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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席上,有位男老師翻了個白眼,不滿道:兩個男生當眾親親抱抱成何體統啊!親手背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親臉???
誰安排的這場表演?把涉事學生全都叫過來和我聊聊,看我不處分他們!不知羞恥!
坐在貴賓席最中央的校長不解地問:為什么要處分學生?我反倒認為他們表演得很好看,底下的學生反響也很熱烈。不過這些女孩子們吵得我耳朵有點疼。
看完表演后,校長表情欣慰地頷首,慢悠悠地鼓掌道:學生們準備得都很用心,居然連這么微小的細節都注意到了。這是古羅馬的親吻禮,表達了一種尊敬忠誠的情感。和羞恥心并沒有絲毫關聯。
再說舉辦周年慶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讓學生們w玩得開心。學生們玩得開心就好,不用太講究繁文縟節。
男老師頓時語塞。
看到校長都這么夸了,他肯定不能當眾反駁校長的話。
男老師干笑道:校長您真是知識淵博。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聞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注:我給您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給您一個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給您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這是博爾赫斯的詩《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寫得非常美!推薦寶貝們去看!
第61章 你好sao啊
舞臺上, 顧寒洲吻上來的那一刻。
紀安澈周身的感知仿佛被放大到無數倍。
眼前絢爛燈光在飛快閃爍。
臺下是黑壓壓的人群,甚至還有人舉著扎眼的燈牌[洲澈勞頓szd]
耳邊是潮水般的尖叫聲,狂歡熱烈到極點。不知道是哪個男生在狂吼, 聲音大得連他站在舞臺上都能清楚聽到, 啊啊啊啊啊親了!?。?
唇角邊緣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撩動人心。
紀安澈心臟輕顫, 視線看向對面的人。
顧寒洲漆黑眼眸泛著星星點點的碎光, 唇角含笑, 眸光溫柔繾綣。
這是我送給哥哥的告白禮物。
紀安澈怔住。
大腦暈暈乎乎,沸騰的氣泡膨脹炸開, 炙熱的情感翻涌澎湃, 在胸腔橫沖直撞。
他呆呆地緩不過神, 都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像是提前設定好的機器木偶在表演劇本。
眼前舞臺的深紅色幕布落下, 意味著表演結束。
顧寒洲牽住他的手,輕笑道:哥哥, 我們該退場了。
紀安澈恍然回過神,愣愣地點頭, 好、好的。
任由男主牽著他的手走到后臺。
童筱桃已經站在后臺入口處等待, 看到正主手牽著手從舞臺上走下來,頓時又是一次甜度暴擊。
童筱桃心情激動地無以復加:啊啊啊澈哥,絕了太絕了!??!嗚嗚嗚甜死我算了!
你們最后那個吻真的太絕了?。?!
紀安澈喉結微微滾動。
臉頰還殘留著那個吻的觸感。
輕柔, 綿軟。
仿若仲夏夜的檸檬氣泡水, 在心底翻騰發酵。
他臉頰微紅,掩飾性地說:我先去后面換衣服。
顧寒洲身上穿著將軍制服的沉重鎧甲, 握住他的手腕, 哥, 我和你一起去。
穿著侍衛服的李向文熱得用手扇風,熱死了,我也要去換衣服!
童筱桃揪住李向文的后衣領,你去湊什么熱鬧!回來!
李向文委屈巴巴:為啥我不能去?
這年頭侍衛都沒有人.權了么。
童筱桃朝他使了個眼色,提醒道:你去了當電燈泡嗎?
回想起論壇看過的十八勁小凰文,李向文頓時反應過來。
哦哦哦!我差點忘了。
我明白了!澈哥你們去換衣服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哈哈哈。
來到換衣間。
紀安澈坐在旁邊的板凳,長腿隨意伸展開,靠在椅背喘著氣。他將古裝的假發套摘下來,額角布滿汗珠。
紀安澈隨手從旁邊拿了瓶冰鎮可樂,仰頭往下灌了幾口冰可樂。
喝了幾口冰可樂,終于沒那么熱了。
顧寒洲走進來,反手將換衣間的門鎖好。
走到紀安澈面前,他抽了幾張衛生紙,哥,我幫你擦汗吧。
嗷。紀安澈躺在椅子上,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任由男主幫他擦拭額角細密的汗珠。
歇息了五六分鐘,終于緩過來。紀安澈解開古裝腰帶,脫下古風外袍。
他將月白色外袍疊好整齊擺放在塑料桌,這些表演服裝等會兒要交還給學校。
古裝外袍里面還有一件簡單的內衫,紀安澈解開紐扣,脫下纖薄內衫。
紀安澈感覺后背皮膚忍不住發癢。
他扭頭去看,腰側皮膚果然紅了一塊,更靠后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紀安澈蹙眉問:小洲,你幫我看看,我后背是不是紅了?怎么感覺這么癢。
顧寒洲剛把將軍制服外面的甲胄放到塑料桌。他現在穿著校服半袖,微濕的碎發搭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
猝不及防被男主帥到了。
可惡。
紀安澈耳根微紅,移開視線,輕聲催促道:小洲,你快幫我看看。不會是過敏了吧。
好的。顧寒洲繞到他身后,視線下垂。
少年膚色白膩,骨架纖薄清瘦。
白皙的后背零散分布著幾處淺紅靡艷。
腰線弧度漂亮,骨肉勻稱,覆蓋著輕薄的肌理。
蝴蝶骨蹁躚。
顧寒洲眸色晦暗,抬起指尖描摹過蝴蝶骨的弧線。
指尖劃過少年泛紅的后背皮膚。
顧寒洲指尖微涼,冰冷觸感傳遞到滾燙皮膚,激起一陣難言的戰.栗。
紀安澈霎時感覺更癢了。
后背的過敏變得嚴重了么。
后背癢得實在難受,他想用手撓一撓,但無奈的是根本夠不到。
手腕忽然被握住。
顧寒洲微啞的嗓音傳來,哥哥別碰,我來吧。
怎么了嗎?
紀安澈艱難地咽了下口水,擔心地問:難道過敏的很嚴重嗎?需要去醫院嗎?
顧寒洲解釋道:后背稍微紅了一點,沒有大礙。我回家以后幫哥哥抹藥。
聞言,紀安澈終于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腰肢被親昵地摟住。
顧寒洲埋進他頸窩,輕笑道:哥哥真嬌氣。
???顧小洲竟然敢說大猛1嬌氣?!
好吧,可能確實稍微有那么一點點,但顧小洲為什么要直接說出來。
大猛1不要面子的么。
紀安澈臉頰微紅,炸毛道:你才嬌氣?。?
怒從心頭起,他握緊拳頭,狠狠用拳頭錘向男主的肩膀。
落下時候的力道卻輕飄飄的,比貓咪撓人的力道都輕。
說不清是在撒嬌還是在報仇。
顧寒洲倚靠在他肩窩,沒有回話,只是胸膛壓抑地抖動。
紀安澈猜到男主肯定是在憋笑。
豈有此理?!
這有什么好笑的??
罷了罷了,真正的猛1不在意世俗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