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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嗓音清朗,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溫潤,將恐怖童謠帶給他的恐懼感壓下去。
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沒有剛進來的時候那么害怕了。
旁邊,李向文忍不住敬佩道:澈哥好勤奮啊,連玩鬼屋探險的時候都不忘了學習。怪不得能考第一名。
李向文朝前面黑暗的場地大喊道:有漂亮的貞子小姐姐嗎?我們聊聊天唄。我長得帥聲音好聽還有八塊腹肌。
童筱桃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八塊腹肌?你騙鬼呢,鬼都不信。
李向文怒道:八塊隱形的腹肌不可以嗎?
童筱桃嘲笑:嘖,前有隱形的翅膀,先有隱形的腹肌。
紀安澈聽著兩個人拌嘴,緊張地蜷縮指節。
顧寒洲拉住他的手心,湊到他耳邊,承諾道:哥哥別害怕,我會保護哥哥。
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聽到男主這樣說,紀安澈忽然安全感爆棚。
電視上,播放的是一個穿血紅嫁衣的長發女人,正在對鏡子梳妝。
女人臉頰略施粉黛,模樣秀美,一舉一動流露出江南閨閣小姐的矜持嬌柔。
開始很正常的古裝美人劇,后面梳著梳著,忽然頭掉了。
草,頭掉了???
女人的頭緩緩從脖子斷裂,無頭女將她的頭放在膝蓋處繼續用梳子梳頭,那副場景別提有多血腥詭異。
紀安澈艱難地吞了下口水,努力壓制下想一腳踹爛電視的條件反射。
這是假的!這都是假的!!!
忽然,電視中的無頭女停下梳頭發的動作。
紀安澈心臟跟著緊緊提起來。
無頭女緩緩朝他們勾起一個詭譎笑容。
然后,
無頭女將她的頭從懷里舉起來。
像是拋繡球一樣,將那顆長發飄飄的腦袋朝他們拋過來。
老舊的電視機后面忽然談出來一顆真實存在的球狀物體,直直地朝紀安澈砸過來。
???媽的,特效至于這么逼真嗎?!!!
眼看那個不明物體就要砸到他臉上,紀安澈魂兒差點嚇飛。
極度驚懼的時候,腳底像是被死死釘在地板上,身體僵住完全沒辦法移動。
紀安澈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血紅色裹著黑色頭發的球狀物體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千鈞一發之際,顧寒洲攬住他的腰,將他摟住懷里。
紅血色頭顱砸到墻面上,發出悶重響聲。
隨后反彈到地上,滾落到童筱桃腳邊。
童筱桃嚇得直蹦三尺高,發出恐懼地尖叫聲,啊啊啊那是什么鬼東西啊!!!!
李向文:沒事,只是顆人頭。
人頭還沒事嗎???
童筱桃簡直要瘋了。
旁邊,于冬菱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那顆人頭是假的,只是道具做的假頭。鬼屋老板不可能用真的人頭。那樣的話造價成本太高了,老板得賠死。
神TM造價成本太高。
童筱桃莫名其妙被安慰到了。
她喘了口氣,看向前面的紀安澈。
剛才那顆頭是直接朝澈哥飛過去的,不知道澈哥怎么樣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童筱桃猝不及防被塞了滿嘴狗糧。
顧寒洲手臂攬著澈哥的腰肢,將澈哥抱在懷里,右手輕輕拍撫著少年微顫的后背,動作說不出的溫柔。
澈哥臉蛋埋在顧神懷里,露出來的白皙耳廓泛著淺紅。
顧寒洲看向澈哥的眼神繾綣眷戀,仿佛沉醉著星河。
嗝,飽了。
狗糧吃得好撐。
別人來鬼屋是探險,他們是來談戀愛!
童筱桃激動不已,嗚嗚嗚好甜!!!
于冬菱捂著心口,感慨道:糖尿病要犯了,這兩個人真的天生一對。
童筱桃瘋狂點頭,贊同道:對對對,絕配頂配天仙配。顧忌CP永遠滴神!
根據我玩鬼屋這么多年的經驗,線索應該就在那顆頭里面。
李向文注視著那顆血腥的頭顱,心里忍不住犯怵,誰誰去拆一下那顆頭顱?
那顆頭做得挺逼真,黑長直的頭發,血紅的嘴唇眼睛,甚至連陰森的眼白都有,皮膚外層是橡膠,乍一看幾乎和真的沒什么區別。
三個大男生在這里,總不可能讓女孩去拆。
紀安澈臉色微白,主動說:我去吧。
雖然他有點害怕,但看李向文也不敢去。
作為哥哥,他總不能讓小洲去拆那顆可怕的頭。
哥,我去拆吧。我不怕這些。
說完這句話,顧寒洲直接朝地上那顆血紅色頭顱走去,隨手拿起墻壁懸掛的一柄刀。
將鋒利刀刃捅進頭顱,直接將那顆血紅色頭顱從中間撕開。
橡膠頭顱中的棉絮掉出來。頭顱中藏著的鐵片鑰匙也掉在地上。
動作之干脆利落,驚呆了一眾人。
空氣中一片安靜。
連紀安澈都驚了五六秒鐘。
他敏銳發覺,剛才的顧寒洲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樣,多了分陰暗凜冽的暴戾。
李向文震驚地問:臥槽,顧神以前是不是混黑的,比如說做過殺手?
可能是反應過來這句話過于憨批,李向文連忙補救道:哈哈哈開個玩笑,顧神別放在心上。
顧寒洲沒搭理他,兀自朝紀安澈走過去。
他眉眼彎彎地露出笑容,將找到的鐵片鑰匙遞給紀安澈,輕聲說:哥,我找到線索了。
小洲真棒。紀安澈接過鐵片鑰匙,鑰匙上顯示的是[恭喜玩家闖關成功!按下右側第五塊磚石,可以進入下一關。]
顧寒洲抱住紀安澈,湊到他耳邊,放輕嗓音撒嬌:哥哥,我剛才好害怕。
那個血紅色頭顱太嚇人了。我現在還嚇得喘不過氣,心臟怦怦跳。
旁邊,童筱桃不小心聽到顧寒洲的話,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
顧神,你的高傲冷漠呢?!
再說剛才是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把那個頭顱劈了的?!現在說害怕是不是太假了!
紀安澈以為男主是真的嚇到了,握住他的手心,努力安慰道:小洲別害怕,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我們要相信科學!不要封建迷信!
顧寒洲垂下眉眼,臉色蒼白:哥哥,我還是很害怕。
紀安澈湊過去抱住他,輕聲安撫道:你閉上眼睛,盡量忘掉剛才發生的事情。
哥哥,可以吻我嗎?
顧寒洲眼底泛著依賴迷戀,乖巧溫順地呢.喃:哥哥親我一口,我就不害怕了。
紀安澈連忙向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異常,這才松了口氣。
他臉頰微紅,小聲吶吶:等到沒人的地方,再說
顧寒洲勾起唇角,好的。
接下來有個分叉口,需要兩隊人分開去尋找線索。
紀安澈和顧寒洲分成一組。
剩下的人是另一組。
他們約定好找到線索以后,在原本這個地方集合。
走到一個沒有人的隱蔽地方。
紀安澈握住男主的手心,和他的掌心十指相扣,擔心地問:小洲,你還害怕嗎?
顧寒洲輕輕點了點頭,眉眼瑟縮道:很害怕。
想到男主剛才的請求,紀安澈臉頰微微染上淺紅,猶豫地問: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