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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雪花, 令人目眩神迷。
紀安澈捏緊指尖, 清瘦脊背難.耐地繃緊。
在這處狹小.禁.忌的空間, 熾.熱的情感洶涌翻騰。
開始的吻很溫柔, 只是簡單的嘴.唇相觸, 親昵地磨.擦.輕.蹭,順著相觸的地方泛開酥.麻, 隱匿著尚未宣之于口的稚嫩愛意。
直到齒關被撬開,she尖一寸寸地侵入席卷, 動作近似粗.暴。口腔中的空氣被殘.忍地掠走, 強.制性地與他糾.纏不清。
紀安澈呼吸急.促了幾秒,喉間溢出不正常的喘.息聲。
聲音很小,在喧鬧的教室幾乎細如蚊吶, 根本不可能有人聽到。在紀安澈聽來卻震耳欲聾, 狠狠.鞭.撻著他的耳膜。
他整張臉都紅透了,甚至感覺臉頰下方的木質課桌都隱隱升騰起熱量, 像火爐似的炙.烤著他。
聽到走廊上傳來越來越清晰的很多人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離他們所在的教室越來越近。
紀安澈手臂抵住顧寒洲的肩膀, 急忙想推開顧寒洲。
害怕被人察覺,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顧寒洲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禁.錮住他的后腦,壓制住他吻得更加熱.烈。
馬上有很多同學要回到教室。
如果被人意外撞到,那后果不堪設想。
紀安澈無論怎么用力,實在是推不開顧寒洲。
他眼睛都急紅了,眼尾洇開水霧,氣憤地用齒關重重咬了下顧寒洲的唇角。
顧寒洲猝不及防吃痛,終于松開他。
紀安澈剛要忍不住發火。
哥。顧寒洲乖巧可憐地凝視著他,漆黑眼眸濕.漉漉的。
顧寒洲輕輕拽了下他的衣袖,放軟嗓音小聲道歉:對不起,哥哥不要生氣。
強勢的氣息如潮水消弭散去。仿佛剛才那個強勢地扼住他后腦,怎么都不肯松開的人不是顧寒洲一樣。
顧寒洲垂下眼簾,耳根微紅地輕聲說:哥哥好甜,我沒忍住多親了幾分鐘。
紀安澈臉頰泛起紅暈,惱羞成怒道:你閉嘴!
顧小洲,等會兒再和你算賬!
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男生女生的談話議論聲。
打籃球好開心啊。果然在上課時間出去玩格外爽。
李向文的大嗓門在空氣中回蕩,聽說電路故障很快就能修好。要我說干脆別來電了,現在誰還有心思學習啊。
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譚銳澤說:我剛才看到有人拿著手電筒在刻苦學習。那位兄弟真乃神人也。
李向文推開教室門,當場被嚇了一跳,草,咱們教室怎么比鬼屋還黑,還這么安靜。
難道沒人有臺燈么?兄弟們!我李向文回來啦!
旁邊譚銳澤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沖上去捂住他的嘴,壓低嗓音呵斥:李向文你能不能小聲點!!你沒看見教室里的人都趴在課桌睡覺么。
李向文這才看見教室里零零散散確實趴著七八個正在睡覺的同學。
剛才太黑了,我根本沒看見。
李向文連忙放輕動作,輕手輕腳地走進教室回到座位,驚訝道:澈哥竟然在睡覺,顧哥居然也在補覺。
可能是學習太累了。
童筱桃剛才和于冬菱去學校超市買了些零食。現在提著一大堆零食回來,她將薯片餅干分給周圍的同學。
謝謝小桃的薯片。李向文欣喜地接過薯片,直接撕開包裝袋開吃。
童筱桃往正在睡覺的澈哥和顧哥課桌上分別也放了兩包薯片。她特意挑了包紅色的薯片和藍色的薯片。
嘿嘿,自古紅藍出CP。
忽然。
頭頂的白熾燈噼里啪啦地響了幾下。
緊接著,教室內的節能燈逐漸都亮了。
感受到四周的亮光,紀安澈坐起身。
他裝作剛睡醒的模樣,掩飾性地打了個哈欠,總算來電了。
澈哥,你睡醒啦。
李向文視線上下打量了紀安澈一眼,奇怪地問:澈哥,你怎么睡了一覺,臉變得這么紅。
有么。
紀安澈抬起捂住滾燙的臉頰,盡量若無其事地解釋:可能是睡覺的時候,捂的時間太久。
澈哥的臉真的好紅,紅的就像
李向文搜腸刮肚,終于想到一個非常合適的比喻,紅的像水.蜜.桃似的。
李向文撓了撓頭,不小心直接說出內心的感受。
看著讓人很想親一口。
說完這句話,李向文自己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澄清道:我是個純粹的直男!!!澈哥你千萬別誤會!!!
