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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澈心臟揪緊:那我們一起睡吧。
回想起上午顧寒洲吃的精神類藥物,紀安澈愈發心疼男主,我今晚抱著你睡,絕對不會做噩夢的。
顧寒洲試探地問:會不會太麻煩哥哥了?
想到男主的病,紀安澈心里難受,急忙說:一點都不麻煩!
顧寒洲眉眼彎彎,清淺的蜜糖在他眉眼間融化開,笑道:好的,謝謝哥哥。
他湊到紀安澈唇角處。唇.瓣貼上去,輕輕地碾.磨。
紀安澈瑟.縮地往后躲。
自從發現這么接吻更舒服以后,小洲仿佛不知靨.足的貓,總纏.著他索.吻。
紀安澈有時候實在招.架不住,但想一想小洲的心理問題,只好忍耐下來。
顧寒洲輕笑道:哥哥,不要憋氣。
紀安澈臉頰憋.得通紅,嗓音帶著不自知地委屈撒嬌,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會呼吸了。
顧寒洲再次湊上去,我教哥哥,很簡單的。
好哦。紀安澈紅著臉,小幅度點頭,那你教我吧。
腦海炸開絢爛煙花。
喜歡的情緒仿佛膨脹的泡沫滿溢出來。
整個人都仿佛浸泡在糖水里。
甜得暈頭轉向。
舒服得仿佛做了次全身按.摩,全身每個細胞都放松下來。
紀安澈又困又暈,疲憊的精神得到放松,實在扛不住困意,沉入醺香的夢境。
吻到一半,顧寒洲發現少年竟然睡著了。
他停下動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凝視少年的眼神寵溺縱容。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顧寒洲掀起眼簾。
視線瞥到不遠處,墻壁上有毒蟲在攀爬。
毒蟲陰森的視線注視著病床上酣睡的少年。
顧寒洲打開藥盒,將白色藥粒咽進胃里。
最近,他的幻覺變得越來越嚴重。
藥物只能緩解這種心理癥狀,不能徹底根治。
哥哥,才是他唯一的解藥。
顧寒洲不知靨.足地吻上少年早已經紅.腫的唇.瓣,汲取著清甜的滋味。
紀安澈闔上眼皮,沉入黑甜夢境。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紀安澈做了一個夢。
夢境中的景象都泛著虛妄的朦朧感。
夢里,那天恰好是顧寒洲的生日。
他和顧小洲正在快樂地吃生日蛋糕。
面前是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燭火映照在顧寒洲臉上,氣氛溫馨和睦。
紀安澈舉起酒杯,朗聲祝賀道:小洲,十八歲生日快樂,祝顧寒洲小朋友永遠都會開心快樂!事事心想事成!
顧寒洲眉眼漾開喜悅,謝謝哥哥。
哥哥,我有個生日愿望,你能幫我實現嗎?
紀安澈斬釘截鐵地宣布:可以!只要不是違背法律的事情,我一定能辦到!
顧寒洲輕聲呢.喃: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
他抬起眼眸,漆黑眼眸泛著期待的光暈,哥哥可以作我的成年禮嗎?
紀安澈怔住,臉頰溫度一點點升高。
白皙臉頰染上艷麗緋.紅。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么。
顧寒洲眨了眨眼睛,哥哥喜歡我么。
名為喜歡的情緒從心臟生根發芽,在荒蕪土地抽展開稚嫩枝條,盛放出熱烈的玫瑰。
紀安澈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喜喜歡
我喜歡你
夢境中的場景猛然轉換。
回到臥室的床上。
身側,顧寒洲干脆利落地脫掉襯衫外套。
紀安澈臉頰泛紅,嗓音磕磕絆絆,你、你怎么開始脫.衣服了?
顧寒洲眉眼乖巧,輕笑道:哥哥不是喜歡我么,我想把自己交給哥哥。
哥哥想要我嗎?
少年眉眼泛著淺紅,漆黑眼眸泛著星星點點的碎光,幾乎讓人止不住地沉.淪。
紀安澈咽了下口水。
這這這誰頂.得住啊。
過了十幾秒鐘,他鬼迷心竅地實在忍不住點頭同意道:嗯,想要。
顧寒洲主動伸手,想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作為大猛1,怎么能讓對方一直主動。
紀安澈決定發揮一下自己大猛1的本質。
他大步跨過去,姿態霸道地將顧小洲按到床上。
顧寒洲眼睛純澈,閃過懵懂的驚訝,哥?
紀安澈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最頂端的紐扣,捋起襯衫袖口。
他勾起顧小洲的下頜,故意壓低嗓音,低啞嗓音泛著絲撩.人的味道,喜歡我這樣對你么?
顧寒洲臉頰淺紅,害羞地低下頭,乖巧的眉眼泛起期待:喜歡
很喜歡哥哥
紀安澈耳垂染上紅暈,俯身吻上他的唇,呢.喃道:哥哥也喜歡你。
衣服扔到地上。
顧寒洲勾住他的脖頸,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滿是眷戀依賴。
進行到最后一個步驟的時候,紀安澈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男生和男生之間,是怎么做的?
白天他看視頻的時候,覺得看著不舒服,根本沒有仔細看具體過程。
現在就尷尬了。
他明明是大猛1,如果被小洲知道他什么都不懂。
嘶大猛1的臉都丟光了!
紀安澈陷入呆滯,整個人都懵住了。
過了幾秒鐘,紀安澈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襯衫重新披到顧寒洲身上,和藹可親道:小洲,你先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
顧寒洲湊過來親了他的唇角一下,嗓音仿若甜滋滋的白砂糖,哥哥,我不怕冷。我們繼續吧。
紀安澈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也想繼續。
但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繼續。
這么羞.恥的事情,他總不可能直接去問顧寒洲。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卡在最關鍵的一步。
紀安澈神色滄桑,不禁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明明他不腎.虛,卻宛若腎.虛。
顧寒洲疑惑地問:哥哥,你為什么不動?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紀安澈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說:沒事。
只是我忽然有點想和你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小洲,你以后的夢想是什么?
顧寒洲忍俊不禁道:哥哥要和我脫.光衣服鉆進被子里聊夢想么。
紀安澈臉蛋微紅,呆滯地點了點頭。
顧寒洲眸色認真:我以后的夢想就是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紀安澈心里感動得稀里嘩啦,我也是!
想和小洲永遠在一起。
顧寒洲戲謔道:哥哥,你剛才是在轉移話題么?
紀安澈加大嗓音,倉促道:我沒有轉移話題!
好的,哥哥沒有轉移話題。
顧寒洲乖乖地點了點頭。
他頓了頓,眸光懵懂清澈地問:哥哥一直不行動。所以,哥哥是不行嗎?
沒事,哥哥行不行其實不重要。
聽到顧寒洲的質疑,
紀安澈心里一梗,差點氣吐血。
他堂堂正正的大猛1,居然有一天會被別人懷疑不行??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