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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張嘴難道就是用來親我的嗎?
顧寒洲喉間溢出悶笑,唇.瓣.磨.蹭著少年的唇,對,我長嘴是為了和哥哥接吻。
紀安澈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忽然爆發,質問道:顧寒洲,你騙了我那么多事情,你難道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顧寒洲身體頓時僵住,喉嚨發澀:哥,對不起,我錯了。
紀安澈眉眼掠過輕嘲,舒了口氣緩緩說:你告訴我,你不會格斗。結果你比我厲害多了。
你告訴我,你膽子很小,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結果你連人命都不放在眼里。
你告訴我,你不會計算機。結果你轉頭就在我的手機上安裝了監控軟件。
顧寒洲,你真厲害啊。
紀安澈眼眶泛紅,嗓音沙啞道:這么心思縝密足智多謀,不去搞商戰,反而用在我身上,嘖,真是委屈你了。
這些話紀安澈憋了很久,發.泄出來終于舒服多了。
心臟仿佛浸泡在酸澀的苦檸檬當中,紀安澈心底浮現出濃濃的委屈。
他那么喜歡顧小洲,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寵愛著,要星星不給月亮。顧寒洲為什么要騙他,還騙了他那么久。
曾經熾.熱的愛意轉眼間都成了笑話。
看到少年眼眶周圍氤氳的水紅色,顧寒洲心臟刀絞般痛,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何解釋才能讓紀安澈原諒他。
顧寒洲神情慌亂不安:哥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對不起。我保證,以后我再也不會欺騙你。
哥哥可以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嗎?我們重新開始。
你想要機會?
紀安澈神情冷冽地提出要求,那你先放我離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顧寒洲抿起嘴角,垂眸默不作聲。
房間內安靜的只剩下鐘表轉動的滴答響聲。
空氣中蔓延開沉默。沉默代表了無聲的拒絕。
紀安澈深呼出一口氣,盡量心平氣和地說:你把我關在這里,這樣做有什么用呢?
顧寒洲,你放我離開吧,算我求你了。
聞言,顧寒洲松開壓制在少年肩膀的手掌。
紀安澈撐著手臂從床上坐起身體,起身便要急忙離開。
顧寒洲拽住他的手腕,眉眼蒼白,輕聲問:哥哥走了,以后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紀安澈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盡量折中地委婉回答:不一定。
顧寒洲唇角勾起一抹詭譎笑容,漆黑眼眸晦暗,不一定?
那就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哥哥真狠心。
紀安澈想甩開顧寒洲的手腕,掙扎了半天掙扎不開,他冷著臉問: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我走?
很簡單。
顧寒洲說:只要哥哥滿.足我一個愿望就可以,這個愿望我期待了很久,只有哥哥能幫我實現。
想到他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顧寒洲了,紀安澈心底莫名浮現出苦澀壓抑感。
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眼眶的酸澀,什么愿望?我會盡量滿.足你的。
顧寒洲慢條斯理地解開上衣紐扣,腹肌若隱若現,湊到少年耳畔呢.喃道:哥哥主動躺.下讓我cao一次,我就放哥哥離開。
你!!!
你做夢!!!
怒火竄上心口,紀安澈霎時氣得眼前發黑,胸膛不停起伏。
紀安澈快步走到房間門口,握住門把手重重搖晃,琥珀色瞳孔盛滿怒火:我要出門!
顧寒洲冷淡拒絕:不行。
紀安澈嗓音帶了絲壓抑的怒氣,顧寒洲,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自由。你憑什么不讓我出門?你以為你是誰?
顧寒洲輕聲說:我是你的男朋友。
怒火竄至頭頂,紀安澈氣得神志不清,我們分手吧。
顧寒洲臉色霎時陰沉下來,陰森得駭人。
他眸色陰鷙,渾身散發出暴戾氣息。
房間內頓時一片壓抑至極的死寂。
壓抑得讓紀安澈喘不過氣。
剛說完分手的那句話,紀安澈就后悔了。
他為什么要故意激怒顧寒洲。每次顧寒洲發瘋,遭殃的那個人都是他。
紀安澈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硬著頭皮緩緩說:呃我只是覺得
他話還沒說完,顧寒洲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往前面房間走過去。
哎?你要帶我去哪里?
紀安澈被拽著手腕,一路拽到廚房。
來到廚房。顧寒洲掀開大理石下面的櫥柜,拿出來一把剔骨刀。
鋒利的刀刃泛著凜冽寒光。
看到那把剔骨刀,紀安澈瞬間腿軟,差點跪在地板。
救命!!!
顧寒洲不會要鯊了他吧QAQ
紀安澈渾身嚇出了一身冷汗,嗓音發顫地問:顧寒洲,你、你、你要做什么?
顧寒洲瞳孔中藏著陰鷙戾氣,唇角輕揚:這把刀挺漂亮的。
草???
顧寒洲不會是覺得這把刀真漂亮,剛好用來鯊人吧TvT
紀安澈放軟嗓音,聲線發抖地說道:小洲,你冷靜點。生命還很美好,你別想不開啊。你將來還有大好人生,別自毀前途啊。
顧寒洲眼眶泛紅,哥哥不要我了。我要前途有什么用?
紀安澈咽了下口水,努力安撫道:就算你不想要前途,人世間有那么多值得留戀的東西
顧寒洲拿著剔骨刀,臉色慘白:哥哥要和我分手。人世間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東西?
紀安澈壓抑下嗓音里的哽咽,你要是不想分手,不分也可以。最重要的是,鯊人犯法!
求求了,他還不想死啊!!!
顧寒洲忍俊不禁:哥哥誤會了,我沒想傷害你。我怎么舍得傷害哥哥。
他不會傷害哥哥。
他只會用生命,護佑哥哥一生平安喜樂。
只不過,他的病是很大的安全隱患。
顧寒洲漆黑眼眸滿是認真,輕聲說: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哥哥放心,我會自行了斷。
紀安澈完全沒聽懂顧寒洲在說什么,只聽到顧寒洲說要自我了斷。
什么情況???
顧寒洲現在不鯊人了,改自鯊了嗎?!
草,救命!!!!!
顧寒洲將剔骨刀的刀柄塞到紀安澈手心里,握緊他的手背。
紀安澈攥住冰冷的刀柄,手抖個不停,你你你為什么要把刀遞給我?
顧寒洲握住紀安澈的手背,將刀尖對準抵住自己中央偏左心臟的位置。
紀安澈想掙扎開顧寒洲的桎梏,但顧寒洲緊緊握住他的手腕,他根本無法移動分毫,掙扎間不小心割破顧寒洲的皮膚。
刀刃刺破胸腔外部的皮膚,刺目的鮮紅血液順著皮膚淌下來。
紀安澈嗓音帶了壓抑的哭腔,你快放開我的手,我們把刀放下,好嘛。
顧寒洲冷白皮膚彌漫上詭譎靡紅,唇角微勾,像是開到極致的茶靡花,哥哥想離開么。
他漆黑眼眸泛著冷光,輕聲呢.喃道:哥哥握住這把刀,朝我的心臟捅進去。很快,哥哥就能離開了。
紀安澈呆呆地瞪大眼眸,幾乎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顧寒洲口中說出來的。
顧寒洲神情蒼白認真,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紀安澈眼眶不受控制地涌出淚水,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瘋子!你這個瘋子!!!
顧寒洲心疼地吻掉他的淚珠,哥哥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