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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咖啡廳。
段琪燃約了紀安澈喝下午茶。
紀安澈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咖啡,小燃,你今天下午約我出來有什么事情嗎?
對面,段琪燃坐在懶人沙發,試探地問:澈哥,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段琪燃繼續扔下一個重磅炸.彈,你喜歡的那個人是顧寒洲嗎?
猝不及防被戳破秘密,紀安澈嚇了一跳,喉嚨里的枸杞烏龍茶咽錯氣管,嗆得他死去活來。
咳咳咳
紀安澈咳嗽了半天,臉頰浮現淺紅,你怎么知道的???
他們昨天晚上才正式確認關系,今天全世界都知道了嗎?!!!
看到紀安澈這幅震驚的反應,段琪燃終于可以徹底確定。那些微信消息肯定不是澈哥給他發的。
大概率是顧寒洲發的。
段琪燃不禁松了口氣。
如果澈哥討厭他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哈哈,我隨便猜的,沒想到真的猜中了。
紀安澈睜大眼睛,驚呆了:這還能猜到?你是傳說中的預言家嗎?
想到顧小洲,紀安澈心底蔓延開酸酸甜甜的檸檬氣泡水,他唇角漾開喜悅的笑意:嗯我確實喜歡顧寒洲,我和他在一起啦。
段琪燃唇角勉強扯開,嗓音苦澀地說:澈哥,祝、祝你們幸福。
紀安澈彎起眼眸,謝謝呀。
段琪燃生硬地轉移話題,十分抱歉地開口問:澈哥,我昨晚那么晚打擾你,實在是很不好意思,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紀安澈蹙眉,擺了擺手:朋友之間還談什么麻煩不麻煩。
以后有問題直接問就行,只要我能幫的,都會盡力幫你。千萬別和我矯情。
對了,昨晚教你的那道題,我忽然想到一種更簡潔的解題辦法,我當時用便簽記錄下來了。解題步驟有點多,我直接給你傳到微信上吧,你回去可以看一下。
紀安澈將便簽圖片給段琪燃發過去,聊天框后面忽然冒出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顯示消息發送失敗。
[你還不是對方的好友,請添加好友后再進行操作。]
紀安澈擰眉,疑惑地問:小燃,你把我刪了么?
段琪燃:澈哥,難道不是你把我刪了么?
紀安澈:???
段琪燃解釋:昨天晚上澈哥給我發了一長段話,告訴我,你覺得那樣的行為很麻煩,讓我以后不要再來打擾你。
段琪燃直接將手機遞給紀安澈,昨晚的全部聊天記錄都完整的保存著。
看到聊天記錄,紀安澈腦子里一點相關的印象都沒有。
他絕對沒有給段琪燃發這些內容。
聊天記錄顯示的時間是凌晨3:45。
那時候他喝完酒,早就醉醺醺地昏睡過去了。哪里還有精神發這么多條理清晰的長句。
不不對。
那時候他好像沒有睡過去。
紀安澈臉頰散發出熱意。
那時候他可能酒.后.亂.x,正在這樣那樣顧小洲。
紀安澈耳垂微紅,端起保溫杯啜飲了一口,壓下喉嚨的干.渴。
不管怎么樣,那時候他肯定沒碰手機。
誰給段琪燃發的消息?
霧草,他的手機不會成精了吧。
紀安澈低下頭,仔細翻閱著聊天記錄,看到那句。
[我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是顧寒洲。]
[如果我晚上和你聊天,顧寒洲會很不開心。小洲不開心了,我要去哄小洲,根本沒工夫給你講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紀安澈表情頓時繃不住了。
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濃濃的炫耀和占有欲。秀恩愛意味這么濃的話,只可能是顧小洲拿他的手機給段琪燃發的這些消息。
不過他倒是不怎么生氣,只是覺得幼稚和有點想笑。
另一邊,段琪燃猶豫糾結地捏緊指節。
在思考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該不該告訴澈哥。
他說了,澈哥會相信么。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平日里溫和有禮的人,私底下會做出那種瘋狂血.腥的事情。
瘋子!!
顧寒洲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的聯系人是[夏學妹],紀安澈接通電話。
學長!
夏冰真嗓音帶著濃濃的委屈,是我做錯什么了嗎?學長為什么把我的微信給刪了?
紀安澈迷茫:???我沒刪你呀。
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刪掉夏學妹。
夏冰真哭唧唧地說:學長,我知道我昨晚突然請求你扮演我的男朋友確實很冒犯。昨天你教訓了一頓我之后,我已經知道錯了。
學長能不能不要拉黑我呀?我給你發了好多道歉的消息嗚嗚嗚。
紀安澈人都傻了。
怎么又冒出來一個受害者。
昨天短短的一個晚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
這才剛確認關系一天,顧小洲就給他搞出來這么多事情?!
紀安澈神色滄桑。
顧小洲,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
回到宿舍。
紀安澈剛脫下外套,掛在儲物架。
突然一個人撲過來抱住他。
紀安澈往后踉蹌地退了兩步,被男主的力道撞在房門。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黏人地抱住他輕蹭。
濕.潤綿.密的吻從眉眼落到后頸,激起一陣戰.栗的癢.意。
心臟跳動速度加快。
紀安澈害怕又擦.槍.走.火,喘著氣推開顧寒洲。
顧寒洲眼睫濕.潤,瞳孔濕漉漉地凝視著他,我已經1個小時54分鐘3秒沒有見到哥哥了。
我很想念哥哥。
不就是一個小時沒見面嗎。看顧小洲委屈可憐的神色,他還以為他們一年沒見面了。
紀安澈感覺無奈又好笑。
顧寒洲輕輕的在紀安澈后頸處嗅聞了幾下,他臉色僵住,唇角笑意凝固。
顧寒洲重新靠過去,湊近少年再次聞了聞,語調肯定地說:哥哥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紀安澈驚呆了。
靠,男主是狗嗎??
這都能聞出來??!!
顧寒洲觀察著紀安澈臉上的神色,輕聲問:哥哥去見哪個野男人了?段琪燃么?
紀安澈猛地嗆住了。
什么叫野男人?這個描述就離譜!
他只不過是去陪段琪燃喝了杯下午茶而已,怎么搞的他像是出去幽.會了。
后頸忽然傳來溫熱的啄.吻。
顧寒洲咬住他的后頸,齒關輕輕地碾.磨皮膚。
細密的疼痛感中帶著一絲愉悅的麻.癢,從頸側清晰傳來。
紀安澈眼尾彌漫開水霧,氣憤地推開男主。
他眼睛微紅,兇巴巴地瞪他:你是狗么?
為什么總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