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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調戲本公主的,本公主是你能調戲的嗎?”
他最近很是肆意妄為,不好好教訓一頓,他以后準翻了天!
“九兒,輕點,別把元諍的耳朵揪下來,明日我還要去上朝呢!”無奈地垂眼,裴元諍吃痛地蹙眉輕聲道,那只被蘇九小手揪住的白玉耳朵已經羞成了紅色。
“耳朵掉了,你就可以在家乖乖待著,不用出去招蜂引蝶,引一大堆女人對你發花癡!”蘇九很是郁悶地撅嘴惱怒道,揪著裴元諍耳朵的小手卻放輕了力道。
他連皺個眉頭都能去禍害女人,這樣的禍水留在自己的身邊,到底是幸很是不幸!
“九兒這是又吃誰的醋?”溫柔的大手輕撫上蘇九氣呼呼的小臉,裴元諍俊臉上的表情一片溫潤,輕笑在他的嘴角邊綻放出一朵柔美的花。
“本公主不是在吃醋!”惱恨地橫了他一眼,蘇九干脆挪地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也放開了那只揪著他耳朵不放的小手,改由摟住了他的脖子。
“裴元諍,你能不能跟本公主說實話,你到底要從本公主這要什么?”
每天在她面前演戲,他不累嗎?
即使他不累,她看得都累了。
長長的睫毛意外地抖動了一下,裴元諍伸出雙手抱住了坐在他腿上的蘇九,垂眼笑答。
“九兒這話問得甚是奇怪,元諍除了要九兒的心,還能要什么?!?
她……發現什么了嗎?
“不,你真正要的并不是本公主的心?!碧K九冷冷睨著他含笑的眉眼,粉唇慢慢吐出了一句讓裴元諍瞬間僵硬的話。
“你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而本公主是你最好的踏腳石?!?
作為權傾朝野的宰相,在父皇昏庸無能的情況下,他能沒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溫衍的野心在明,而他的野心藏得太深,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清雅俊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但裴元諍很快用一抹無奈的苦笑掩飾了過去。
“如若元諍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那為何之前非要休棄九兒你呢?”
這是個好問題,裴元諍不愧為一只老狐貍,轉移話題的本領令她望塵莫及。
晶亮的杏眼散發著沉郁的冷光,蘇九抬眼看著不動如山的裴元諍,冷然開口。
“之前你休棄本公主,恐怕是欲擒故縱之計,你怕本公主把你太輕易弄到手,玩個三兩天就膩了,把你丟棄一邊再找個新歡,那么你不就什么都沒撈到嗎?人啊,越是不容易到手的東西越是心心念念想要得到,你的目的不過就是讓本公主對你死纏爛打,你卻一直裝不情愿不對嗎?”
以前的九公主對他發花癡,這點應該也是他極其憎惡的吧,所以他沒有展開進一步的行動,而是在遇見穿越過來的她后,把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爐火純青,如愿讓她把他請進了公主府,如愿讓他成了她的枕邊之人,如愿讓他可以時時在她的耳邊吹柔情蜜意的枕頭風。
清雅的墨眸隨著蘇九的話一點點地漆黑如墨,裴元諍抿唇不語,俊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的陰沉。
“裴相,本公主此話說得不對?”靈動的眼珠子提溜一轉,蘇九放開了勾住裴元諍脖子的手臂,迅速從他大腿上滑了下來,平穩站地,背對著他,清脆的聲音沒有過多的情緒。
“你想利用本公主就明說,藏著掖著你的野心,本公主都替你累的慌。”
身后有衣服摩擦的輕微聲音響起,裴元諍輕輕站起,伸出一條手臂,想要把一只大手搭在蘇九的肩膀上,可在空中僵持了半天,也沒搭上去,反而把僵硬的手臂落寞地收了回來。
“九兒,元諍沒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會傷害你,你可愿信元諍這一回?”
清雅的聲音透著一絲明顯的期待,輕輕飄進了蘇九的耳朵里。
“本公主……如何能相信你現在所說的話皆出自你的肺腑?”驀然轉身,蘇九抬頭仰望他,粉嫩的小臉在燭光中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陰影。
裴元諍的真話有幾句是真的,她沒有那么大地自信,自信他對自己動心了,并且掏心掏肺地對她好。
“元諍的心在此,九兒可來取?!迸嵩娙缬竦哪橗嬌仙裆J真,那雙漆黑的墨眸專注地盯著蘇九,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胸口含笑道。
“如若九兒還是不信,可以殺了元諍,剖開元諍的胸膛,挖出元諍的心,看看元諍是否對九兒真心?!?
蘇九聽后,笑著搖搖頭,道。
“本公主殺了你又有何用,你還是證明不了你的真心?!?
苦肉計對她同樣不起作用。
真心這東西,她能感覺到,而裴元諍身上,壓根沒這東西。
“呵,既然九兒對元諍諸多猜忌,元諍再多說也不用。”垂眼苦笑一聲,裴元諍背過身去負手朝外走。
“夜深了,公主好好休息吧,元諍回房了?!鼻逖懦劣舻穆曇艉芸煜г陂T外,只留下一桌的剩菜殘羹,預示著他曾經來過這里。
蘇九失落地嘆了一口氣,重新滾回床榻上睡覺,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哎,跟裴元諍撕破了那張薄薄的窗戶紙,他以后大概會對她視而不見了。
心里說不失落那是騙人的,畢竟她還是很喜歡裴元諍的。
哎……
第二日,裴元諍冷著清雅的俊臉去上朝了,溫衍見此,幸災樂禍地冷哼了一聲,甩甩暗紅色的鑲金錦袍,精神抖擻地上馬去早朝。
昨晚上他看見裴元諍偷溜進妖女的房里,今天他臉色不好,必是昨晚上妖女沒給他好果子吃!
早朝期間,蘇邪針對北漠王要在琉璃國購買兵器的事情跟在場的官員討論,得到的結果,反對同意聲各占一半,這讓蘇邪頭疼了。
同意吧,反對的那些大臣會對他的決定大感不滿,不同意吧,那些同意的大臣必會把問題升級到國家安危上,實在是棘手啊。
拿不定主意的蘇邪便把希望寄托在了裴元諍身上。
“裴相,依你看來,這事應該如何辦才不會損及兩國的邦交?”蘇邪捻著他稀疏的胡須,威嚴地睥睨底下首位站著的裴元諍,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