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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努力解釋道:可能是因為太熱了,剛才忍不住多喝了幾口水。
童筱桃眨了眨眼睛,心領神會道:澈哥,你不用解釋的,我們都懂。
李向文賤兮兮地笑道:我也都懂!
畢竟他可是看過澈哥和顧神之間十八勁小凰文的男人!
紀安澈疑惑道:你們懂什么了?說出來讓我聽聽。
澈哥快去吃西瓜吧。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學校論壇看看。童筱桃拽著李向文袖子,飛快溜走了。
紀安澈去拿了兩塊西瓜。一塊是他的,還有一塊是顧寒洲的。
顧寒洲去將他們倆的表演衣服送給學校負責人,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紀安澈美滋滋地待著空調房,吹著涼快的空調吃西瓜,享受著來之不易的閑暇時光。
他拿出手機,打開學校論壇。
隨手點開了他自己上次發(fā)的求助貼。
發(fā)現(xiàn)帖子最下面又有了新的留言。
全校少女的夢:[妹子,你現(xiàn)在進度怎么樣了?]
[那個男生從了你沒有?]
紀安澈勾起唇角,開心地打字。
舟車勞頓:[謝謝,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全校少女的夢:[恭喜!!!]
紀安澈忽然瞥到一個標題很新奇的帖子。
《清純校花和綠茶校草之間的日.日夜夜[洲澈勞頓專樓]》
紀安澈好奇地點進去。
清純校花指的是顧小洲么。
顧小洲確實挺好看的,但性別會不會搞錯了?
沒撐過一分鐘,他臉紅心跳地退出來。
帖子的內容簡直不堪入目。
紀安澈萬萬沒想到,里面的清純校花竟然指的是他自己?
這就很離譜。
他這種大猛1,哪里長得像清純校花了?
這個帖子千萬不能被顧小洲看到。
顧小洲現(xiàn)在這么騷,已經(jīng)讓他招架不住。
如果被顧小洲看到這些東西,紀安澈都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奇妙的化學反應。
總之,最后遭殃的肯定是他自己。
淚目。
澈哥在逛論壇嗎?面前傳來童筱桃好奇的嗓音。
紀安澈連忙收回手機,嗯,怎么了?
童筱桃指了指門口,澈哥,外面有人找你。
紀安澈將吃完的西瓜皮扔進垃圾桶,誰啊?
童筱桃迷茫地搖頭:不認得,看起來挺帥的一個男人,似乎是咱們學校的校友。
紀安澈疑惑地往門外走去。
走到外面。
紀安澈看到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抱著一束玫瑰,身形清瘦高挑。
男人鼻梁上架著銀灰色眼鏡,一身氣質清貴出塵,鋒芒隱匿在內,不會讓人覺得不適,同時讓人不敢輕視他。
奇怪的是,即便是這么熱的天氣,他們都穿著涼快的半袖,男人仍然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甚至連手上都戴著一副銀白的特制手套。
男人銀白手套泛著冰冷光澤,狹長眼尾微彎:這朵花很襯你,玫瑰配美人。
紀安澈總覺得這個男人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玫瑰襯美人這個形容也怪怪的。
紀安澈出于社交禮貌,還是收下了這束玫瑰,謝謝你的好意。
男人面容清俊,舉手投足間顯露出幾分成熟商人的氣質,深藏的袖扣隱約透露出奢華,你們的表演很有趣,我很高興能欣賞到今天的演出。
初次見面,請允許我先進行自我介紹。我是唐黎昕。
聽到唐黎昕這三個字。
紀安澈簌然怔住,喃喃道:你說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頷首:唐黎昕。唐人街的唐,黎明的黎,日斤昕的昕。
紀安澈耳膜似乎被鐵錘重重敲擊了無數(shù)下,震得他頭皮發(fā)麻。
原因無它,實在是唐黎昕這個人太扭曲變態(tài)了。
唐黎昕是原書最大的反派,也是導致男主被打斷手腳錯過高考的直接原因。男主最后凄慘死亡,更是和唐黎昕脫不了關系。
唐黎昕是害死男主的罪魁禍首。
人群熙熙攘攘,周邊滿是噪雜的聲音。
還有老師們在旁邊轉悠交談。
在這個地方動手,沒辦法善后。
紀安澈拼命壓抑下怒火,將手中的玫瑰扔到地板。他上前一步,腳底踩住玫瑰,猛然揪住唐黎昕的衣領。
他琥珀色眼眸冒出洶涌怒火,從牙縫中蹦出來一個字。
滾。
色澤鮮艷的玫瑰沾了泥土,碾落成泥。
唐黎昕深灰色眼膜翻涌著詭譎的光,勾起唇角輕笑道:破碎不堪的玫瑰,反而更漂亮。
阿澈,你覺得呢?
