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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傳來陌生的感覺。紀安澈湊到顧寒洲身邊,鬼使神差地吻.上他的喉結。
親上去的那一刻,紀安澈自己也愣住了。
這種父愛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這樣做會不會被男主當成變.態。
但是,他真的,
好喜歡和男主親親抱抱。
顧寒洲怔住,哥?
紀安澈琥珀色眼眸盛著細碎的光,你喜歡這樣嗎?
顧寒洲怔怔點頭,喜歡。
喜歡就好。
紀安澈彎起眼睛笑道:我也喜歡。
腦海中驟然閃過亮光,紀安澈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顧寒洲喜歡親近他,他也喜歡親近顧寒洲。既然他們都喜歡親近彼此,那他為什么還要抗拒呢?為什么還要糾結呢?為什么還要拼命壓抑自己呢?
父子之間還管那么多做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呸!應該是人生得意須盡歡。
紀安澈瞬間豁然開朗,頓時覺得自己以前太傻了。
想通以后,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變了顏色。
深藍色天空澄澈透明,書桌上的龐加萊都變得和藹可親。
紀安澈抱住顧寒洲,心里暖洋洋的情緒流淌蔓延。
他不知道這種舉動背后代表著什么,也不明白冰面下深藏的東西。
紀安澈懶得再胡思亂想。
有那些時間不如多刷幾套數學題,馬上要考試了。
紀安澈湊過去,又親了一下男主的下頜。
發出啵的一聲。
紀安澈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顧寒洲喉結抑制不住滑動,眸色晦暗不明。
他緊跟著躺到少年身側。
他將指尖搭在少年腰際的皮膚流.連。這里是哥哥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輕輕掠過,哥哥就會忍不住發.抖,皮膚染上粉色。
如今,躺在床鋪紀安澈臉頰白皙,瓷白的皮膚幾乎在發光,絲毫沒有臉紅的跡象。他閉闔著眼睛,似乎正在淺眠。
難道哥哥睡著了?
顧寒洲俯身問:哥,你睡著了嗎?
紀安澈掀開眼簾,清明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睡意,沒有啊。
紀安澈將男主的手指放到自己腰際,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你別停呀,繼續摸繼續摸。
顧寒洲指尖輕點腰窩,在尾.椎處流.連。
紀安澈靨足地瞇起琥珀色眼眸,舒服地彎起眼眸,唔巴適你按.摩的技術太強了
顧寒洲臉色僵住,停住動作疑惑地問:哥,你今天怎么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紀安澈眉梢眼角泛著亮瑩瑩的笑意,因為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人生得意須盡歡,讓自己開心最重要。你別愣著了,快繼續按呀!
顧寒洲沒聽懂哥哥的意思,只聽到哥哥讓他繼續。
對對對,往上按按!紀安澈指揮道。
我這塊骨頭最近總是疼,多按一下。還有肩胛骨也有點酸
少年這幅明目張膽的模樣,開始讓顧寒洲有點不習慣。
后來,他發現不管是哥哥害羞臉紅的模樣,還是張揚恣意的模樣,都同樣令他情不自禁心動。
只要是哥哥。
無論是什么模樣,他都喜歡到骨子里。
指尖下方是雪白.稚.嫩的皮膚。
顧寒洲收斂了那些旖.旎.心思,全心全意開始幫紀安澈按壓關節處。
按壓的指法力道全都恰到好處。
腫痛的關節得到放松,渾身的筋骨都舒展開,酸疼的肌肉被很好的照顧到。
紀安澈闔上眼睛像一只累癱了的貓咪,在床上攤開身體。
男主手法完全不輸于專業技師,太強了。
時間緩緩流逝,紀安澈渾身像是浸.泡在溫水中,每個細胞都愉悅地舒展開。他都快要睡著了。
結束后,紀安澈發出舒.爽的喟.嘆聲,謝謝顧技師的按.摩服.務,鄙人對這次的服.務非常滿意,等會兒給顧技師小費。
小費?顧寒洲問。
紀安澈打了個哈欠,眼眸泛著困倦的水光:獎勵你的小費暫時先欠著,等會兒我去書店給你買。
顧寒洲疑惑地問:為什么要去書店買?
紀安澈眨了眨眼睛,神秘道:因為獎勵你的小費是高考珍藏之黃岡密卷,聽說押題很準的。
顧寒洲:
紀安澈笑吟吟地問:怎么樣,有沒有很感動?!
顧寒洲勉強笑道:嗯。
感動。
紀安澈加油打氣道:顧技師,下次再接再厲。我會經常光顧你的。
秉承著父子間應該互幫互助的原則,紀安澈笑吟吟地問:需要爸爸幫你按.摩嗎?
紀安澈沒有等顧寒洲回話,他直接坐起身,雙.腿.鎖.住顧寒洲腰側,摁住他的肩膀將他壓.制在身下。
猝不及防看到少年骨.肉勻稱的雪.白皮膚,顧寒洲被灼.傷似的移開視線,磕磕絆絆地請求:哥,你能不能先把襯衫穿上。
紀安澈大大咧咧地說:嘖,你剛才不是摸了半天么。反正都看過了也摸過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紀安澈現在已經徹底不害擃偑臊了。
反正最沒.羞.沒.臊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往后再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害羞。
看到男主臉紅的模樣,紀安澈有點心.癢。
他拍了拍肚皮上的九塊(一塊)腹肌,鬼使神差地用指尖抬起男主下頜。
他邪魅問道:乖兒子,還滿意你看到的么?
空氣霎時蔓延開令人窒息的沉默。
看到少年的九塊(一塊)腹肌,顧寒洲眸光微動,喉間溢出笑意。
嗯,滿意。
紀安澈驚恐地深吸了一口氣。
為什么他竟然有向歐陽燁辰發展的趨勢?!
他匆忙跳下床,我先去洗澡。
走到衛生間。
紀安澈將溫水放滿浴缸,他躺到浴缸里面。
溫熱水流淌過身體,紀安澈舒服地瞇起眼睛,嘴里哼著曲調輕快的口水歌。
腦海中回憶著剛溫習過的數學題。
洗到一半的時候,眼前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無語。
竟然停電了。
這是什么運氣。
紀安澈扯開嗓子喊道:小洲!
哥,怎么了?顧寒洲在衛生間門外面問。
紀安澈無奈地說:能幫我遞下臺燈嗎?衛生間停電了,我還沒有洗完。
哥哥等我一下。
紀安澈聽到顧寒洲遠去的腳步聲,應該是去拿臺燈了。
顧寒洲拿著臺燈,走進衛生間。
少年白皙的身體不加掩飾地展露在他眼前。顧寒洲低下頭,喉結微微顫.動,哥,我把臺燈放在這里了。我先走了。
行。
紀安澈抬眸看了一眼,發現顧寒洲站的地方離他特別遠,你別把臺燈放那么遠呀,根本照不到我這里。
聞言,顧寒洲只好走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