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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紀安澈忍不住心動了。
他倒也不是看中了顧寒洲的八位數(shù)存款。
主要是能帶他考上名牌大學(xué)這一點,讓紀安澈狠狠動心了。
請問誰能忍住名牌大學(xué)的誘.惑?
上輩子他沒參加高考直接出國,對高考留下些微遺憾。
唉,顧寒洲更凄慘可憐。七百分的高考成績,卻因為唐黎昕那個垃圾,顧寒洲連高考都沒來得及參加。
如果他能和顧寒洲考上名牌大學(xué),算是彌補了上輩子的遺憾。
顧寒洲冷白臉頰浮現(xiàn)出奇怪的淺紅,耳根微紅道:哥哥,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紀安澈咬了口檸檬,檸檬稍微有點酸,是顧寒洲剛洗好擺放到他面前。紀安澈如今不覺得檸檬酸,反而覺得很甜。
他語調(diào)輕快地問:什么最重要的事?
顧寒洲抬頭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害羞地慌忙收回視線,嗯就是
你別磨磨蹭蹭的。
紀安澈蹙眉,催促道:快點說啊,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顧寒洲紅著臉,小聲說:最重要的是
我qi大huo好。
他眸光清亮純澈,會讓哥哥很舒.服。
*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快完結(jié)啦!寶貝們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嘛(找找靈感.jpg)
綠晉江闊以寫的那種qwq
注:上吊是危險行為,切勿模仿!小可愛們千萬別學(xué)小顧!
第72章 不是可憐,是喜歡[增加了喜歡]
紀安澈頓時惱羞成怒, 拿起軟乎乎的抱枕砸向顧寒洲,別浪了,你穿件衣服吧。
顧寒洲接住抱枕, 神情無辜道:啊?我明明穿著衣服。
紀安澈氣得轉(zhuǎn)過身, 不想搭理他。
顧寒洲湊過來半跪在紀安澈面前,下頜搭在他膝蓋處, 漆黑眼睫濕漉漉的, 哥哥可以不要拋棄我嗎?
我會乖乖聽話的,
顧寒洲用臉頰磨.蹭著紀安澈的手心,輕聲祈求道:哥哥別離開我。
看到顧寒洲可憐兮兮的模樣, 紀安澈無奈地嘆了口氣, 揉了揉顧寒洲的腦袋, 我不是想拋棄你, 也不是想離開你。
我只是想出去隨便逛逛。
顧寒洲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他誤會了, 上前一步親近地摟住少年的腰肢,眉眼泛開笑意:好呀, 哥哥想去哪里?我陪著哥哥。
紀安澈也不知道具體的地點,隨便吧, 去哪里都行。
對了, 我的手機你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好的,我馬上去拿手機。顧寒洲轉(zhuǎn)身匆忙跑去隔壁房間。
紀安澈站在原地等待,視線偶然瞥到書桌第五層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盒。
玻璃盒里面裝滿了淺橘色塑料封皮的檸檬糖。
紀安澈喜歡甜的東西, 尤其喜歡吃檸檬糖。
在家里這么久了, 裝檸檬糖的塑料盒子似乎永遠都是滿的,還有櫥柜里的零食都是滿的, 但是他從來沒有去超市買過, 都是顧寒洲特意為他準備的。
顧寒洲知道他喜歡吃檸檬糖, 透明的玻璃盒里面塞滿了檸檬糖。
顧寒洲知道他喜歡喝枸杞茶,總備著風(fēng)干后的新鮮枸杞。
在他沒意識煵酚到的地方,生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紀安澈心臟彌漫開甜津津的清甜,忍不住去思考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在顧寒洲受傷流血的時候,他為什么要去阻攔?
是因為可憐顧寒洲么。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在他面前自殺上吊,只是為了挽留他。
他會心軟嗎?
紀安澈思考了兩秒,他絲毫不會心軟,他只會覺得那個人有病。然后盡快報警,讓警察去把那個瘋子抓走。
如果他可憐綁架他的瘋子,那誰來可憐一下他。
只是,如果換成顧寒洲對他做這種事情。紀安澈發(fā)現(xiàn),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于顧寒洲,他根本放不下。
不是因為可憐,那是因為什么?
紀安澈深深舒出一口氣,癱著沙發(fā)隨手拿起旁邊的薯片。
偶然瞥到旁邊的手銬。想到顧寒洲買的那些可怕的東西,但從來沒給他用過。
紀安澈以前看過一些虐.戀情深的小說。小說里,男主會折.磨女主的身體,擊潰女主的精神,然后開始一系列虐.身.虐心之旅。
她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顧寒洲明明能采取一種更激.烈的手段強.迫他就犯,反正他也反抗不了。比如說把他關(guān)進金色籠子里,當成漂亮的標本對待。他會永遠變成顧寒洲的人。
不過,那樣他再也不是他了。
顧寒洲對他做的事情,仿佛幼稚園小學(xué)生,只會傻乎乎地去傷害自己。
用刀刃抵住自己的心臟,去拿麻繩上吊。
為了讓他心疼,甚至不惜拿生命做賭注。
好傻啊。
幼兒園小朋友都做不出來這么幼稚的事情。
看到顧寒洲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紀安澈眉梢微揚,開玩笑道:呦,幼兒園小朋友回來啦。
顧寒洲眉眼染上笑意,哥哥想我了?
紀安澈轉(zhuǎn)過身,不屑道:誰想你了。
顧寒洲拿出手機,遞到紀安澈面前,監(jiān)控軟件【amour】已經(jīng)刪掉了,哥哥不喜歡的話,我以后再也不會在哥哥的手機安裝軟件。
紀安澈接過手機,隨口說:不用刪,就安裝著吧。
顧寒洲怔住:啊?
紀安澈兇狠地嚇唬道:我想監(jiān)控你。
以防顧寒洲做出來什么違法的事情,他不想年紀輕輕就當鰥夫。
顧寒洲乖乖地點頭,眉眼彎彎道: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全部都屬于哥哥。
那個,唐黎昕怎么樣了?
紀安澈咽了下口水,艱難地問:他還活著嗎?
還活著。
顧寒洲眼底流露出陰鷙戾氣,神情森冷道:我不會讓他那么容易死,活著才能慢慢折.磨。
說完這句話,顧寒洲驟然反應(yīng)過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試探地覷了紀安澈一眼,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紀安澈隨意擺手,沒事,你不用裝乖巧聽話了。
他心酸道: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顧寒洲沉默了幾秒鐘,忐忑不安地問:相較于乖巧聽話的顧小洲,哥哥喜歡現(xiàn)在的我嗎?
紀安澈看向面前的男生。
顧寒洲瞳仁極黑,眉骨凜冽,深邃五官偏向清冽的冷色調(diào),眉眼間隱約流露出來的矜冷。其實褪.去那層愛情的濾鏡,很輕易就能發(fā)現(xiàn)顧寒洲遠沒有表面上那么單純乖巧。
紀安澈知道,顧寒洲費盡心思裝乖巧那么久,最開始的出發(fā)點還是因為喜歡他。
可是。
他那么大一個乖巧溫柔善良的可愛老婆,沒有了。可愛的老婆變成了瘋批愉悅犯,這個瘋批還說想要.草.他。
紀安澈心中默默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