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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澈:?
不就是隨便親一下么,這還需要什么體力?
笑死,你是在質疑大猛1的體力么。
看來以后找個時間證明一下他的真正實力。
小洲加油寫,哥哥先趴桌子上睡一會兒。紀安澈往腦袋下面墊了個軟乎乎的軟墊,腦袋靠在軟墊,闔上眼睛睡覺。
時間緩慢流逝。
歲月靜好。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筆尖劃過書頁的沙沙作響聲。
臺燈放置在桌面角落。暖橘色的燈光灑在紙張上,柔和的光暈落在方格信紙。
信紙最上方用楷體寫著[A市外國語高中]。
前世,這個地方留下給他的印象是暗無天日的校園暴力,血腥惡毒的惡念圍攏在他身邊,逼得他喘不過氣。渾身都陷落在泥沼中,直直地往下墜落。
陰暗扭曲的人生,絲毫看不到未來的模樣。
他也懶得去期待未來。
顧寒洲曾經想過他重生之后會做什么,大致充斥著血腥暴力,還有數不盡的陰謀算計。
用鮮血滋養惡念,將曾經欺辱過他的人都踩在腳底剝皮抽筋。
解決完所有仇人,可能會找個干凈的地方,干凈地離開這個惡心的世界。
他從未想奢望過,可以有喜歡的人陪在身邊。平淡甜蜜的日子,每天都彌足珍貴。
這樣安穩地度過一生,似乎也不錯。
昏黃的暖橘色燈光灑在紀安澈眉梢眼角,顯得他眉眼溫柔乖巧。
心臟泛開柔.軟的甜意。
顧寒洲情不自禁,輕輕地吻上少年的眼睛。
不帶一絲欲.念,只余小心翼翼的愛戀和捧在心尖的珍重。
哥哥,要永遠陪著我。
寫完一套試卷以后,顧寒洲湊過來抱住紀安澈,哥,我已經寫完一套試卷了。
紀安澈腦袋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等得已經快要睡著了。他勉強睜開惺忪睡眼,琥珀色眼眸泛起困倦的水光:小洲?
顧寒洲從后方摟住少年的腰肢,嗓音輕柔繾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兌現承諾。
想到剛才約定的承諾,紀安澈迷迷糊糊地湊過去,在他唇角啾了一小口,好啦。親完了!你快去繼續寫!
一支筆,一盞燈,一個晚上。相信你可以創造奇跡!
顧寒洲待在原地沒有動。
紀安澈不解地問:你愣著做什么?快去呀。
顧寒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哥哥還沒有支付完全部報酬。
紀安澈迷茫:什么報酬?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顧寒洲俯身,深深地吻上去,還不夠。
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紀安澈終于反應過來顧寒洲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男主說他可能體力不支。
他現在確實感覺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絲絲縷縷地抽.干了,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
紀安澈實在沒預料到,單純可愛的男主居然是個奸商。
男主根本沒有提前告訴他,親一次竟然要足足半個多小時!
可惡!
欺瞞消費者!
十足的奸商!
更重要的是,接一次吻竟然比他寫卷子都累!寫卷子只需要手動,接吻各個地方都要動。
紀安澈紅著眼睛,氣憤地咬牙道:我要舉.報你!
看著臉頰泛紅的少年,顧寒洲笑道:哥哥要向誰舉.報我?
紀安澈被親得神志不清,嗓音含著細碎哭腔,委屈巴巴地說:我要打12315消費者電話進行維權!你欺瞞消費者!屬于極為惡劣的詐.騙!
顧寒洲勾起唇角,忍俊不禁道:他們可能不會受理這種案件。
紀安澈睜大泛著水光的琥珀色眼眸,懵懵地問:啊?那我該怎么辦?
哥哥,你的試卷還差很多才能寫完。顧寒洲嗓音仿佛含著快要融化的蜜糖,甜滋滋的蜜糖融化到紀安澈心間。
紀安澈呆愣地點頭,漂亮眉眼泛開郁悶,對。
顧寒洲輕笑:那我們一次性把報酬結清吧。
紀安澈匆忙推開顧寒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獨自跑到衛生間。
紀安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清晰地認識到:他現在是個血.氣.方.剛的男高中生,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潰.不成軍。
就離譜。
紀安澈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這么容易bo.ki
不行,他得做全套數學卷冷靜一下。
再這么搞下去,他遲早有天會腎.虛。
以前他是個四講五德的好青年,滿腦子只有學習。學習是他的小寶貝,他只想和學習這個小寶貝永遠在一起。
現在他的小寶貝換了。
生活的重壓同樣來的猝不及防。
以前差不多一個月解決一次,現在幾乎一天一次。
再這樣下去,他人都要沒了。
紀安澈四十五度角悲傷望天,默默流淚。
他真的有點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活到高考那天。
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
紀安澈正在穿衣服。
顧寒洲疑惑地看向他。
哥,你為什么要穿這么多衣服?
紀安澈穿著淺藍色半袖,外面還套了件黑色外套。
他下半身只到膝蓋的短褲,也換成了長褲。
臉上還戴了醫用口罩。
全身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皮膚都沒漏出來。
這是紀安澈深思熟慮之后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辦法。
男主總找他親親抱抱,他每次只要一拒絕,小洲就露出那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可憐表情。
讓他根本狠不下心。
既然沒辦法從小洲那里入手,那只能從他自己身上入手。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每次皮膚相觸的戰.栗感,才是最關鍵的一環。
所以只要不進行親.密觸.碰,那他就不會有反應。
只要不會有反應,那他的腎還能保住!
他可真是個大聰明!
為了身體健康,他真是操碎了心。
紀安澈煞有其事地說:天氣預報說最近一周氣溫很快會下降,我現在多穿點衣服,預防萬一。
顧寒洲掏出手機,今后一周的氣溫都是25攝氏度到30攝氏度,甚至有一天是35攝氏度。
天氣這么熱,哥哥是認真的么。
來到教室。
中午,教室的溫度很高。
即便開著風扇,熱風還是源源不斷地涌過來。
紀安澈穿著密不透風的外套,感覺自己快要蒸熟了。
顧寒洲看到少年淌著汗水的白凈皮膚,哥,把外套脫了吧,你都穿了整整一上午。
紀安澈實在是熱得受不了。在教室男主應該不會做太過分的舉動。
他把外套脫下來,終于感覺舒服了很多。
數學老師在上面講課,這道題的二次函數的圖像與橫坐標軸有兩個交點,所以有兩個零點。
數學老師是個年紀很大的老教師,姓李,是他們原本的數學老師。
老師性格很好,講課也挺好的,就是語速太慢,具有強大的催眠功效,很容易讓人犯困。
恰好這章節的內容比較簡單,紀安澈差不多都學會了。
沉浸在數學的奇妙海洋中,紀安澈腦海暈暈乎乎地快要睡著了。
他從今天中午要吃什么,想到周末中午吃什么,最后想到學校門口保安老大爺養的那只小奶牛貓,想了一圈還是沒清醒過來。
忽然左手的指尖被觸碰到,隨后整只手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