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位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安澈只想快點抹完藥,敷衍道:隨便你。
顧寒洲抱住他,黏糊糊地依偎在他懷里,像只黏人的樹袋熊。
過了三分鐘。
顧寒洲抬起潤濕眼睫,輕輕地揪了揪他的衣角,哥哥。
紀安澈微笑:你又怎么了?
顧寒洲嗓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軟著嗓音撒嬌:我想吻哥哥。
紀安澈算是發現了,顧寒洲真是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幼稚又狡猾。
他微笑道:親,做夢比較快哦。
顧寒洲捂住心口,臉色蒼白虛弱:我心臟病好像要犯了
我知道沒有人會喜歡我,就連我最喜歡的人也討厭我。我明天就去找個地方,悄無聲息地把自己埋了,省得招人煩。
紀安澈根本聽不得顧寒洲說這種話。
他傾過身湊到他唇邊,狠狠咬了顧寒洲唇.瓣一口。
夠了么?!
不夠。
顧寒洲蒼白唇色泛起紅暈,害羞地小聲提醒:要深一點。
紀安澈握緊手里的藥膏,額角青筋跳了跳,你能不能先讓我給你抹完藥?!
你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抹藥不急。
顧寒洲攬住少年的腰肢,覆上那處溫熱水潤的唇。
接吻要緊。
*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會甜(嚴肅臉)最虐的應該過去啦
第71章 喜歡得快要瘋了
抹完藥。
紀安澈的唇又腫了, 細密地泛著輕微疼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揍一頓顧寒洲的怒火。
忍住,你打不過顧寒洲。
到時候又是被顧寒洲摁在沙發上親。
紀安澈:
好氣??!
他被騙了那么久, 現在還沒完全消氣, 不能這么輕易就放過顧寒洲。
紀安澈隱約記得顧寒洲的按摩技術似乎很好。正好他腰酸背痛,讓顧寒洲順便幫他按一下吧。
紀安澈用命令的口吻, 頤指氣使道:你, 過來。
顧寒洲漆黑如墨的眼眸泛著瑩亮的光, 乖巧聽話道:哥哥有什么吩咐?
紀安澈俯身躺在沙發,干脆利落地脫.掉T恤, 將白皙光.滑的后背露出來, 幫我按摩。
按摩是件很累的辛苦活, 需要付出極大的精力和體力。所以, 按摩可以快速瓦解敵人的意志力并且消磨掉敵人的體力, 是一個非常好的報復手段。
紀安澈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靠譜,寒聲嚇唬道:如果按不好, 以后再也別來見我。
凝視著那處雪白皮膚,顧寒洲瞳孔晦暗不明, 嗓音干澀道:好的, 我會努力的。
指腹按揉在酸痛的肌肉關節上面,酸疼的肌肉舒展開。按摩的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他差點要睡過去了。
紀安澈舒服地躺在沙發, 享受著片刻的閑暇愉悅。
午后閑暇的日光透露落地窗灑進房間, 房間里歲月靜好。
紀安澈困倦地側過腦袋,打算調整個舒服的角度繼續睡覺。
視線偶然一瞥, 他撞進顧寒洲的漆黑瞳孔。
顧寒洲晦暗眼眸中翻涌著壓抑的妄念, 似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這種眼神, 紀安澈再熟悉不過。
每次顧寒洲開始浪的時候,看他的眼神就是這樣,漆黑眼眸籠罩著一層曖.昧光暈,眉眼泛著淺紅。
紀安澈擰眉,嚴肅地問:顧寒洲,你腦子里在想什么東西?
半晌,顧寒洲嗓音沙啞道:哥哥皮膚很白。
皮膚白.嫩得仿若能掐出水。
觸感滑.嫩。
微涼的指尖掠過他的腰窩,哥哥,腰很細。
?????
紀安澈臉頰微紅,斥責道:我讓你按.摩,沒讓你看我。你閉住眼睛!
顧寒洲依言閉上眼睛,迷茫地問:按.摩不需要睜開眼睛嗎?
紀安澈紅著臉氣憤不已,咬牙道:我說不需要就不需要。
那萬一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顧寒洲語氣頓了頓,輕笑道:哥哥千萬別怪我。
敢亂碰就剁了吧。
紀安澈訝異道,你為什么看起來很開心?
顧寒洲迷茫問:怎么了嗎?
紀安澈心里忍不住感到奇怪,難道你不累嗎?難道你不應該感到憤怒、痛苦、悲傷、生氣這些負面的情緒嗎?
他剛才語氣那么差勁,幾乎算是頤指氣使地讓顧寒洲來給他按摩,顧寒洲居然不生氣?
如果換成他自己,有人頤指氣使地命令讓他去做某件很累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做的。說不定暴脾氣上頭,還會揍那個人一頓。
顧寒洲眉眼漾開愉悅笑意,我喜歡哥哥,能和哥哥這么親近。我開心還來不及,為什么要生氣。
看到顧寒洲完全樂在其中的模樣,紀安澈一陣無語。
他本來讓顧寒洲給他按摩目的是想報復顧寒洲?,F在看來,他簡直報復了個寂.寞。
停,別按了。
紀安澈從沙發坐起身,走到地板倒了杯冰鎮橙汁。
好的。顧寒洲略有些不舍地收回指尖。
冰鎮橙汁灌進口腔,泛開酸酸甜甜的甜味。
紀安澈放下橙汁,直截了當地說:顧寒洲,我想離開這里,你別關著我了。
雖然他很宅,但主動宅和被迫宅在家里,體驗感完全不一樣。
好的。
顧寒洲輕聲說:那我去找根繩子。
你找繩子做什么?紀安澈掀起眼簾,疑惑地看著他。
顧寒洲漆黑眼眸潤濕,生無可戀道:上吊。
紀安澈:???!
紀安澈氣笑了,就不能慣著顧寒洲這臭毛病,那你去吊吧。
我看著你吊。
顧寒洲愣住,眉眼浮現出濃郁的悲傷,仿佛瞬間被全世界拋棄了。
他渾身籠罩著低氣壓,低頭走到隔壁房間,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根粗壯的麻繩。
顧寒洲拿著麻繩走到紀安澈面前,濕漉漉的眼睫輕顫,哥哥,我要上吊了哦。
紀安澈雙手環胸,下頜微揚道:你吊吧。
房間里連根橫梁都沒有,顧寒洲要怎么上吊。顧寒洲要是能上吊,那他跪下喊爹。
顧寒洲從隔壁房間搬過來一個高架梯子。然后將麻繩綁在梯子頂端打了個死結,借著重型梯子的拉力剛好可以當做橫梁。
紀安澈實在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清奇的辦法。
顧寒洲脖子松松垮垮地纏著麻繩,委屈地說:我再也沒辦法見到哥哥了。
一想到我們要分別了,我就想起我還有個愿望沒來得及實現。如果沒有實現這個愿望,我可能會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