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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宿舍就是那三個練習生的宿舍,其他練習生們還不知道真相,我們對外的說法是他們退賽了,助理壓低聲音,你們的宿舍不在一起,三位老師覺得可以嗎?不行的話,我們給你們騰出一間單獨的宿舍。
不用了,江落道,我們只會在這里待幾天。
助理面露遺憾,沒有再多說什么,好的,那我帶您幾位去宿舍。
他們的宿舍雖然不在一起,但是卻在一層樓。葉尋和陸有一分別進去了自己的宿舍,助理帶著江落,往最后一個房間走去。
老師,助理面色尷尬,和您一間宿舍,還有我們這個節目的第一名,傅衛。他的脾氣不是很好,您要是覺得住得不習慣,我再給您換一間。
江落微微挑眉。
作為任務對象,他昨晚查了查《下一站,偶像》的相關信息。自然知道這個傅衛是誰。
名副其實的top1,與第二名的練習生有斷層般的票數差距。
性子獨,拽,總是顯得漫不經心,且弊習良多,被拍到過不止一次的抽煙喝酒,但他長得足夠好看,越壞,喜歡他的人越多。愛傅衛的人和黑傅衛的人,占據了《下一站,偶像》的半壁江山。
總而言之,很有個性。
助理給江落開了宿舍的門,江落撩起眼皮往宿舍中看去,就看到坐在上鋪背靠著墻拿著一沓白紙寫著歌的傅衛。
傅衛頭發稍長,微卷的黑發垂在鬢角兩側,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火星子閃爍,他慢條斯理地低頭往門口看來。
高大的身軀占滿了床鋪,長腿幾乎垂落到下鋪的中間。
新人,傅衛聲音沙啞,他盯著江落,長得不錯。
金屬感的煙嗓能一下子能抓住別人的耳朵。
第59章
江落沒理這句話,看向了傅衛下方的床鋪。
這房間是上下鋪,住了四個人。傅衛下面的床鋪是空的,木架上貼著死去的三個練習生之一的名字。
助理帶江落過去,然而床鋪被一雙大長腿遮擋得嚴嚴實實,要想進去,還得彎著腰從傅衛腳底鉆進去。
江落抬頭去看傅衛,你擋著我的床了。
這角度有些不太好,從下到上,竄過傅衛的三角地帶一直到傅衛的胸膛喉結,起起伏伏跟個山窩。男人倒是任意妄為,他低著頭看著江落,煙霧從他的唇邊飄到江落的頭頂,等看夠了,才慢條斯理收起了腿,踩在了床邊鐵欄桿上。
江落將包扔在床上,視線在屋內打量了一圈。
屋里也有攝像頭,但卻被一件衣服給蒙上了。助理絮絮叨叨地念著傅衛,愁得想掉頭發,傅衛,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有鏡頭在你都敢抽煙喝酒,萬一又被剪輯出來,更多人喊著讓你退賽怎么辦?
傅衛略微不耐,抖了抖煙灰:那就把鏡頭給關了。
助理停下了念叨,過了一會兒,又小聲說了幾句,江落從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傅衛在《下一站,偶像》里的地位。
傅衛要真的退賽了,《下一站,偶像》估計要立馬垮掉。
宿舍內有人,助理也不好和江落說什么,那你就在這住下吧,之后有事就來找我。
江落:好。
助理走了,江落收拾好了床鋪。站在床邊看著木架上貼的名牌。
這個床原本的主人叫陳了知。
江落記得陳了知在《下一站,偶像》里的排名還挺靠前。他記憶力好,現在回憶起來還能想起第一期播出時候的投票名單。
在《下一站,偶像》第一期中,陳了知長得還行,但表演舞臺上卻出現了失誤,但他為人幽默,段子張口就來,效果反而搞笑而出彩,觀眾反倒記住了他,陳了知的票數剛好卡在出道位上。
這個節目總共會出道八個人。
說起來,另外死去的兩個練習生排名也挺靠前,都在出道位左右徘徊。
傅衛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書桌旁坐下。本來就不大的宿舍一下子顯得更擁擠了,傅衛長得高,攻擊性很強,就在這短短片刻內,江落就看出了他的不好接觸。
江落又不是真的來參加選秀的,他沒想和top1有什么深入交流,不過對方和陳了知是舍友,應該對陳了知有些了解。
你好,江落見傅衛看向了他,反手指了指床,這床以前住的人叫陳了知對吧,你和他熟嗎?
傅衛:你想問什么。
好奇他退賽的原因而已,江落道,你們是舍友,他退賽前有沒有什么不對?
你問錯人了,傅衛懶懶地回頭,不感興趣地看著手里曲譜,我不關心他為什么會退賽,怎么會去關注他。
江落看著他的神色,傅衛沒撒謊。
門外傳來了陸有一和葉尋的聲音,江落。
江落出了門。
葉尋兩人也跟舍友打聽了死去的三個練習生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了點東西。死去的三個練習生都有個共同點,實力不強,但卻很有觀眾緣。
觀眾緣這個東西很玄乎,沒實力但卻有觀眾緣,聽起來就很容易讓人不忿、嫉妒。江落若有所思。
紅不紅這件事是個玄學,每天為了紅跑去天師府的明星數不勝數,這次的任務很有可能就和這方面的事有關。
節目不播出對誰的損失最大?按常理來想,就是這些還未出道的練習生。
幕后兇手如果真的是人類,倒還說得通。但節目發生過的那些詭異事件,又不像人類能使得出來的。
江落嘴皮干了,他走到一旁的售賣機上買了瓶礦泉水,今晚去演播廳看一看?
葉尋和陸有一自然沒有意見。
晚飯后,江落回了宿舍。這會兒大部分的練習生都回來了,江落三個人的事傳得很快,當他從走廊穿過的時候,感受到了更多好奇或者非友善的目光。
不是許多人都能對一個空降的強有力的競爭者擺出和諧面孔的。
江落突然覺得遭人嫉恨也是一個辦法。
按照死去練習生的相同點,幕后兇手顯然不喜歡名不符其實的花瓶。而江落他們三個,會畫符會捉鬼會看風水,但唱跳?廣播體操算嗎?
他們在這里,又簡稱為廢物花瓶,是招人看不慣的存在。
江落走到宿舍門口,聽到宿舍內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聲音。他推開門,書桌旁正坐著兩個人,都是生面孔。
這兩個男生長相可愛,風格清新,走的完全和傅衛不是同一個類型。他們看著江落的眼神閃過驚艷,棕發男生贊道:哇,你長得好好看。
對了,你叫他下意識往江落床上看去,但看到床邊貼的還是陳了知的名牌后,尷尬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呀?
江落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們,我叫江渙。
哪個江,哪個渙?
江落從桌上摸了一只簽字筆,在床旁名牌上陳了知的下面寫了江渙兩個字。
字跡龍飛鳳舞,江落將筆帽蓋上,點了點陳了知三個字,隨意道:對了,你們知道他為什么會退賽嗎?
他笑了笑,我接到補位通知的時候還挺驚訝的。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我們也挺驚訝的。
陳了知和我們相處的挺好的,除了,一個男生的眼神隱晦地往浴室里瞥了一眼,他還說要在錄制的時候減肥呢,我們都沒想到他會退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