼的意識劇烈翻滾著,猙獰著。可他只用了少許意識潛入到這個世界,一時間竟然連想殺了這個人都沒有辦法做到。
但惡鬼高漲的怒火卻無法容忍這樣的局面
他用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意識,開始全力侵入這具身體,準備控制住這具身體的一只手臂。
正在看著江落,并不知為何有些躁動的池尤終于察覺出來了不對。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竟然在他沒有控制的時候,自己抬起了一些。作為傀儡煉魂之術的傳人,池尤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正在失去對右手的控制。
池尤眼神幽暗地看著右手。
如果不是正在發生,他怎么也不會相信世界上還存在著讓他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力的東西。
這怎么可能?
竟然有人能掌控他。
即便只是控制住他的一只手臂,也足夠讓池尤怒不可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