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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發誓
平靜下來以后。
綁.住手腕的黑色皮帶解開,紀安澈甩了甩酸澀的手腕。
白皙手腕染著輕微的紅暈。
顧寒洲輕聲道:怎么又紅了。
抱歉,下次我會記得在手腕墊塊布料。
紀安澈一點都不想理他。
不可能再有下次了!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顧寒洲溫柔地吻上他的額頭,安撫道:哥哥等我一會兒。我去隔壁房間拿藥膏,給哥哥的手腕抹藥。
等顧寒洲離開。
紀安澈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抱枕里,默默流淚。
嗚嗚嗚顧寒洲這個瘋子。
這種膽戰心驚的日子他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他好想回家。
請問他現在去勤學苦練跆拳道還來得及嗎?能讓他打得過顧寒洲這個瘋子嗎?
緊繃的神智逐漸松懈下來,睡意襲來,紀安澈琥珀色眼底泛起困倦的水光。
可能是太累了。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紀安澈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可能是怕他著涼。
他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顧寒洲換了一身淺灰色家居服,看起來清爽干凈,和普通的少年人沒什么區別。眉眼清朗俊美,甚至比普通的少年更加討人喜歡。
哥哥,我新買的手銬已經到了。
顧寒洲輕聲說,哥哥放心,這次肯定不會磨手腕,哥哥現在要試試么?
紀安澈匆忙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為什么讓他一覺醒來就面對這么恐怖的事情。
毀滅吧,還不如讓他直接長睡不醒。
看到少年輕輕扇動的眼睫,顧寒洲唇角勾起,手臂撐在床沿,俯身低頭。
忽然感受到唇角傳來溫熱的觸感。
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肯定是顧寒洲在偷偷地吻他。唇.瓣相觸,she尖快要探進來。
紀安澈在心中怒罵。
可惡,顧寒洲現在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紀安澈裝成剛睡醒的模樣,揉了下惺忪睡眼,連忙往后仰避開顧寒洲的動作。
他捂住嘴,憤憤道:你為什么要親我??
顧寒洲一點被抓包的慌張都沒有,神情迷茫懵懂:我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我。我為什么不能吻哥哥?
紀安澈哽住。
誰喜歡顧寒洲了?他才不喜歡!
不過,這句話紀安澈慫唧唧地沒敢說出口。剛才發生的可怕事情還清楚留存在腦海中,他不想再來一次了。
惹不起,他總躲得起。
紀安澈從沙發直接走下去,赤足走到地板。
地板涼,哥哥快把拖鞋穿上。顧寒洲輕聲提醒道。
紀安澈懶得搭理他,完全把顧寒洲說的話當成空氣,左耳進右耳出。
顧寒洲拎著拖鞋跟在他身后,哥哥,著涼的話,你會肚子疼。
紀安澈拿起桌子的蘋果,咬了一口,無所謂道:肚子疼就疼唄。
大猛1根本不怕疼。
顧寒洲俯身將鞋放在他腳邊,握住他的腳踝,說道:乖,哥哥把鞋穿好。
他們的拖鞋也是情侶鞋。
想當初,這兩雙拖鞋還是紀安澈買的。
紀安澈看到這兩雙情侶拖鞋,心情不禁有點復雜。
顧寒洲的鞋面掛著一個小羊羔,因為他覺得顧小洲性格綿軟溫順,像只可可愛愛的小羊羔,就給顧寒洲買了這雙鞋。
紀安澈自己穿的拖鞋是特別霸氣的惡狼,專門吃小羊羔的那種惡狼。
他當時心想。
他是兇巴巴的狼,顧小洲是乖巧溫順的小綿羊。
狼吃羊,多完美。
沒想到,是他識人不清。
顧寒洲才是真正的狼。
不對,顧寒洲比惡狼可怕多了。
紀安澈心里默默流下一大把心酸淚。
看到這雙拖鞋就不爽。
倔脾氣上頭,紀安澈冷聲說:我不想穿拖鞋,你能不能別管我。
紀安澈掉頭就走,走到書架隨便拿了本書隨便打發時間。
他的手機被冷漠無情的顧寒洲收走了。
沒有手機,人生簡直失去了樂趣。
旁邊就放著板凳,紀安澈不想坐在板凳,他偏要站在冰涼的地板,無聲地向顧寒洲挑釁示威。
看了五六頁書,顧寒洲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太符合常理。
紀安澈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顧寒洲,偶然瞥到顧寒洲純黑瞳仁凝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紀安澈手心浸出冷汗,心底不由得瘆得慌。
這個瘋子,不會又要發瘋吧?!
再來一次他脆弱的心臟真的扛不住。
顧寒洲朝他走過來,漆黑眼眸定定地凝視著他,嗓音比剛才冷淡了很多,去把鞋穿好,或者坐到板凳上。
紀安澈心臟抖了兩下,翻動書頁的指尖微頓。
讓他穿他就穿,那他多沒面子!
哼,就不!
顧寒洲無奈地嘆了口氣,半跪在地面,將鞋放到他腳邊,哥哥抬腳。
看到顧寒洲這幅裝模作樣的乖巧模樣,紀安澈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無論顧寒洲裝得多么乖巧可愛,他以后絕對再也不會相信。
紀安澈故意抬起足尖,踩在顧寒洲膝蓋處。
這是一個折.辱意味極濃烈的動作。
紀安澈從高處俯視他,命令道:你幫我穿。
從高處俯視著半跪在他身邊的男人,顧寒洲脊背繃緊,勁瘦有力的肌肉從衣領中隱約露出來。
紀安澈以為顧寒洲會暴怒,然后狠狠揍他一頓。
揍就揍吧。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顧寒洲瞳孔涌動著妄念,嗓音干澀沙啞,嗯,好的。
顧寒洲捧住他的腳踝,指腹撫過白皙如玉的足.背,動作隱約帶了絲.狎.昵。
顧寒洲冷白眉眼泛起奇怪的紅暈。
男主的表情,為什么有點不對勁?
感覺到異樣,紀安澈略有不適地蹙眉,忍不住催促道:你動作快點,穿個鞋都這么慢。
話音剛落,顧寒洲俯身湊過去。
溫熱的吻落在白玉般的足背,皮膚泛起戰.栗感。
紀安澈臉頰霎時紅透了。
草,這個變.態!!
紀安澈倉皇失措地收回腳往后退,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他本來是想報復顧寒洲。
但他千算萬算,沒想到顧寒洲會做出這么無.恥的事情。
紀安澈目瞪口呆,氣得說不出話,你、你你!!!
顧寒洲站起身,神色平靜正常,絲毫沒有臉紅的跡象。
漆黑瞳孔不再是往常的乖巧溫順,反而藏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眉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曖.昧,在燈光下泛著詭譎光暈。
寒毛豎起,皮膚泛起針扎的警惕感,紀安澈忍不住往瑟縮地后退了一步。
空氣中涌動著黏.稠的曖.昧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