紀安澈知道這個神經(jīng)病比歐陽魏更難對付,滿肚子壞水。
我覺得你、有、病。
麻煩你有多遠滾多遠。
唐黎昕重新拿起一支玫瑰,將鮮艷欲滴的玫瑰放到紀安澈頰邊。
嬌嫩欲滴的玫瑰襯著雪白皮膚,綺麗撩.人。
唐黎昕銀灰色眼眸掠過探究,你剛才態(tài)度溫和,聽到我的名字之后,態(tài)度急轉直下,我的名字對你有什么很特殊的意義么?
紀安澈冷笑:對啊,你的名字太難聽,辣到我耳朵了。
唐黎昕喉間溢出清淺笑意,阿澈說話真討人喜歡。
紀安澈:???
是在陰陽怪氣嗎?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紀安澈就覺得礙眼,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原著中只形容唐黎昕這個人心狠手辣,智多近妖,并沒有提到過唐黎昕武力很強。
紀安澈拳頭攥得咯吱響,實在忍不住了。
處分就處分吧。
不教訓一頓這個煞筆他快要氣死了。
紀安澈微笑道:這邊人太多吵得頭疼。唐先生,我們能找個僻靜的地方聊一聊么?
唐黎昕極具紳士風度地淺笑:當然可以。美人總是有優(yōu)待。
剛走到僻靜的走廊角落。
紀安澈趁唐黎昕沒有防備,猛然朝唐黎昕揮過去一拳。
唐黎昕猝不及防被打得歪過頭,舔掉唇角的血跡。
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他唇角笑意愈發(fā)張揚肆意,仿若食人的鬼魅。
唐黎昕朝紀安澈緩步走過去,黑皮鞋踩在地上發(fā)出清脆響聲。
紀安澈后頸寒毛豎起,敏銳察覺到危險。
他主動出手,想制服唐黎昕。
伸出去的右手猛然被握住,反鎖在身后。
紀安澈伸手格擋,但無奈施展不開。
一出手,他就反應過來,對方肯定練過格斗。
這時候想逃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唐黎昕將紀安澈壓制在墻壁上,掐住紀安澈的下頜,語調輕快道:帶刺的小玫瑰。
紀安澈嫌他惡心,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緊緊閉上眼睛,飛速思考對策。
走廊這個地方雖然僻靜,但肯定會有人來。唐黎昕自恃身份,肯定不會在這里對他怎么樣。
忽然眼尾處皮膚傳來刺痛感。
紀安澈疑惑地睜開眼睛。
鋒利的銀白手套邊緣劃過皮膚,留下一道紅痕。
唐黎昕唇角淌出鮮紅血跡,是紀安澈剛才那一拳的功勞。
唐黎昕指尖蘸上鮮血,將血跡沾染在少年白膩皮膚。
從漂亮的眉眼,掠過臉頰至緋.紅.唇角邊緣。雪白皮膚綻放開綺麗詭譎的畫卷。
兩只手腕被壓制在墻壁,紀安澈怎么都掙扎不開,膝蓋關節(jié)被抵住,連想踹人都做不到。
惡心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紀安澈怒氣沖沖地罵道:神經(jīng)病,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