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位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爸會保護好你。
紀安澈琥珀色眼眸柔和,倘若裹著糖漿的蜂蜜,讓人的心都甜化了。他承諾道:你以后會有很多早安吻。
顧寒洲心臟輕.顫,呢.喃道:我有哥哥就足夠了。
微涼的指尖在少年腰部輕柔地滑過。
顧寒洲垂下眼眸,心想:
哥哥腰好細。
.
窗欞外陽光清朗明媚。
安慰好男主之后,紀安澈隨便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側頸再次傳來癢意。
紀安澈隨手拿起旁邊的鏡子,照向發癢的位置。
鏡子里,頸側的白皙皮膚上泛著幾塊紅.痕,看起來像是草莓印。
不過他知道絕對不可能是草莓印。
他又沒談戀愛,哪里來的草莓印。
只可能是討厭的蚊子!
紀安澈煩躁地嘟囔道:為什么又有蚊子。
小洲,你看到我的藥膏了嗎?
顧寒洲從抽屜里面找到藥膏,遞給紀安澈。
紀安澈擰開藥膏瓶蓋,將藥膏涂抹到傷處,特意問:小洲,你有被蚊子咬嗎?
顧寒洲搖頭:哥,我沒有。
為什么蚊子只咬我?!
紀安澈無語地吐槽,昨晚我們一起睡的,難道這只蚊子還搞差別對待嗎?
顧寒洲眉眼漾開笑意,嗓音愉悅道:可能是因為哥哥的肉比較嫩,蚊子喜歡吃。
好奇怪啊,蚊子為什么總是咬我脖頸,難道我脖子上的肉最香嗎?
紀安澈惡狠狠發誓:我今晚睡覺一定蓋的嚴嚴實實,把花露水抹到全身每個角落,蚊子必不可能再咬到我。
接下來幾天,那只討厭的蚊子果然沒再咬他。
紀安澈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膝蓋處的傷口終于好的差不多,醫生通知他可以出院了。
最近幾天因為住院落下的課程,顧寒洲都重新給他詳細地講解了一遍,沒有耽誤學習進度。
期間歐陽燁辰來騷擾過他好幾次,每次不是送玫瑰就是寫各種油膩情書給他表白。
搞的紀安澈煩不勝煩。
原著小說里,有個姓歐陽的配角對男主情根深種窮追不舍,但男主始終不喜歡他,那個配角因愛生恨,最后甚至想毀掉男主。
既然他無法得到,那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這種愛意病態又偏執,最重要的是很煞筆。
得不到就要毀掉,這是有什么大病嗎?
不過在古早狗血虐文里面,這種操作似乎挺常見的。
紀安澈已經記不清那個垃圾具體的名字,只記得那個垃圾姓歐陽。歐陽這么少見的姓,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可是,歐陽燁辰喜歡男主,為什么要對他表白。
紀安澈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直接表白男主肯定會拒絕,所以他采用迂回戰術。
紀安澈悟了。
原來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借著向他表白,實際上在撩撥男主。
紀安澈暗暗心驚。
這人心機好深。
今天剛好是出院的日子,顧寒洲在學校還沒下課。
紀安澈正在收拾病房內的東西。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紀安澈走過去打開門。
歐陽燁辰手里捧著一簇滿天星,穿著灰色西裝站在門外,阿澈,這是今天的花。
謝謝,我不需要。紀安澈剛打算關門。
歐陽燁辰鞋尖抵住房門,好奇地問:阿澈,你會彈吉他么?
紀安澈冷漠道:關你什么事。
阿澈,如果你今天不告訴我,那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歐陽燁辰倚在門框上,勾起唇角注視著他。
紀安澈額角青筋跳了跳,我不會彈吉他。
你竟然不會彈吉他?!
歐陽燁辰驚訝道:那你為什么能撥動我的心弦?
紀安澈:
這什么土味情話?。浚?
他咬牙道:你有病吧。
歐陽燁辰眸光溫柔,對,我有病。
阿澈,你就是我的藥。
紀安澈被雷的頭皮發麻,壓下想揍人的沖.動。
滾。
歐陽燁辰拉住他的手腕:阿澈,我們聊一下。
我沒時間。紀安澈毫不留情地甩開,轉身就要離開。
阿澈,你好冷漠。
我性格就是這樣。紀安澈等著他知難而退。
歐陽燁辰輕笑道:這樣冷漠的你,我反而更喜歡了。真是挑戰性十足。
其他人都貪圖我的家世財產,只要我稍微勾勾手指,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阿澈和他們不一樣,阿澈的眼里只有我本身。
紀安澈:
媽的,服了。
難道非要他主動去告白,歐陽燁辰才能放過他么。
不行,他實在做不到。
歐陽燁辰試探地問:我們聊聊顧寒洲,怎么樣?
聽到男主的名字,紀安澈頓住腳步,掀起眼簾問:你要聊什么?
我想聊的東西有很多,一時半會兒根本說不完。
歐陽燁辰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再說聊天需要氛圍感和儀式感。哪里能這么隨便,我們必須找一個適合閑聊的餐廳。
紀安澈這輩子的耐心都快用光了。
為了男主,他從牙縫中憋出一個字,行。
兩個人來到一家餐廳。
歐陽燁辰今天穿了黑西裝,打了發膠的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到后面。歐陽燁辰撫平袖口的褶皺,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
阿澈,前幾次見面過于倉促匆忙,我還沒來得及詳細地進行自我介紹。
我來自北美的歐陽家族,具有八國血統,我的祖父是黑手黨首領。我接受的是正統的精英教育。從小,我的祖父告訴我,終有一天,我會遇到我的命定之人,我和命定之人之間有扯不開的羈絆。
歐陽燁辰視線看向紀安澈,溫柔道:現在,我相信我找到了那個人。
紀安澈打斷他的話,冷漠無情道:你祖父騙你的。
歐陽燁辰猛地嗆住了。
他眉心微蹙,眼睛流露出三分不悅,三分薄涼,四分玩世不恭,阿澈,你在玩火。
紀安澈開門見山問:你今天約我來不是為了談顧寒洲的事情么。
歐陽燁辰皺眉道:阿澈,這是專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浪漫午餐,為什么要談論不想干的人呢。
哦。紀安澈干脆利落站起來,你一個人浪漫吧。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該死的,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為什么總是試圖激怒我。歐陽燁辰怒道,他抽出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談論一下關于顧寒洲的事情。
歐陽燁辰指節夾著一根半燃的雪茄,昂起下頜問:你有沒有覺得,你和顧寒洲走得太近了。
紀安澈掀起眼簾,淡淡道:你想說什么?
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那我直說了。
歐陽燁辰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霧道:我希望你離顧寒洲遠點。
歐陽燁辰身上流露出矜冷的氣息,我不喜歡我的人和其他男人離得太近。
不喜歡顧寒洲和別人太親近么?
紀安澈眉梢微挑,心想歐陽燁辰的真實目的果然是顧寒洲。
紀安澈冷笑道:想讓我遠離顧寒洲,然后方便你上手么?
歐陽燁辰眉梢微挑,驚訝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果然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想讓阿澈遠離顧寒洲,這樣阿澈就是他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