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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結(jié)束后。
大家的心情都比較亢奮,商量著出去玩一玩,最后一致決定去KTV唱歌放松放松。
童筱桃拿著花名冊,轉(zhuǎn)過身問:澈哥,月考結(jié)束后大家都挺累的,打算去KTV放松一下。咱們班大部分人都去啦。澈哥要去嗎?
每天待在教室學習也挺無聊,難得有個可以出去玩的機會。
紀安澈放下筆尖,直接同意道:我報名參加。
童筱桃在花名冊記下名字,期待地問另一位,顧同學,也要參加嗎?
顧寒洲:嗯,我和我哥一樣。
童筱桃神情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嘿嘿,她就知道。果然先邀請紀安澈沒錯。
只要紀安澈參加的活動,顧寒洲肯定會參加。
嗚嗚嗚這是多么偉大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磕到了!!!
KTV聚會定的包廂在學校附近不遠,但也稍微有段距離,走路大概要一個多小時。
大部分學生選擇打車過去。
眼看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顧寒洲收拾好書包,問:哥,我們要和他們一起打車去嗎?打車似乎比較快。
聽到打車兩個字,紀安澈皺起眉頭,眼底浮現(xiàn)出些微厭惡。
我不想打車。
顧寒洲察覺到紀安澈臉上的異樣,輕聲試探道:哥哥不喜歡坐車嗎?
對,很討厭坐車。
紀安澈沒有想多談的意思,唇角勾起張揚恣意的笑意,走,今晚哥帶你去飆車。
顧寒洲神色微怔,飆車?
很快,紀安澈帶顧寒洲來到他目前租房的地方。學校強制要求住校以后,這里的房子就空下來,沒有人住。
他在出租屋配套的倉庫,發(fā)現(xiàn)一個小驚喜。
紀安澈用鑰匙打開倉庫門。
一輛嶄新的黑色哈雷摩托車擺放在倉庫最中央,防塵布蓋在摩托車上面。
他原本騎車技術(shù)就很棒,還在摩托車比賽中拿過金獎。
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居然有現(xiàn)成的摩托車可以直接騎。這輛車是原主父母送給原主的。
不過這么久了。原主的父母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想來感情并不是多么深厚。
他將摩托車頭罩遞給男主,順手直接掀掉摩托車外面的防塵罩。
摩托車身露在外面。華麗炫彩的噴漆橫亙在車身,圖案極為吸人眼球,有種冰冷的鋼鐵機械美感。
任何男生看到這輛車,恐怕都忍不住熱血沸騰。
紀安澈輕柔地撫摸著車身,感到渾身細胞都變得燥.熱,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為了確保安全,紀安澈特意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這條路上一般只有重型卡車,很少碰到行人。
他提前重新檢查了遍剎車和油門,確認無誤后,才騎上哈雷摩托。
小洲,我曾經(jīng)有個外號。你知道是什么嗎?
顧寒洲坐上后座,從后面抱住少年,搖頭說:不知道。
曾經(jīng)他們都叫我,
紀安澈帶上頭盔,邪魅一笑道:秋名山車神。
摩托車轟隆隆的馬達聲碾過街道。
凜冽的晚風拂過衣角,刮蹭得露在外面的皮膚生疼。
道路兩旁的景色飛速掠過。絢爛璀璨的夜燈散落在這座城市。
顧寒洲摟住少年的腰,手心下是溫熱的皮膚肌理。
腎上腺素不斷分泌。
心臟跳動的速度隨著劇烈的馬達聲,變得越來越聒噪。
摩托車車身都在因為顛簸的路面劇烈震顫。
顧寒洲瞳孔興奮放大,胸膛緊緊貼著少年的后背。
他們密不可分。
很快來到約定的地方。
紀安澈找了個合規(guī)的停車位置,把哈雷停在合適位置。
走進班級約定聚會的那家KTV。
路過KTV走廊時。
紀安澈忽然聽到旁邊包廂傳來不堪入耳的交談聲。
顧寒洲看到紀安澈頓住腳步,疑惑問:哥,怎么了?
噓
紀安澈捂住男主的嘴唇。
側(cè)耳,仔細聽包廂內(nèi)的交談聲。
哎,小帥哥,今晚陪爺一晚上,給你一個月的工資,怎么樣,很劃算的。
透過門縫,能清楚看到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色瞇瞇地將手臂搭在瘦弱男生肩膀上,舉止非常猥瑣。
瘦弱男生穿著KTV的黑色工作制服,想來應(yīng)該是這里的員工。
瘦弱男生皺眉用力推開猥瑣男的手臂,冷聲道:客人,請您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哎呦,這小性子還挺烈。烈的玩起來更爽。
猥瑣男神情下流齷齪,笑嘻嘻道:聽說你爸需要一大筆醫(yī)藥費,那你日子應(yīng)該過得挺慘吧。以后跟著哥吧,哥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男生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滾。
這聲滾字仿佛是從牙縫里憋出來的,帶著十足的怒火和恨意。
猥瑣男渾身的肥肉顫了顫,怒火沖天地罵道:你個小破服務(wù)員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告訴你,你今晚必須陪老子睡一次,不然我找你們經(jīng)理舉報你。
紀安澈聽不下去了,直接一腳踹開門。
肥頭大耳的猥瑣男氣沖沖地扭過頭,怒不可遏道:誰他媽壞老子好事?!趕緊滾出去!!
性騷擾還明目張膽地去找經(jīng)理舉報?紀安澈輕笑道,你是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需要我打個電話把你送回去嗎?
你他媽才是精神病!
猥瑣男瞬間反應(yīng)過來,怒吼:我告訴你最好別惹我。老子上面有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上面有人?上面哪里,天上啊?那可真牛批。
你也不用天上有人。
紀安澈走進包廂,神色乖戾地冷笑道:你干脆直接升天吧。我每年清明都去給你上柱香。行么?
猥瑣男臉色漲得青紫,肥胖滾圓的肚子抖個不停,氣得差點撅過去,像頭豬似的呼哧呼哧大喘氣,你給我滾出去,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我今天就管了,怎么著。紀安澈雙手插兜,眉眼浮現(xiàn)出戾氣。
性騷擾的垃圾真惡心。
想到原書劇情中,男主遭遇的那些性騷擾,紀安澈頓時壓抑不住躁郁火氣。
呵,今天爸爸教你做人。放心,不收你課時費。
他隨手從地上抄起個啤酒瓶,眉眼冷戾地朝猥瑣男走過去。
手腕忽然被顧寒洲拉住。
紀安澈頓住腳步,扭頭看向男主,怎么了?
哥,你別打架。
顧寒洲眉眼籠著層微光,漆黑眼眸含著溫熱的祈求。
受傷了我心疼。
紀安澈心里暗自有點不服氣。
這算得上是打架么。
最多是他單方面毆打別人。
不過他還是扔掉啤酒瓶,笑道:好吧,聽你的。
紀安澈反手直接掏出手機,不急不緩地按下?lián)芴栨I。
他將手機附到耳邊,歪,警察叔叔,這里有人強搶民男,意圖當眾猥褻受害人。我正在青桐街56號的這家KTV。麻煩警察叔叔快點來,那個強.奸犯特別兇殘,身上還有管制刀具,我快抵抗不住了!!!
看到紀安澈拿著手機正在給警察打電話,腦滿腸肥的猥瑣男神色極為驚恐,顫聲問:你居然報警了???
紀安澈嚼著檸檬糖,眼尾凌厲蜇人,似快要出鞘的利劍,對啊。
猥瑣男氣得口不擇言: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報什么警?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