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言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寒洲輕笑道:我哥不喜歡喝奶茶,而且他明天要和我去看電影,恐怕沒時間陪你。
啊?我怎么不知道??紀安澈一臉迷茫,他什么時候答應了和男主去看電影?
顧寒洲垂下眼眸,唇色蒼白,似乎被他剛才的話打擊到了,哥,難道你不想和我去嗎?
當然不是。
紀安澈最見不得男主露出這幅落寞的表情,連忙說:那我們明天去看電影,你想看喜劇片還是恐怖片?
顧寒洲笑容清淺,搭在紀安澈肩膀的手臂微微攏緊,都可以。
只要是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夏冰真激動地推薦:最近有一部新出的科幻片很好看,我同學都說蠻不錯的。
巧了。紀安澈驚喜道:我也喜歡科幻片。
夏冰真躍躍欲試:紀學長,請問你后天有約嗎?要不我們
顧寒洲打斷她的話,眸光純澈地真誠夸獎道:夏同學,你懂得好多。
夏冰真:哈哈哈謝謝。
顧寒洲嘆了口氣,不像我,總共都沒有看過幾部電影。
什么都不懂,一點見識都沒有。
和你比起來,我真是太愚昧無知了。
你真厲害。
夏冰真:?????
可惡,遇到綠茶了。
顧寒洲垂下眼眸,神情黯然失意。
紀安澈連忙安慰道:以后我陪你看電影。
他霸氣地大手一揮,以后你要看的所有電影,我全包了。
夏冰真莫名感覺這句話怪怪的,這怎么
怎么有點像是告白呢?!
顧寒洲眼底隱約泛起亮光,嘴上卻說:哥,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去陪夏同學就好,我一個人可以的。
紀安澈想逗逗他,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顧寒洲眉頭微蹙,眉宇間的不滿快要溢出來,嘆息道:不過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吃爆米花,一個人喝可樂,一個人笑,一個人哭,一個人難過,連可以交流劇情的人都沒有而已,我早習慣了。
顧寒洲臉色蒼白,凄慘地點頭:我可以的。
紀安澈喉間溢出壓抑的悶笑,轉身對女孩說:抱歉,恐怕不能和你去看電影。
沒事啦。
夏冰真眨了眨眼睛,俏皮可愛道:反正以后還有很多機會,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們加個好友吧,方便改天再聯(lián)系。
紀安澈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添加好友。
等夏冰真離開后,顧寒洲眉眼耷拉下來,嗓音悶悶的,哥,你為什么要加她的好友?
可憐兮兮的,看著像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
他垂下眼睫,輕聲問:有我一個難道不夠嗎?
紀安澈哭笑不得。
連這種醋,男主也要吃。男主是醋精轉世么。
他開玩笑的說了句騷.話,語調(diào)含著戲謔,主要是你一個人滿足不了我啊。
聽懂這句話后面隱喻的曖.昧含義, 顧寒洲臉色僵住,耳根浮現(xiàn)薄紅。
過了兩秒,
紀安澈走在路上,聽到男主小聲反駁,哥,我能滿足你。
顧寒洲抬起眼眸,眸光澄澈,認真問:哥,你喜歡多大的?
紀安澈嗆得咳嗽兩下,推搡了下他的肩膀,笑罵道:滾蛋。
顧寒洲低下頭,訥訥道:噢。
叮咚!手機上突然傳來女孩的短信。
夏: [Hi,我是小夏!今天真的很開心能遇到你]
紀:[^_^]
夏:[紀學長,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顧寒洲有點不對勁]
紀:[?]
夏:[交朋友這種事情多正常啊,顧學長為什么要攔著你(迷茫.jpg)]
[學長,我真的很想感謝你,后天晚上可以請你吃頓飯嘛(賣萌.jpg)]
紀安澈隱約發(fā)現(xiàn)男主似乎不想讓他和女生接觸太近。
但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
對他來說,顧寒洲永遠是最重要的人。無論誰都比不上。
顧寒洲想做什么,他都會陪著。
他心甘情愿寵著顧寒洲。
紀安澈拿起手機打字,回復道:[家里小朋友不樂意,我也沒辦法。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夏:[好叭qwq]
夏冰真低頭看著手里的薯片。
突然感覺不香了,她已經(jīng)被狗糧喂飽了。
.
來到火鍋店包廂。
紀安澈舉起啤酒杯。
提前慶祝你通過復試!今晚不醉不歸!
好。顧寒洲端起酒杯,眼眸含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紀安澈酒量不太好,喝了幾杯眼前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他剝開糖紙,將檸檬糖塞進嘴里。糖果酸甜的滋味融化開,腦袋似乎也沒有那么暈了。
顧寒洲同學,你的未來光明璀璨!
晚風略微帶著涼意,顧寒洲脫下外套,披到紀安澈外面。
少年骨架修長,他的外套比較大,恰好能替紀安澈遮擋住外面的寒風。
看到男主這次可以成功參加復試,紀安澈心里說不出來的舒服,眸光晶亮,舉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將來你一定會有很好、超級好、無敵好的人生!
顧寒洲輕聲說:哥,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有你就夠了。
你是最好的。
醉酒后連神經(jīng)都變得遲鈍。紀安澈腦子迷迷糊糊,沒有聽清男主剛才的話。他手撐在桌沿,湊過去問:啊?你剛才說什么?
甘冽酒氣灑在耳廓,氣氛變得微醺黏稠。兩個人的距離幾乎臉貼著臉。
少年琥珀色眼眸柔軟透亮,泛著層霧蒙水光。
顧寒洲仿佛也醉了。
他嗓音沙啞,漆黑眼眸翻涌著欲.妄,哥
紀安澈站起身往前湊近,他沒看清腳下的木棍,不小心被絆了一跤。
身體直直往下栽朝地板摔過去,差點就要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千鈞一發(fā)之際,顧寒洲攬住他的腰,將少年擁入懷中。
少年骨肉勻稱,觸感溫軟。
紀安澈呆愣地仰起頭看他,臉色泛著醉酒后的酡紅,迷茫呢喃:我剛剛不是站著么?怎么突然飛到你懷里了?
顧寒洲神秘地說:因為魔法。
紀安澈真信了,呆呆地驚嘆:哇。
過了兩秒,他意識到不對,可我看的是校園文,怎么可能會有魔法。
顧寒洲:什么校園文?
紀安澈殘余的理智提醒他,趕緊閉嘴。
他抿著嘴唇裝傻,不知道欸。
人的身體比冰冷的板凳坐起來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