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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耳根泛紅,嗓音微弱:哥,你在我身上到處亂.摸。
嗯,然后呢?紀安澈語調愉悅地哼了一聲,伸出自由的左手繼續在男生身上到處游走,你想說什么。
顧寒洲眸光帶了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哥,你是在勾.引我嗎?
第37章 你逃不出本少爺的手掌心
紀安澈神色怔愣, 以為是他聽錯了,喃喃問:你說什么?
顧寒洲斂去眸光中的晦暗,重復道:哥, 你是在勾.引我嗎?
紀安澈深吸了口氣。
男主真是越來越騷了。
這些壞毛病都是和誰學的?
子不教父之過。
男主這么騷都是他的錯。
看來, 要教導男主以后不要隨便對長輩無禮。
摸一摸也算是勾.引么?紀安澈不屑地嗤笑道:顧寒洲同學,你未免太純潔了。
顧寒洲心口微窒,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悶聲問:哥, 你想做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紀安澈琥珀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惡劣笑意。
腦海中努力回想顧寒洲的敏.感點。
上次在KTV, 指尖觸碰顧寒洲喉結的時候,顧寒洲反應似乎格外劇烈。
紀安澈指尖掠過脖頸處微微凸顯的地方, 輕聲調笑道:是這里么?
濕涼的指節觸碰到溫熱皮膚, 顧寒洲渾身肌肉繃緊, 喉結微微上下滑動。
紀安澈一看男主這個反應, 就知道沒有找錯地方。
抱著逗男主玩的心態, 紀安澈往上攀住顧寒洲的肩膀,嘴唇觸碰到微微凸起的地方。
光線太暗, 看不清具體的位置。無奈之下,紀安澈只好通過摩.擦來確認凸起的位置。
找準位置后。
張開牙齒, 咬住最脆弱的喉結。
顧寒洲腳步猛地頓住, 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將最脆弱的地方,交付一人。
危.險的戰.栗感順著脊.椎竄遍四肢。
骨骼泛起洶.涌澎湃的癢.意,似乎有無數螞.蟻在骨縫中咬.嚙.啃.噬。
燥.熱.感湮.滅理智。
顧寒洲脊背繃緊, 抱住少年的指節不自然地痙.攣繃緊, 渾身宛若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連呼吸都抑制不住地粗.重了些。
他嗓音嘶啞,藏著幾分卑微祈求:哥, 求你別這樣。
紀安澈語調放緩:不要哪樣?
說話停頓間, 齒關輕輕觸碰著敏.感喉結。從相觸的地方, 泛開更加劇烈的戰.栗。
顧寒洲抿緊唇線,安靜地默不作聲。表情平靜地近似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紀安澈琥珀色眼眸淌著亮光,仿若狡黠的貓咪終于偷到了小魚干,帶著惡作劇得逞后的壞心思,明白了么,這樣才算勾.引。
看到男主滾.燙泛紅的臉頰,紀安澈對自己的教學成果十分滿意。
想必一定能讓顧寒洲印象深刻地記住這次的教訓。
紀安澈指尖輕柔滑過喉結上的咬痕,語調輕緩,以后不要輕易對長輩說騷話。
后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半晌。
顧寒洲指節搭在少年腰窩處,伸進襯衫衣擺,緩慢摩.挲細.膩腰線。
他神情乖巧溫順:好的,我記住了。
乖。紀安澈兀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瞇起眼睛靠在男主身上睡覺。男主懷里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紀安澈微微卷翹的黑色碎發露在外面,緊捏住校服布料的指節不小心松開。
精致好看的眉眼露在外面。
路邊停靠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歐陽燁辰坐在車內,指節夾著一根半燃的雪茄。
管家恭敬道:少爺,這是公司新季度的企劃書,請您過目。王氏公司一直在暗中給我們公司制造麻煩,甚至還搶走了北美那邊的石油合同。您看,我們是否需要給王氏些許懲戒。
歐陽燁辰眉眼邪肆俊美,點燃唇邊的雪茄。
猩紅的煙頭燃起,煙霧繚繞間,歐陽燁辰刀削面般的臉龐在煙霧后若隱若現。
他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霧道:天涼了。
讓王氏破產吧。
管家彎下腰,姿態恭謹道:是,屬下立即去辦這件事。
歐陽燁辰百無聊賴地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郁郁蔥蔥的樹木栽種在道路兩旁,純白的梔子花開得正熱烈張揚。
再好看的景色見過一萬遍之后,都會開始感到厭倦。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么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
畢竟對歐陽燁辰而言,任何東西都唾手可得。
沒辦法,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唉,真是太枯燥太無聊了。
忽然,路邊闖過一個少年。
少年被人抱在懷里,微風掀開外面的衣服,少年俊秀的五官輪廓露出來。
少年眉眼很漂亮,鮮活恣意的少年氣息幾乎讓他整顆心臟都無法控制地往下沉.淪。
光影在少年眼睫翩躚舞動,少年穿著簡單的藍襯衫,皮膚白皙,琥珀色的瞳孔泛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和迷蒙水光。
那一眼,仿佛過了整整一萬年。
即便只是驚鴻一瞥,少年的眉眼依舊在他心間鑿刻下深深的痕跡。
歐陽燁辰神情恍惚,眼底浮現出癡迷,被美.色迷暈了眼。
好久沒見過這么合他心意的小東西了。
歐陽燁辰眼底浮現出盎然的興致,邪魅一笑道:這個清純不做作的小東西,他成功地引起了本少爺的注意力。
豈有此理,他的人怎么可以躺在別人懷里。
三分鐘,我要這個男生的全部資料。
歐陽燁辰捻滅手里雪茄的煙頭,嘴角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呵,小東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旁邊的管家欣慰地說:好久沒見少爺這么開心地笑了。
傭人點頭附和道:是啊,上次少爺笑得這么開心還是在他出生的時候。
遠處。
紀安澈縮在顧寒洲懷里,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在男主懷里待久了。
咳竟然還有點舒服。
終于來到校醫院。
醫生驚訝道:哎,怎么又是你們倆。
呦,進展飛快啊,這次竟然直接抱在一塊了。
紀安澈臉頰微紅,迫不及待地從顧寒洲懷里單腳跳下來。
旁邊的護士好奇地問:誰啊?
醫生戲謔地笑道:就是上次那兩個比情侶還像情侶的男生。
護士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是你們啊。
紀安澈尷尬地想跑路。
為什么你們的眼神這么不對勁。
醫生嚴肅地清了清嗓子,走過來問:這次怎么了?又傷到哪里了?
我哥在運動會跑步,傷到了膝蓋。顧寒洲半蹲下,他原本打算幫紀安澈卷起褲腿,讓醫生看到傷處。淺棕色的短褲膝蓋處,洇出深紅色血跡。
但離近了才發現,膝蓋處的衣料已經擦破,甚至和快要干涸的血跡黏合在一起。如果強行去扯開衣服,很容易再度撕裂傷口。
我大致明白了。
醫生吩咐道:這樣吧,你先把病人幫忙轉移到病床上,我們先給傷口做一下簡單的清理,防止細菌病毒感染引起并發癥。
趁紀安澈沒反應過來,顧寒洲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哥,醫生讓我把你抱到病床。
紀安澈怒道:我能自己走,我還有一條腿沒事,不要你抱我!
這么多人看著呢,真丟臉。
醫生勸道:讓這位顧同學抱著你比較快,你自己過去還得蹦跶老半天。再說病房在三樓。
紀安澈泄氣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