感受到旁邊顧寒洲陰沉的目光,李向文欲哭無淚地匆忙解釋:顧哥千萬千萬千萬別誤會!我和澈哥是清白的!
聽到李向文的話,紀安澈弄死他的心都有了。他活動了下手腕關節,唇角笑容藏著凜冽殺氣,李向文,你剛才說什么?
李向文知道說錯話了,忙不迭解釋:澈哥,我的意思是想形容你高大威猛帥氣逼人的形象,不小心說錯話了。
澈哥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聽到李向文剛才驚世駭俗的描述,童筱桃激動地轉過身,忍不住看向課桌上臉紅的少年。
紀安澈淺琥珀色的眼眸泛著水光,白皙臉蛋染著迷醉的酡紅,唇.瓣洇紅水潤,像是剛被人狠狠欺.負過。
好好.澀。
童筱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草,該不會是顧哥干的吧。
童筱桃視線緩緩轉向旁邊的顧寒洲。
旁邊,顧寒洲唇角處隱約能看出來紅.腫,似乎剛才被人咬破了唇角。
好野啊。
誰不想活了敢咬顧哥,除了除了澈哥。
童筱桃不可置信地緩緩瞪大眼睛,猛然間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
啊啊啊啊啊她到底錯過了什么!!!
啊啊啊草草草,這兩個人剛才絕對親了!!!!!
嗚嗚嗚嗚澈哥顧哥果然天生一對!!!
已經徹底鎖死了!!鑰匙她吞了!!!!!
班主任走進來,用粉筆擦重重地敲了敲黑板,大家別吵了。現在電路已經修好,同學們都坐回原位。接下來我們繼續上自習課。
在地上亂竄的男生頓時都回到自己座位,教室重新安靜下來。
紀安澈指尖捏緊試卷,臉頰的熱度還沒消下去。
班主任緩緩吩咐道:這節課同學們先和同桌討論一下以前不會做的物理題,二十分鐘后我們統一進行講解。
現在開始討論吧。
顧寒洲拿著試卷湊過來,漆黑眼眸泛著笑意,哥,我有不會做的題。哥哥教教我。
紀安澈垂眸看向試卷,哪道不會做?
顧寒洲隨便指了一道看起來很復雜的題,這道物理題。
紀安澈盯著題目看了五六秒,發現他也不會做,一點解題思路都沒有。
紀安澈搖了搖頭,將試卷放回到男主課桌上,我不會做。這道題我本來還想問你。
我們等會兒去問老師吧。
顧寒洲坦白:哥,這道題我會做,不用去問老師。
啊?紀安澈不解地蹙眉,你會做為什么還要問我。
因為我想和哥哥聊天。
顧寒洲斜撐著下頜,笑吟吟地凝視著他,眸光眷戀繾綣。
喜歡哥哥給我講題。
喜歡哥哥溫柔的神情。
喜歡哥哥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紀安澈耳垂逐漸染上淺紅。
心里的小鹿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蹦跶個不停。
清甜的蜜糖融化在空氣,呼吸間仿佛都泛著甜意。
我給哥哥講解題步驟。
顧寒洲用黑筆在草稿紙上寫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